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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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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同一卧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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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乐土气喘吁吁地跑进驿馆,里面的打斗还在进行,不时传来刀剑的碰撞声。

他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夏乐土一阵心惊,悄悄地摸向东厢房。勃儿是女孩子,不知情况如何,他得第一时间找到她。

东厢房第一间房子的门半开着,夏乐土急忙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双人房间,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察子,一个是陌生人,都在流血。

夏乐土试探着探了一下两人的鼻息,发现都死了。他咽了咽喉咙,看了下床铺,又看了下床底,确定没人,便顺手拿了地上的刀,快步走到第二间房子。房门紧闭,他推了推,没有推开。

“勃儿,我是夏乐土,你在里面吗?”

“我在,我在——”

随着一阵慌乱的声音,门开了,严勃一把扑进夏乐土怀里,不住地哆嗦。

夏乐土急忙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刀剑碰撞的声音不时传来,打斗并没有停止。夏乐土一手拿着刀,一手护着严勃,等打斗结束。

郑常葆是武林高手,他的加入很快改变了局面。没过多久,打斗结束。八个侵入者,七个被杀,一个受伤被抓。

察子们将其扭送到郑常葆面前,还没审问,这个人便咬破口中的毒药胶囊,自尽了。

这伙人训练有素,武艺高强,绝非一般劫匪。忽地,郑常葆想到了瓷器,急忙说道:“木箱呢?”

谢琉急忙跑进一个房间,抱出木箱,木箱的绑带已经被割断。

郑常葆急忙打开木箱,竹制篾篓破了,里面的八个葵花笔洗已经被砸成碎片。

完了!

夏乐土见了,一阵晕厥,差点昏倒。

郑常葆走到夏乐土面前,狰狞着脸,说:“夏乐土,你一家人死定了,这是天意。”

严勃忙说:“郑指挥使,这不是天意,这是人为破坏,你得向官家解释。”

郑常葆说:“官家不会相信,他只要结果。来啊,绑了夏乐土,押往京城。”

两个察子过去,扭住夏乐土,准备捆绑。

“我、我还有机会。”夏乐土结结巴巴地说。

郑常葆说:“拉胚晾胚得一天,素烧冷窑得两天,釉烧冷窑得两天,还有来回路程得一天半,加起来至少得六天半。过四日便是官家圣诞,你还有机会?”

夏乐土说:“我、我还有一件。”

“你还有一件?”郑常葆一阵惊喜,“在哪?”

夏乐土努了努嘴,说:“在我衣兜里。”

郑常葆急忙摸他的衣兜,感觉有硬物,急忙拿出来。果然是一件天青色葵花笔洗,他惊喜地说:“夏乐土,你居然还有一件,这是老天给你们一家活路。”

夏乐土急忙提醒:“指挥使,你拿好,千万别摔碎了。”

郑常葆不知如何处理,说:“夏乐土,你快接过去,自己保管。”

夏乐土接过笔洗,说:“勃儿,你去房间拿一床被单。”

严勃答应一声,拿了一床被单。

夏乐土接过被单,用被单小心翼翼地包好笔洗,再用绳子扎紧,背在背上。

直到这个时候,驿长才敢带着一干人等,来到出事点,一脸恐惧。

郑常葆说:“驿长,我们在你的驿馆遭遇劫匪,你速去报官,查出幕后凶手,还我们一个公道。”

“一定的,一定的。”

驿长唯唯诺诺,急忙安排驿卒去报官。然后,他又派两名驿卒抬着受伤的察子,前往当地医馆救治。

处理好相关事情,时间已经是子夜过后。

郑常葆不敢久留,决定连夜动身,直奔京城。天快亮的时候,一行出了钧州地界,距离京城只有三十多里了。

郑常葆说:“夏衙内,把东西给我。”

夏乐土取下包裹,递给郑常葆。

郑常葆接过包裹,背在背上,说:“谢琉,你们好生护着夏衙内、严娘子去京城,我先行一步。”

谢琉说:“遵命。”

“你走了,他们再来追杀,怎么办?”夏乐土很是担心。

郑常葆说:“瓷器已经毁掉,他们不可能追杀,你放放心心地去京城,到时候蔡学士会为你洗风接尘的。”

劫匪们的目标是瓷器,瓷器已经毁掉,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追杀我啊。这么一想,夏乐土觉得自己确实安全,便宽下心来。

辰时二刻(上午七点三十分),在两个察子的陪同和押送下,夏乐土、严勃二人终于赶到了东京城东面的新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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