只是零星的局部战斗,而并未再度爆发灭敌之战。
但现在,萧建不免开始惶惶!
自从黄巾兵入开阳之后,萧建心中清楚自己必定是对方的首要打击对象,此刻曹兵未曾撤离,陶谦腾不出手,对方若是不对自己下手,未来极有可能陷入两面夹击之中。
陶谦可以容许臧霸在此地驻扎,毕竟名义上仍为从属,但一定不允许黄巾。
对黄巾而言,必须先打一面。
这一面只能是自己。
所以这数日之间,萧建几乎每日都查探开阳境况,尤其是这两日,开阳诸地甚至也有世家豪强的信件,送到了他的手上。
言辞恳切,希望萧建进攻黄巾,重当琅琊之主。
萧建对这些信件颇为无奈,他倒是想干。
但来给他送信的这些人,根据消息早就已经被黄巾军给团团困住,根本没有机会为萧建带来实质帮助,本想主动进攻阳都,却发现阳都城中,足足有近两万人马。
这是管统麾下之兵和孙康麾下之兵的总数。
虽然两者的扎营并非一处,但并未再起摩擦,这样一来,萧建如何敢动兵?
之后,阳都城内孙康接受到消息,开始对阳都城内世家豪强进行癫狂屠戮,萧建连消息都很少收到了,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但他毕竟有六千人马。
对方竹简之上,两个大字就如同质问的眼神,没有给他萧建一丝脸面。
降?
死?
通篇仅两字,却字字扎萧建之心。
萧建自然不知道,比起他降服,管翀其实更希望他能够抵抗,因为只有他抵抗,管翀才能更狠的对他们进行镇压,从而真正占据琅琊全境腹地,否则管翀还要费心思去考虑如何对萧建进行安置。
他们浪费粮食。
对于此人管翀了解不多,虽为国相之名,却无国相之实,历史上唯一的记载就是降服吕布,但还未和吕布产生实质沟通,就立马被臧霸所破。之后吕布虽然愤怒,但和臧霸之间谈成了合作关系,此事便渐渐不为人所提。
但有一点管翀很清楚,作为从开阳撤退的琅琊国相,萧建目前在莒县一定有许多的资财粮草。
怒吼声中,萧建令人将莒县幕僚全线召集而来,
众人在会客厅中看着那竹简二字,尽皆失言。
“建知蛾贼势大,却不可接受其如此待我,今日召集诸位,是让尔等给我出一个章程,这一战,该如何打!”萧建忍住喉咙的不舒服,环顾众人厉声问道。
不是打不打,而是如何打。
愤怒在燃烧。
主辱臣死。
对于这封竹简,萧建麾下幕僚大都有愠怒,但说起如何打,却都陷入诡异沉默。
众人面面相觑,唯有一幕僚尝试开口:“为今之计,只有联合河谷之地豪强、世家之人,对黄巾军进行阻隔,一旦消耗掉对方不少人马,我等或许可以考虑出城一战。”
这便是拉锯战的思维了。
琅琊郡虽然有丘陵地带,但是两河交界之地全都是大平原,坚城也不多,可存在不少坞堡庄园,这些人马素日来大都据堡自守,对臧霸和萧建两人互不得罪。
不过黄巾贼的渠帅明显行事颇为狠辣,一些世家豪强之人被杀,导致这地方的一些豪强坞堡开始逐渐向萧建靠拢。
幕僚也不过随口一说,他们更为清楚,阳都、开阳等地非常难破。
尤其是他们兵马少,而对方兵马多,主动出击无异于以卵击石。
此战只能守,不能攻。
萧建怒道:“敌军占据开阳,杀城内世家豪强,城中必然不稳,此战真毫无半点主动出战之机吗?”
无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