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举听了眼前一亮,一脸服气的看向公孙续:“公子此法甚妙,举远不能及也。”
见状,公孙续很受用,不过也没有骄傲,毕竟他只是一个搬运工而已,在文举崇拜的眼神下,只听他继续说道: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应该将士兵的家属聚在一起,集中居住,统一管理,这也解了士兵们的后顾之忧,让他们在战场上极大的发挥出战斗力。”
这话说的就有点虚伪了,解决后顾之忧说得好听,主要还是以这些家属作为人质,防止士兵叛变。
公孙续没好意思将真实意图说出来,但不妨碍文举听明白,不过文举听后表情却没有变化,相反更加佩服公孙续了。
公子这刚柔并济的手段倒是用的娴熟,不过也好,没有点手段,又怎么能够在乱世当中立足,若是一般人,我文举还不屑跟随。
公孙续自然是不知道文举心中的想法,因为他突然想到城东的那片房子,于是有些激动的看向文举:
“仲平,你说若是将世兵制与以工代赈的办法结合起来,将士兵们的家人接到城东的那片新房居住,是不是能省不少力。
“以我观之,流民们绝对住不完所有的房子,剩下的便可分给士兵们的家属住,实在不够,还可继续修,反正我们有的是粮食。”
公孙续自己都为这个想法感到意外,越说越兴奋,这真是无缝衔接啊,当初无心插柳,现在却成了秧,而且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文举听了有些疑惑:“公子说的世兵制莫非就是刚才举所说征兵之法,细细想来,倒是贴切。”
公孙续点头,而文举却是蓦然一惊,激动的上前抓住公孙续的手,不可置信的说道:“公子,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步?是了,连名字都起好了,肯定是早有谋划。
“亏我还大言不惭的指出公子从流民中募兵的弊端,原来公子早有打算,而且一环扣一环,真是羞煞我也。”
感受到文举脸上激动、怀疑、激动、羞愧的情绪变化,公孙续一时无言,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文举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庄重的一躬到底:
“公子之才令人万分钦佩,举愿留于公子身旁,为公子效力,还请公子答应。”
见状,公孙续经过短暂的愣神后,变得欣喜,上前扶起文举:“仲平不必如此,我答应就是了,不过,以仲平之才,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了。”
被公孙续扶起后,文举也是一脸欣喜:“主公莫要如此说,此乃举之福气耳。”
文举真心实意的投效,公孙续感到非常开心,之前想要对文举的猜测做出解释的心思早已抛之脑后,不管了,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结果最重要。
冷不丁的听到“主公”二字,让他抖了个机灵,连忙说道:“仲平万万不可,称呼公子便可。”
开玩笑,眼下公孙瓒还在,虽然他的家业迟早都是自己的,但什么时候给却是一个问题。
要是让公孙瓒知道今天这事,虽然未必会翻脸,但多少还是会引起父子之间的隔阂,没必要,而且公孙瓒对他也不错,他觉得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