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于意先温古,再述律。
以左谷蠡王统帅的左部主力,看住述律部使其不得南下支援。
单于庭在西边咬住温古部主力,单于庭分兵一部由西北直插温古部后方。
右贤王统帅右部主力移动到温古部南方,同样分兵一部由西南直插温古部后方。
两穿插部会师后坚守,助我单于庭合右部以绝对优势兵力,快速围歼温古部。
围歼温古后,单于庭与右部汇合由南向北,直插述律部后,左部可分兵述律北部堵截,三军配合,再以优势兵力剿灭述律。
此役我军以突袭、杀伤、围歼为主,以求快速打垮东胡西部主力,打开东进之门,为我军直扑东胡王庭打开出路。”
赵炎说罢,诸王诸首领都陷入沉默,单于庭才露一角,各部便无力反抗,金帐大会径直奔着冒顿的一言堂而去。
陶格斯、苏合等老王,看着奥敦格日乐、诺珉、柯尔克穆图、恩赫、狐贺鲁等年轻人为冒顿之命为尊,嗷嗷叫着要干掉东胡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此时的他们已经无力对抗冒顿。
他们还能在王位上坐着,无非是冒顿还需要他们的老骨头震慑部族。
冒顿回望四周,问道:“单于庭计划各部可有异议?如果没有,都下去备战吧。”
“臣等谨遵大单于令。”
送走各部王爷首领,除了赵炎,朝鲁被冒顿单另留了下来,屠耆亲卫将大帐周围清空。
赵炎起身为两人添酒,望着有些局促的朝鲁,冒顿说道:“朝鲁,你与本单于相识多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匈奴步路蹒跚,是需要你的时候了。”
朝鲁连忙跪地,扶胸道:“臣为单于,何惜此命。”
冒顿将朝鲁扶起,将一份羊皮地图递给朝鲁。
赵炎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我们反复印证过的东胡地图,东胡的南部诸部虽然是半耕半牧,但王庭却还是遵循旧例,逐水草而居,跟单于庭一样,外围是木栅栏,营地为毡房。
往返东胡的使节也已经将此消息证实,这给了我们突袭的机会。
只要我们行军足够隐蔽,骑兵突然出现在东胡王庭,以狼骑的战力,打东胡王庭不会比突袭温古部难打,关键在隐蔽行军,突施冷箭。”
冒顿拍了怕朝鲁,起身开口道:“本单于给你这个绝密任务,狼骑备战的事情交给赛罕和阿古达木。
此次本单于给你抽调两万精锐狼骑,全部是经历过大败丁零和姑衍山苦战的劲旅老兵,配装秦军制式装备。
再给你新锻的马刀三千把,万支三棱羽箭,配食肉干,一人三马,补给全部用战马驮。
我们一旦跟对温古部动手,草原广阔,不可能完全围歼二部,总会有漏网之鱼,开战的消息是瞒不住东胡人的。
所以本单于要你待单于庭和左部撕开温古、述律两部中间的口子时,带这两万狼骑快速穿过东胡西部部族的防区,直扑东胡王庭。
人马不休,你们要跟东胡信使比速度,找到东胡王庭,打掉它!
若是一击不成,不要回头,带兵向东,给本单于搅乱东胡。”
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和大胆的想法压在朝鲁身上,朝鲁毫不犹豫的跪地道:“朝鲁定不负大单于之托,誓死攻破东胡王庭。”
赵炎嘱咐道:“东胡西部诸部都沿着弓卢水(克鲁伦河)放牧取水,弓卢水北岸是东胡的传统牧区,部族稠密。
你带狼骑沿南岸走,遇到大部尽量绕行,切不可因战怠事。”
“嗨。”
冒顿再次扶起朝鲁,将佩刀解下来,说道:“此刀赠予将军,冒顿预祝将军凯旋。”
......
接下来的单于庭异常忙碌,冒顿开始大规模接见驼城旧人。
左日逐王陶格斯之子奥敦格日乐,左温禺鞮王苏合之子诺珉、右温禺鞮王哈斯额尔敦之子柯尔克穆图,左渐将王巴图**之子恩赫,右渐将王巴雅尔之子狐贺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