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作为各自王部的世子已经逐渐走上舞台,对东胡之战将是匈奴新旧交替之战。
右日逐王特木尔被冒顿剥夺封号后,右日逐王之位也被冒顿摆上货架,他承诺此次对东胡的作战,将在挛鞮氏中再选出一支继承右日逐王,这再次激励了贵族们的热情。
单于庭战前高速运转了起来,匈奴对战东胡本就是以小博大的一场豪赌,但总有些不和谐的声音散发出来。
唐努部首领蒙根拉图带兵赶到右部营地后,立刻来单于庭拜见冒顿。
而东金山部首领阿拉坦、西金山部首领哈丹则仗着战时正直用人之际,居然带人在右部大营外另扎营盘,还笼络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小部同往。
闻听东胡人再次派来了使者,哈丹更是起了别的心思。
此次东胡使者名叫坦儿图,乃是东胡王翰勒亦刺答的小舅子,在东胡就跋扈异常。
前两次东胡出使,匈奴都表示诚服,此次想来也只是镀金之旅,就算办不成也无伤大雅,还有一个月麦熟,东胡便要准备向匈奴开战。
坦儿图眼见单于庭就要到了,却不见冒顿出来迎接,他可知道前两次乌涂哈真和琦善来,冒顿都是亲自出来迎接的。
有些恼火的坦儿图抽了侍卫几鞭子解恨,暗恨一会定要让冒顿好看。
一进大帐,坦儿图发现匈奴上至各部王爷,下至小部首领尽皆在座,除了已经开宴,其余规格都很高,难道是误解了冒顿不成。
在坦儿图疑惑之际,王座上冒顿语气轻松的问道:“东胡使者此来,可是为了匈奴与东胡之间的和平?”
坦儿图手持节杖,点头回道:“大单于说的不错,外臣正是为此而来。”
冒顿颇为戏谑的问道:“哦,东胡王有何话说?”
坦儿图挺起胸脯,正声说道:“我家大王想跟大单于要一块地。
东胡与匈奴之间有一块千里之地,两国都无人居住,反而是在周围建起哨塔派兵驻扎,我王知道匈奴贫弱,想为单于减少靡费,不若就将此地割让给东胡,两邦相安。”
明知故问的冒顿端起酒杯,转头问道:“左谷蠡王可有此事?”
“大单于,确有此事。”
在得到确认后,冒顿环视帐下问道:“诸王怎么看?”
帐下哈丹对着阿拉坦低语道:“冒顿上次害怕东胡,就已经送给东胡,先王的战马和阏氏,此次怕还要妥协,不若让我出一份力,讨好东胡使者,也能结个善缘,留条后路。”
未等阿拉坦说话,哈丹就自顾自起身站到了坦儿图身旁,说道:“大单于,用一块空地来换友邦的和睦,臣赞同。”
坦儿图赞扬的望了一眼哈丹,心中大叹匈奴人里还是有明白人的,胸不由得又挺了几分。
众人耍子,没想到还真吊出来一个傻子,冒顿都给气乐了,反问道:“哦?还有人想给友邦送地和睦吗?”
金帐内无人应答。
转眼冒顿猛地起身,将手中的酒杯掷向哈丹,怒喝道:“土地是国家的根本,我匈奴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匈奴人用鲜血浇灌而成,怎可轻易予人!
左右武士将哈丹推出去斩首,头颅传视三军,再有敢言和者,斩!
东胡使者押下去,开战,祭天。”
哈丹和坦儿图闻言脸色突变。
被武士缚住的哈丹嚎叫道:“冒顿!你连老父的战马和阏氏都白送给了东胡人,现在凭什么杀我?”
坦儿图直接吓尿,凄惨的威胁道:“冒顿你敢杀我,就不怕东胡的铁骑扫平你的单于庭!”
单于庭亲卫将两人拖出了金帐,阿拉坦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吓得瘫软。
冒顿鹰一般的眼神望了他一眼,命令道:“西金山部首领哈丹意图勾结东胡,今日过后两金山部合部,由阿拉坦担任首领。”
幸福来的太突然,阿拉坦被侍者掺着谢恩。
冒顿回望四周,抽出腰刀,怒喝道:“七月初一,开战!”
“开战!”
“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