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吧,怎么都说不过去;管吧,不在他职责范围之内。
为难之际,听见起身的少年哼哼唧唧,心想,有了。
一直指王无咎,“两位姑娘,这事儿找我可不好使,你们要真想报仇,找他。”
两个大美人看向少年,有些不可置信:你这个钦差都管不了,他凭什么?
少年看了一眼卢象升,只见他冲着自己眨眼睛,顿时明白,这是给他创造机会。
没想到你一脸正气的卢象升,也有这种花花肠子。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来到美女面前,一脸的严肃。
“你们当真要给父母报仇?”
二女齐齐点头,“你能办到?”
王无咎一脸的傲娇,抬了抬下巴,“当然,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二女齐齐问道,少年则是心怀鬼胎,开始下套。
“让我帮忙,以后必须听我的,决不能出现刚才那种状况,影响整个计划。”
“报了仇,你就是我们的恩人,别说当牛做马,这两条命都是你的。现在说说如何报仇?”
少年的心里乐开了花,心说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办,告御状。”
二女并不知道王无咎的身份,觉得他是听书听多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能见到皇上?”
少年满脸的高傲,认识皇上有什么了不起,认识皇帝的老婆那才是真的牛×。
满朝的大臣,有几个和皇后说过话的?
当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徐徐开口道:
“见到皇帝不难,不过当务之急是将你师父的丧事办了。”
二女也明白了,报仇是后面的事,要紧的是师傅的后事。
吴阿衡留下几人帮着她们操持,队伍继续前行。
过了正午,远远的可以看到山脊上的蜿蜒的长城,沿着河滩继续前行,与河面的落差越来越大。
到达墙子岭时,右侧的河流变成了几十丈深得山涧,水流陡然变得湍急,奔腾而下,典型的两山夹一沟。
岭上筑石城,城高二丈五尺,宽一丈三尺,城楼为砖石结构,坚固无比。
道路穿过墙子岭,顺着清水河往下八十里,就是兴隆县。
少年登上隘口,远远望去,山一座连着一座,绵亘不绝,一片葱茏,如同一片绿色的大海。
一座座山峦,好似海洋中的浪花,一浪接着一浪,长城像巨龙在浪花间飞舞。
后世的长城,只是雄伟壮观的代名词。
如今的长城尽管年久失修,破破烂烂,周围伫立着星星点点守卫的将士,给人的却是一种悲壮。
咚咚咚,金鼓大作,呜呜呜,画角声震。
轰轰轰,炮声隆隆,唏律律,战马嘶鸣。
一时间天是红的,地是红的,长城是红的,鲜血是红的。一批批将士倒下去,一排排勇士冲上来。
一代又一代的汉家儿郎,用鲜血,用生命,在这里谱写了一曲又一曲抵御外族侵略的壮丽篇章。
看着那些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将士,少年的眼眶湿润了。
他热血上涌,心潮澎湃,高高地挥舞着手臂,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同志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