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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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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割肉装病达心愿,引军分析重训练(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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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金帐,望着漫天的晚霞,冒顿长呼一口气,此次他成功的得到了一万人的兵权,再加上狼骑军和盟友呼延部,三万骑兵的实力,数量上已经足够和单于庭平分秋色。

成功的背后也印证了赵炎昨夜孤身潜入单于庭的价值。

入夜,冒顿得到了金帐内分割胡堡利益的消息,忽室尔低估了老头曼,除了青葛的右部诸王、丘林氏、兰氏坚定的支持他的主张外。

其余阿矢斯力、呼延铁托、须卜起讫这些有实力的匈奴贵族纷纷站在了头曼一边,同意单于庭直接掌管胡堡城,全面接手秦匈贸易。

忽室尔尽管愤恨,但望着眼前失控的场面,老头曼给年轻的忽室尔狠狠上了一课,你老子永远是你老子。

如今的头曼依旧是匈奴名义上的王,气急的忽室尔仗着单于庭外有兵马呼应,直接出言顶撞头曼。

这无疑是明面上挑战头曼多年积攒起来的权威,现在的头曼宛如吊在悬崖边上,一只脚已然腾空。

忽室尔的顶撞正如临门一推,一旦头曼妥协,他的单于威严将一落千丈,事后贵族们有样学样,纷纷兵压单于庭又该如何?

没有退路的头曼图穷匕见,图图布率领单于庭主力并左谷蠡王部、须卜氏骑兵,迅速扼住了忽室尔的联军,兵压单于庭成了一句笑话。

知道真相的忽室尔祈求般的望向青葛,可惜他的盟友们选择了沉默,不置一词,就差临场倒戈了。

面对眼前的一切,忽室尔年轻的心终究撑不住打击,他像被抽空了全身的气力,失了魂般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金帐。

忽室尔挑衅单于威严,大怒的头曼削去了他所有的职位,赏赐的部族被一一收回。

右贤王青葛被削去了一千户以示惩戒,一千户虽然听起来不多,但按一户牧民家出两位骑兵来算,两千骑兵的损失,那怕家大业大的右贤王部同样不好受。

如果这些还都不出冒顿所料的话,那赵炎带来的单于庭三万主力骑兵,事先早已枕戈待旦的消息时,冒顿不禁后背一凉。

老单于还没有昏聩到被一击而倒的地步,喜忧参半。

单于庭独吞胡堡,自身实力大增的情况下,必定恶了众多部族,反而让反抗单于庭的潜在部族多了起来。

想到此处冒顿心中还算有些安慰,最起码割肉胡堡,同样换来了当下最重要的兵权不是。

夜长梦多,为了防止老单于的临时变卦,下了下狠心的冒顿将案前木碗中绿色汤药一饮而尽,随后便昏了过去。

当天夜里,刚收下胡堡的头曼兴奋不已,源源不断的贸易物资定会加强单于庭的实力,而且管控草原上的商旅,便能将各部牢牢控制在手中。

强如呼延部都乖乖拜倒在了自己脚下,更遑论其余人呢,想到此处的头曼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雄心壮志下。

心情大好,头曼夜宿小阏氏粉帐,不料刚躺下没多久,便被侍卫长须卜那苏摩叫醒,来报说冒顿王子今夜被不明人士投毒,现正昏迷不醒。

头曼闻言一惊,第一时间忽室尔出现在脑海中,不过细思下头曼便否决了。

哲塔午台亲自培养出来的人不会如此不堪,出了金帐中这档子事,要是连这点事都想不到,那他就得再找一个王子来对付冒顿了。

话说回来,此时冒顿在单于庭出事,对头曼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这个敏感时期,若是冒顿死在单于庭,一个谋害的帽子头曼就甩不掉。

“巫医怎么说?”

“巫医摸不准大王子时好时坏的病情,只说不容乐观,请大单于早作准备。”

“废物!这样…”

细问下,头曼觉得冒顿身中剧毒,若留下不论生死,单于庭终究难逃干系,眼睛一转便下令让冒顿一行人连夜离开单于庭。

在漆黑的夜色下,细长的火把长龙缓慢的行进在草原上,除了呼啸的风便只有老牛反刍咀嚼的声音。

牛车慢慢悠悠的走着,丝毫不为时间的流逝而增加迈步子的速度。

车上躺着的冒顿眯着眼问道:“后面跟着的人,都回去了吗?”

靠在车窗上假寐的赵炎回话道:“跟了十几里地,耐心没了,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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