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上翰勒亦刺答满脸不可思议,质问道:“你说什么?匈奴人?冒顿怎么敢!”
格日图、琦善和乌涂哈真等人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羊什么时候敢向狼呲牙了。
翰勒亦刺答几步冲到哨骑身边,拽着哨骑的衣领重新确认了一遍。
谁知哲塔午台听仔细后,直接怒喷一口鲜血倒了下去,好在格日图从后面将他接住。
倒在格日图怀里的哲塔午台不顾伤痛,一把拽住翰勒亦刺答,咬着血牙说道:“大王,快集结军队,三天的功夫足够匈奴人再次发起进攻了。
派人告诉西边诸部提高警惕。
派人!派人!快派人去南部收粮,快!”
说完哲塔午台晕了过去,不等翰勒亦刺答做出反应,王庭卫队又冲了进来,慌张的禀报道:“大王,王庭西南方向发现了大队骑兵,王庭骑兵正在抵抗,请大王早做决断。”
闻言翰勒亦刺答不可思议的怒喝道:“那里来的大队骑兵?王庭周围虎踞多个大部,谁能不声不响的带兵冲进王庭。”
乌涂哈真拽住侍卫质问道:“敌军是不是穿着黑甲,打的狼头旗?”
“大人,是,是...”
乌涂哈真双手松开侍卫,失魂落魄的喃喃道:“是冒顿的狼骑,我在匈奴单于庭时见过。”
消息得到肯定,琦善惊道:“大王,前日乌桓、鲜卑两部集结骑兵围剿奴隶叛乱,王庭此时只有七八千守军,赶紧离开王庭暂避为好。”
说着琦善一脚踹醒癔症的乌涂哈真,一把拽上翰勒亦刺答向帐外疾步快走,一边怒喝王庭侍卫赶紧牵来战马。
翰勒亦刺答此时也反应过来,扭头喊道:“带上老师,带上老师,往王庭东北五十里的鄂嫩喀部走,那里有北部集结过来的三万骑兵。”
......
冲进东胡王庭营地,四下寻找王帐的朝鲁,望见了高挂展翅鹘鹰的东胡王旗,立马猜到东胡王帐定在此,立刻带兵向着王帐杀去。
朝鲁越往里杀越觉得难以向前,四周的东胡骑兵疯了般的向王帐靠拢。
砍翻两个东胡骑兵,满脸血汗的朝鲁正好看到了一帮东胡兵,簇拥着几个衣着华贵的东胡人走出帐篷。
意识到是大鱼的朝鲁立刻从袋中拿出弓箭,弯弓搭箭,抬手一箭先是射死了刚刚报信的东胡侍卫,第二箭却在东胡侍卫的保护中,射中了翰勒亦刺答的右腿。
眼见没有立即射死,不知道射中是谁的朝鲁大喝诈道:“前面被射中的是东胡王!弟兄们跟我冲。”
狼骑闻言迅速集合,汇着朝鲁一起杀向翰勒亦刺答。
翰勒亦刺答拖着流血的腿,听着四周的喊杀声,慌乱下两次都没有登上马背。
着急的琦善跳下马,在他身后双手硬托着,试了三两下才将翰勒亦刺答抬上了马。
环顾冲杀上来的匈奴狼骑,琦善狠狠拍了几下马屁股,让它跑了起来。
随后琦善抽出腰剑,转身高喝道:“东胡的儿郎们,跟本王杀了这帮狼崽子的匈奴人!”
翰勒亦刺答回首望了一眼琦善冲杀的背影,低喝一声道:“王叔。”
翰勒亦刺答心理明白,琦善是在为他赢得出营的时间,但瞧着左右包围而来的狼骑,如此形势,冲过去那还能有活路。
咬牙的翰勒亦刺答狠狠锤了马脖子一锤,在王庭侍卫的保护下跑远了。
琦善带着剩余的东胡王庭卫队与朝鲁绞杀在一起,两支精锐的拼杀,数量起了决定性作用,数百东胡卫队十几分钟便被狼骑全部杀完。
朝鲁跳起一刀劈断了琦善的剑,刀锋划破了琦善的脖颈大动脉,人也跟着倒地,鲜血从他嘴里涌出,眼见是活不成了。
琦善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再问着,匈奴人什么时候有了如此锋利的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