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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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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露馅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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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乐土壮了壮胆,说:“李勾当,你公报私仇,该当何罪?”

这人的气势很足,似乎有什么来头。来头最大,也是个小角色。否则,他不会当杨命智的佣工,去送花盆。想到这,李瀚博的底气有了。他指着夏乐土,说:“小子,本勾当念你无知,不与你计较,快点滚开。否则,本勾当以妨碍公干为由,将你也杖责二十下。”

开弓没有回头箭,要是我胆怯了,杨命智肯定会被打死。

夏乐土咬了咬牙,说:“我是蔡大学士的人,敢杖责我,你不想活了。”

这家伙居然不怕,蔡学士真是他的靠山?

李瀚博惊了一下,说:“哪个蔡学士?”

夏乐土说:“当今太师长子,蔡攸蔡大学士。”

蔡学士如果真是他的后台,确实不打为好。李瀚博试探着说:“蔡学士住哪里,你可知晓?”

夏乐土说:“太师府对面,过太师桥,沿着汴河北上两里左右。”

见夏乐土说得准确,李瀚博相信了几分,想给他这个面子,放过杨命智。

还没说出口,几个衙役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官员,一个是驿馆的驿正,还有一个是开封府提举驿馆副使张宏建。

驿正走到夏乐土面前,说:“我们已查明,提窑使夏文中现在龙丰县清凉寺督管烧瓷。你是什么人,敢冒称夏提窑使,来驿馆骗吃骗喝骗住?”

完了,完了!严勃一直躲在一旁,没有现身。听驿正这么盘问,知道夏乐土难逃惩戒了。她想逃走,但又觉不义,只得硬着头皮看着。

“哈哈哈——”李瀚博一阵狂笑,“原来你是个骗子,居然还有胆量来骗本勾当?来啊,将这家伙抓起,先打二十大板再说。”

几个禁军过去,将夏乐土摁倒在地,去扒他他裤子。

“住手!”

随着一声怒斥,郑常葆带着几个察子,闯了进来。

见到郑常葆,李瀚博赶紧客气起来,说:“指挥使,你这是?”

郑常葆板着脸,说:“夏衙内是尊使的客人,还不搀他起来。”

别人说这话,李瀚博不会相信,郑常葆说这话,李瀚博不敢不相信。他赶紧过去,搀着夏乐土起身,连声说得罪了。

有皇城司的副尊使插手,李瀚博不敢再纠缠,带着人灰溜溜走了。

夏乐土急忙过去,蹲下身子,问杨命智怎么样。

还只打了几板,虽然痛得厉害,但还没伤到筋骨。在夏乐土的搀扶下,杨命智站起身来,感觉还行,朝夏乐土施了一礼,又朝郑常葆施了一礼,表示谢意。

郑常葆说:“驿正,夏衙内和严娘子是皇城司副尊使的客人,按六品官员待遇,他俩想住到哪个时候便是哪个时候,听明白没有?”

驿正恭恭敬敬地说:“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郑常葆挥了下手,示意驿正离去,然后说:“夏衙内,尊使说了,你办事机灵,保住了新瓷,值得嘉奖。”

夏乐土试探着说:“我、我们能回汝州吗?”

郑常葆脸色一紧,说:“能不能回,明天便会给你答复。”

还得明天?

不过,听他的口吻,似乎在向好的方面转。夏乐土作了一个长揖,说:“多谢指挥使关照。”

皇城司察子、衙役们离去,驿馆恢复平静。夏乐土请来附近郎中,给杨命智医治,以免留下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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