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又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别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卜惜戈仿佛听不懂似的,只当它饿了,又是拿出一颗草丹,一脸姨母笑地“饿了么,慢点吃。”而小绿一改常态,用扁平的蛇头将草丹顶开,着急地爬上卜惜戈的脖子,发出嘶嘶地响声,‘喂,少年,我不是饿了,我是想问你能不能不下山啊,你要下山了,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嘶!’
卜惜戈只当小绿是想要与他开玩笑,于是也半开玩笑道“别闹!看你这样子,要不跟我一起下山吧!”却不料小绿抬起了蛇头,郑重地点了点头,盯着那双坚毅的小眼睛,卜惜戈知道小绿是认真的,于是也一改嬉皮笑脸地神态,“既然你愿意随我下山,那我也该给你整个名字,不能小绿小绿地叫,这样倒是过分不尊重你了。”眼神闪烁了几分,一拍手“有了,就叫碧莹吧!”碧莹倒是没什么感觉,这名字还不如小绿让我感到亲切,算了给饲主一个面子,咱同意了。碧莹将自己的身躯蜷缩成一小块圆盘,钻进了卜惜戈的怀中,好温暖,饲主的身上真的好舒服,可比那些绿竹爬起来丝滑多了……
卜惜戈的这便顺利无比,可秦湘那边就不太好受了。秦湘本来真无所事事,一脸亳不在意地跟在小旺后面,穿过了梦魇花丛生的林地,又绕过几滩湿地,最终还是到达了笔砚园。看着笔砚园来来往往的青衣同门,有些持笔盯着一块酷似砚台的石块,有的则事,以身为笔,扬起阵阵沙石,呛得秦湘十分难受。小旺转头看了看正在东瞧瞧,西看看,没一点安稳样子的秦湘,止不住痛心的用弓拍了拍他的脑袋,一脸失望地说“好了,到了!能不能有个安稳的样子!”
秦湘吃痛的抬起头,刚想张嘴就开骂‘哪个人拍你家小爷’但一看是乱心径里的那位,虽然是一副孩童的模样,但见识过他大杀四方的实力的秦湘,急忙嘟住自己的嘴,换了个话风“知道了,多谢小旺前辈相送!”一句前辈,听得小旺是心花怒放,于是兴起了,便提了几句“喂,秦家小子,看在你十分有礼貌的份上,本前辈就指点你几句,砚泉下方,以肉身抗击水压打破排名,你就可以去见一下笔砚园的主管者,他的手上有一件江湖重宝——墨隐衣!……”
看着秦湘希冀的眼神,以及几分不怀好意的想法,也冥冥之中感觉到自己不能在多说了,多说几句,仿佛就被什么大恐怖给盯上了。也不多说了,快速闪进来时的林地,留下一句“秦小子,你自求多福!”……
秦湘内心一阵mmp:说话说一半,这不是要命吗,勾得我心痒痒的,那我就去那砚泉试它一试。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脸骄傲自信地便要踏入笔砚园的地界,而门内的几名弟子,却莫名其妙的扫了一眼,从他们的眼中,秦湘感知到了几分不屑与高人一档。正如门内的弟子所料,‘不知名的小子,笔砚园哪里是这般容易进入的!’秦湘被两位鼻孔抬得老高老高,一脸嫌弃的表情的中年男士给拦了下来“闲杂人等,不准入内!”秦湘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莫名燃起了一团火,但考虑到人生地不熟,自己所认识的两位也不在此,还是压压了心火,面色铁青的说“新人秦湘,望观砚泉,还望准许!”
而那两位当知晓眼前的竟是一位新入门的弟子,身形不免又拔高了几分,‘小小新人,也敢来这。他也不打听打听,笔砚园两大护法的威名,是必让这小子上交他全部的学点!’,无比自然的伸出了手,“竹牌拿来!入门费二千五百点,一小时费用五百点!”听到这,秦湘不免对君竹书院有些失望,‘想不到天下闻名的君竹书院,还有这般愚蠢又自傲的门人,真令人火大。乱收费,收到你家秦爷上来了,不给你点教训,都对不住小爷吃这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