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身南街,大宋瓷铺。
严勃、谢大牛从剪子村回来,带来了四大车定瓷瓷器。吴妙芳安排人手,把四大车瓷器搬下来,分门别类放到店中。
忙完这事,吴妙芳坐下,正要歇息一下。一抬头,她见父亲从马车上下来,朝自己的店铺走,急忙推了一下严勃,说:“勃儿姐姐,我爹来了,你要一口咬定,这店是你和乐土哥哥开的,和我无关。”说完,她急忙起身,躲在后面。
这是什么情况?严勃急忙看着外面。一个中年人下了马车,在两个家丁的陪同下,正朝店铺走来。
吴近走到店铺前,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才进了店铺。一进店铺。他就嚷道:“吴妙芳,你在哪里,快来见我。”
严勃迎上去,陪着小心,说:“我是大宋宫瓷的老板,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吴近说:“我找吴妙芳,她在哪,快点叫她出来。”
严勃说:“妙芳姐姐有事去了,您有什么需求,告诉我便可,我一定满足您的需要。”
吴近说:“这店是我女儿出的钱,你卷铺盖走人,我要开珠宝店。”
原来,吴近要女儿租店铺,准备开金银珠宝店。没想到,吴妙芳租了店铺,开了家瓷店。
得知情况,严勃暗暗叫苦。这店确实是妙芳出的钱,吴近完全有权力这么做。如此一来,瓷店开不了,我又成了无业游民。她快速盘算了一下,说:“吴叔,您开玩笑了,这店是我和乐土哥哥开的,妙芳妹妹没出一个铜板呢。”
吴近听了,指着严勃,说:“你这小娘子,年龄不大,诓人倒是厉害。”
严勃说:“吴叔,我没诓您,这店真是我和乐土哥哥开的,妙芳妹妹只是在店里帮衬而已。”
见她耍赖,吴近又拿不出证据,有些气急,便指使两个家丁去拆招牌。
瓷店还没做生意,便遇到这么糟心的事,怎么办?情急之下,严勃说:“吴叔,你要是拆我店的招牌,我就去告官,让你坐牢。”
吴近唬了一跳,说:“我拆自家店铺的招牌,你告我什么?”
严勃说:“这店是夏乐土出钱租的,他和庄宅行签了契约,白纸黑字,我给你看下。”她找来契约,举到吴近眼前。
这是一张房租契约,签的名字确实是夏乐土,没有吴妙芳的名字。
这个地段的店铺,租三年,没有上千贯现钱,是租不到的。夏乐土穷光蛋一个,哪来这么多钱,肯定是妙芳出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出了钱,居然连名字都不签一个,太败家了。夏乐土啊夏乐土,你害我大女儿不到,竟然使用下三滥手段,骗我的小女儿,太可恨了。
吴近越想越气,一把扯过契约,撕了个粉碎,说:“你们两个,砸了招牌。”
“吴员外,你这样做,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随着声音,嘉王走了进来。不过,他依然是以王楷的身份出现。
见来者仪表堂堂,吴近有些顾忌,便喝住家丁,说:“这店是我女儿开的,我砸自己店的招牌,与你何干?”
王楷说:“严娘子说了,这店是夏乐土租的,与你家女儿无关。你撕毁契约,已经犯了王法,还想砸人家招牌,你真想坐牢不成?吴员外,听王某一句劝,即便这店你女儿有份,这也是好事,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