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骑的秦军制式装备,让他们和东胡王庭卫队之间的战斗中占足了便宜,让这只奔袭千里的强弩,发出了力竭前最致命的一击。
须卜里台带兵赶了上来,朝鲁重新跃上马,马鞭指着琦善吩咐道:“好好葬了他,他是个东胡勇士。
须卜里台,你召集狼骑,搜刮东胡王庭的武器和粮食,补齐消耗,其余全部扔掉,不能让缴获迟滞狼骑的速度。
半个时辰后点燃毡帐,撤出东胡王庭,闹这么大,东胡人的救援很快就会赶到。
我再去追一阵,要是能擒住东胡王,这场战事也就结束了。”
“嗨。”
马背上的朝鲁挥鞭喝道:“青部五个千人队跟我来。”
“嗨!”
快马加鞭的朝鲁再次追上了翰勒亦刺答,奈何其命不该绝。
鄂嫩喀部率先发现了东胡王庭的动乱,其首领速布也塔迅速召集了正在日常训练的八千骑兵前来救援,后面军营中的两万骑兵迅速集结。
速布也塔接到翰勒亦刺答,立刻安排侍卫带受伤的翰勒亦刺答向部族大营撤退,自己则率军向着朝鲁冲锋而来。
朝鲁带着狼骑和速布也塔战作一团,双方骑兵尽皆勇猛,场面瞬时便陷入了白刃战。
砍杀中,朝鲁拨马望见翰勒亦刺答逃入敌营无踪。
又斗一阵,朝鲁明白擒王的时机已失,此时已经不可能再抓住翰勒亦刺答了。
事不可为,朝鲁带人杀退了速布也塔,勒住马,待满脸是血的千夫长也和多拉等人带兵靠过来。
满脸不甘的也和多拉硬声问道:“将军,可要继续追击东胡王?”
朝鲁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解释道:“翰勒亦刺答已经走脱,东胡人的营地里还怕没有上千,上万的骑兵吗?
大单于交给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经此一役,东胡王庭的反应必将迟滞,后续就交给大单于吧。
而且我也不能把狼骑的种子,全都丢在这东胡王庭里。
吹号,我们撤。”
“嗨。”
朝鲁一行带着不甘掉头朝南,带着仅剩的三千余骑,汇合撤出东胡王庭的须卜里台,摆脱东胡人的追击,转向东边草原而去。
翰勒亦刺答虽然没死,但流血带伤骑马狂奔了几十里,到了鄂嫩喀部直接晕倒,随后发烧昏迷不醒。
随行的格日图立刻传令王庭周边各部勤王,生怕朝鲁再杀个回马枪。
朝鲁没有抓住东胡王,但对王庭内的东胡王室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翰勒亦刺答养在王庭的子嗣,妻儿逃出来的寥寥。
东胡王室同样如此,如果不是翰勒亦刺答还有几个成年的儿子在外,翰勒亦刺答这一支怕是得绝了嗣。
此时格日图身为成年王子的外公,女儿又幸运的逃了出来,外戚的身份敏感,他不敢轻易做主,只好等翰勒亦刺答和哲塔午台醒了才敢调兵。
这一来又给了朝鲁撤退的半天时间,后续哲塔午台醒后顶着丧子之痛带兵围剿朝鲁,可惜为时已晚。
朝鲁已经东渡小泽(贝尔湖)出流河(乌尔逊河),再转向入流河(哈拉哈河)南渡,然后流窜进了东部的大鲜卑山。
翰勒亦刺答醒后知道此事,怒火攻心,打骂格日图已经无济于事,他只好下令将朝鲁埋葬的琦善起出来,作为补偿,为琦善举行了盛大的葬礼。
此事过后翰勒亦刺答也怕自己突然暴毙,所以派人将三个成年的儿子叫回了身边。
随后翰勒亦刺答下令给东胡各部,尽起族中男丁,倾举国之力,准备与匈奴复仇开战。
而格日图的厄运还没有完,因为此时冒顿的主力经过休整,已经携带着三天的口粮南下。
狼骑的先锋军,在鸿都八失喇的带领下,已经运动到了领山部草场,他们面前的正是格日图的吉哈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