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救人

江湖里有坑 猫不皂

凌青壁“嗖”地从房顶上跳了下去,到得近前,才发现那位受伤的白衣侠客很面熟。

“谢大侠?”他一怔,这正是早上救了他们的碧山谷谢青枫。

谢青枫捂着伤口气喘吁吁,还没来得及答话,旁边钟簇门的人趁热打铁,笛子和洞箫继续攻击他,铁锯和古琴停止演奏,冲上来跟凌青壁对打。

剩下唢呐这杀伤力最强的乐器,跟快板配合继续演奏。

凌青壁将疾风挥舞成一片银光,跟面前两人拼杀,只是尽管他耳朵上堵了棉花,也在运转内力抵御这魔音,由于离得实在太近,还是不免受到音律的影响。

脑子里疼得要命,像是有小虫在噬咬,脚下的步法也乱了,手中的刀速更是比正常发挥要慢了一些。

这个情况并没持续多久,凌青壁与这些人交战正酣时,便见长长的软鞭从天而降,陡然甩了过来,一下子便卷走了那最恼人的唢呐,接着又“啪“地甩了一下,那打快板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兵器”脱手。

魔音骤停,凌青壁脑子瞬间轻松,兴奋大喊:“糖包,好样的!”

唐鹭没料到他会这么称呼自己,先是一怔,随即高兴的笑容:“你去照顾谢大侠,剩下的交给我了!”

凌青壁扭头一看,谢青枫以剑撑地,面色发白,显然已经不支。

他连忙跑过去,将人搀扶住,便见对方胸口血液发黑,一惊:“有毒?”

谢青枫轻轻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倒出一粒丸药丢进嘴里嚼了几下,才缓缓倒上一口气,声音虚弱道:“多谢凌掌门。”

“无妨。”凌青壁见他无恙,松了口气。

“要不要去帮帮那位小兄弟?”

两人只听旁边软鞭被挥得“啪”“啪”作响,还伴随着“哎哟”、“啊”的叫声,转头一看,便见唐鹭一人与对方四人,打得那叫一个从容不迫。

软鞭尺寸较长,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对阵者很难近身,只有接招的份,很难进攻。

唐鹭手长脚长,身材挺拔,挥舞起软鞭来,端的是一个姿态优雅,绚丽夺目,把眼前四人抽得像陀螺似地团团转,另其精疲力尽,再一鞭子横扫过去,几人齐齐向外飞去,重重摔倒在地。

在一旁观战的快板和唢呐匆匆上前扶起他们,手持古琴的那人目露惧意地看着唐鹭:“你们是谁,报上名来!”

唐鹭大声道:“疾风门凌青壁,记住了吗?!”

凌青壁:“……”

我可谢谢你了喂!

“行!敢与我们杳溟宫作对,老子记住你们了!”

撂下这句话,“乐器班子”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跑了。

唐鹭轻轻一甩,那软鞭就听话地缠在了他的腰间,他走近凌青壁和谢青枫,关切地问:“谢大侠怎么样了?”

“多谢小兄弟搭救。”谢青枫无力道,“在下没有大碍,但需要运功疗伤……”

凌青壁立即道:“去我那儿吧,就在这附近不远。”

片刻后,三人回到了客栈似云楼。

周靖见出去一个,回来三个,其中还有个半死不活的,瞪圆了眼,担心离离害怕,把它往怀里塞。

其实人家离离不害怕,拼命想钻出来,反而被他的魔爪镇压。

天字一号房有两房一厅,凌青壁搀着谢青枫径直往周靖住的那间走去:“小周,你的房间让给谢大侠疗伤。”

“啊……哦哦,好的。”周靖看了眼打量着他的唐鹭,尴尬地一点头。

唐鹭很有礼貌地向他招手:“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靖。”他想起之前凌青壁的嘱托,挺起胸膛,正色道,“我是咱们疾风门的首徒,你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吗?”

唐鹭一听“首徒”,立刻露出促狭甜美的笑容:“不,我是你师娘。”

刚把谢青枫送进房间、返回厅房的凌青壁,听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