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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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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第一桩生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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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近说:“我给她一万贯钱引,是要她开金银店开珠宝店,不是开瓷店。东京城里开瓷店,哪会有生意?”

王楷说:“怎么会没有生意,王某就是来买瓷器的。吴员外,你的钱就是做瓷器生意赚的,不可忘本啰。”

吴近说:“我是做海外瓷器生意,不是做东京城里的瓷器生意。”

王楷说:“吴员外,你想过没有,京城有上百万人,如果都用瓷器,这笔生意会有多大。还有,汴京四渠,沟通了淮水、扬楚运河、长江、江南河,可通海外。瓷器外销,比汝州更为便捷。”

瓷器外销,本是一个赚钱的行当,吴近之所以改行,是嫌做瓷器生意地位不高,难以显贵。如果在京城做金银生意做珠宝生意,打交道的肯定有达官贵人,若结交一个贵人,说不定可以飞黄腾达,担任一官半职,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吴近冷笑一声,说:“小子,这些情况,我比你清楚。我来京城,就是不愿做瓷器生意。夏乐土这厮,诓我女儿钱,我要去衙门告他。”

租店铺的钱有一千零八十贯,数目不小。夏乐土一无官职,而没做生意,爹娘也不挣钱。衙门查起来,这些钱怎么来的,他还真说不清楚。见吴近不愿让步,王楷来了主意,说:“吴员外,夏乐土正好也要去衙门告你。”

吴近大笑几声,说:“年轻人,这么唬人,太幼稚了。”

王楷说:“监清凉寺窑务的李从善,你还记得吧。他诬告夏乐土,破坏宫瓷的烧制,这是大罪,现在还关在牢房。夏乐土不愿追查,就是碍于吴娘子的面子。你倒好,要去衙门告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吴近听得冷汗涔涔,支吾着说:“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楷说:“我是夏乐土的好友,他告诉我的。”

这事纠缠下去,肯定是费力不讨好,怪只怪自己女儿,怎么这么愚蠢,帮着外人害自己的亲爹。吴近恨恨地想着,出了瓷店。

确定父亲离去,吴妙芳才从后院出来。她倒了杯茶,端给王楷,感激地说:“多谢王大官人。”

王楷接过茶,喝了一口,说:“我帮你一起坑爹,谢就不必了。”

严勃听了,觉得有趣,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吴妙芳说:“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我爹想着做珠宝生意,去结交什么贵人好出人头地。这样的出人头地,我不稀罕,我要凭自己的劳动,丰衣足食。”

王楷说:“自食其力,丰衣足食,说得好。想不到吴娘子有这样的见识,王某感佩。”

见他们两个说话酸不溜秋的,严勃插话:“王大官人,你说来买瓷器,不知想买些什么瓷器?”

王楷说:“五十套餐具,五十套茶具。”

严勃说:“你家这么多人?”

王楷说:“没有,招待客人用。”

严勃说:“大牛,给王大官人送货。”

王楷说:“不用,我自己带回去,钱敏,进来付钱。”

钱敏雇了一辆牛车,候在瓷店外面。听到嘉王喊,他急忙进去,付了钱。然后,谢大牛帮着钱敏,把餐具和茶具搬到牛车上。

出手阔绰,谈吐不凡,有书生气但不迂腐,像太学生又不像太学生。看着远去的牛车,吴妙芳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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