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个左谷蠡王部他是不惧,但为周全起见,他还是决定派出哨骑给温古部报信,让哈萨台起兵来助。
此时阿矢斯力得知冒顿已经得手,大喜过望,激动的三呼天助匈奴。
他立刻喊来左大将海梨猛哥,令其带八千人绕道述律北部堵截。
待冒顿主力到达,三军合力围歼述律,自己则全军压上不让述律部主力脱身。
一直到中午,述律部哨骑发现营地北部出现了匈奴骑兵,几个犄角小寨接连被海梨猛哥攻破。
和阿矢斯力在营地内对峙的述律哈齐察觉到了不对,左谷蠡王部可没有这么多人。
喊来下面的人询问,才知道昨夜至今,派去温古部传信的哨骑一个也没回来。
警惕起来的述律哈齐立刻尽起营中守军戒备,并派人向王庭示警。
望着几队哨骑远去的身影,述律哈齐主动放弃周围小寨,开始收缩兵力,动员全部族之力积极防守营地周围。
中午时分,冒顿和都也该的主力抵达述律部营地南方,配合北面的海梨猛哥、西边的阿矢斯力、三面包围了述律部。
东边的阿古达木率军还在运动当中,冒顿给他的命令是堵截述律部向东突围,不是围攻。
下午时分,在西北两面佯攻下,作为主攻方向的冒顿主力开始攻寨。
柯尔克穆图和狐贺鲁各带五个千人队主攻,赛罕和帖木尔带左右各三千狼骑弓箭手压阵,冒顿和都也该中军坐镇。
经过赛罕和帖木尔的箭雨压制,柯尔克穆图和狐贺鲁带队举盾向前。
述律哈齐在营地里用火箭和箭雨招待。
前进的盾阵中不时有人倒在冷箭下,只见二人推进到述律部的木栅栏,双方隔着木栅栏用长矛互戳,瞬间血流成河,哀嚎遍地。
待赛罕和帖木尔新一轮箭雨刚过,述律部人还在低头躲避的间隔,柯尔克穆图和狐贺鲁带队的盾阵打开缺口,几十个套索飞出,挂住木栅栏,套索后的匈奴人一起使劲,述律部的木栅栏摇摇欲坠。
述律部人那能不知道木栅栏倒下后的后果,射箭飞矛,挥刀砍绳。
双方反复争夺几次,轰!木栅栏应声而倒。
见此良机,柯尔克穆图手持弯刀木盾,狐贺鲁端着长矛率先冲杀入营,随后的匈奴士卒鱼贯而入。
双方在木栅栏的缺口处来回抢夺拼杀,述律哈齐带人妄想夺回缺口,却不料后队的匈奴步兵已经搬开拒马和木栅栏,填平了壕沟,为骑兵打开了冲锋通道。
随着大地微颤,金色狼头大纛向前,冒顿手持长戈,亲自带着屠耆近卫冲营。
匈奴众军望见单于的金色狼旗士气大振,匈奴人涌进缺口,一个,两个,直至述律部全线溃退。
如血的夕阳下,冒顿带着屠耆近卫马踏联营,刀砍卷刃。
述律南部营地被攻破,连锁反应很快,西边的阿矢斯力,北部的海里猛哥接连攻破述律防线。
述律哈齐眼见大势已去,自杀在大帐内,其子带领亲卫家眷向东突围,一头撞进了阿古达木的口袋阵里,自此东胡的门户大开,述律、温古成为过去。
黑夜的草原燃起篝火,冒顿与诸将汇聚在篝火旁,周围血腥味刺鼻,但却丝毫不影响众人的喜悦和食欲,嚼着干硬的烙饼,饮着河水,冒顿在等打扫战场后的收获。
徳努阿笑声洪亮的喊道:“大单于,温古部投降了九千多人,部族加起来上万,各式装备都有一些,牛羊满栏,粮食不多,但也有粟米五百担,杂豆两百担。”
都也该接着说道:“述律部投降了八千人,粮食被烧毁严重,牛羊也被述律哈齐下令有意屠杀,这大热天的,怕是放不住。”
围坐的众人都有些低落了起来,温古部的收获还好,本想述律部的情况应该更好,不料还不如温古。
冒顿不以为意,温古部是瞬时而下,哈萨台想干什么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