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南息的人才们

一个内廷的半虚名,手上有禁军三万余人。他能调动的却只有百人而已。

但是常年帮国君处理一些微末政务,你批阅边末的奏折,国君给的权利,算得上是内廷丞相了。

此人跟随者国君贺嘉佑近三十载,相当得信任。

这时他来......

呦呦还是内衫里衣,根本没换见客的衣裳,也不是见客的地方。

直接闯进来,还带着这么多位婢子观看。

这完全就是不将东唐放在眼里,极为挑衅的一个行为。

在赤裸裸践踏东唐皇家的脸面。

王舟突然直前,弓腰行礼。

“老臣不知辰王尚未起身,如此失礼,但请责罚。”

说罢,单膝跪了下来,双手抱礼。

这人是准备故意给他下套子,不自告身份,佯装作此模样引她训责。

然后准备开始大肆的宣扬说道,东唐来到异国土地,还如此放肆,敢随意责备训斥南息的大将军?

那她的无礼直接能导致将来日子的质量,呈水平线下滑。

呦呦心想:真是面上和善,心里狡诈。

比之李邵仪,快差不来了。

一来就是这般手段。

真是难过啊。一句感叹油然而生。

呦呦心明,哪里会上套。

怡然自得的披上一件事前习惯备在床头的衣裳。

一边下床披上,一边口吻故作懵然地询问道,丝毫不带严声斥责。

“你是?看你紫色衣裳,品阶怕是不低,可否告知名姓来意?可是南息国君有事急于见我?才致你这般无礼?闯入本王的寑殿?”

呦呦足下一踩地,真是刺骨,凉得疼的头脑一白,更加清醒过来。

她也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没有叫王舟起身,继续跪着。

王舟算是有些一愣,这辰王的性子居然算的上和顺?还是傻?

两国大礼放在眼前,皇室中人十分忌讳,他还能满不在乎?

王舟回,曰:“在下王舟,乃是国君身边的近侍。”

呦呦大呼,作一副大惊的模样。

“原来是贺皇陛下的近侍啊。那您快快起身。可是贺皇有急事请你这般早的来找我?”

不是急事需要这么早,撞入她的寝室,犯下这般无礼之事?

王舟起身,这怎么回复了?

他本来听命陛下来这样引辰王一顿训斥,让南息以后百姓对他群起而攻之。

没想到是这样,他怎么回。

一个孩子,能这么刁钻轻易的避开。

他眸子里闪了闪精光。

笑起。

“老奴只是想看看您住的可好?”

呦呦在水含的侍奉下,一边穿鞋袜,一边说。

“那烦请以后无急事在正厅等候,如若再有下次这样失礼行径。本王可不会像今日一样以礼待之。我想再有下次,南息的国君也不会轻纵你,失礼坏我两国邦交。”

话说的轻飘,语气也淡然,但是口吻却含极了警告的意味。

王舟三十好几吃了一个瘪。

这样的事情固然不会常有,王舟也不是这般不谨慎的人。

只想着是个孩子,皇族气性大,那容其他人践踏。

谁知道辰王是这样‘面上和善’的轻易化解,没有一毫的莽撞气性。

呦呦衣裳鞋袜穿好了,一身东唐服侍,紧身窄袖,十分干练随意的模样,丝毫不是重装。

王舟问道:“殿下等会可是要外出?”

呦呦点头,一派天真兴致。

“恩,我去品尝一下你们南息的美食,昨日还未食够。”

水含一听,连忙拉扯她的衣袖。

示意她今日要进宫面见南息的国君,还瞎晃悠什么。

王舟面色难以捉摸起来。

这个辰王真是不太一样,居然要去吃街食......此时又像极了一个孩子的新鲜感使然的常态。

可皇族难道没有教养过食餐礼节?怎能轻易与百姓同食。

王舟噙着不明所以得笑意:“可要臣留人引路?”

呦呦摆手,“不必,我走哪里,吃哪里。今日宫宴是几时?我好注意时辰回来。”

缓步,将要走近王舟的身边。

王舟看着面前的辰王,才只起他腰腹这般高矮。

束着简单的金冠,白纹银线绣的细纹,显得高贵带点神秘。

面如粉团,眉眼像极了一个陛下的故人......

整张脸白皙小巧,还挂了点小包子肉,一看就让人喜欢。

眼睛里头透出来的单纯,晶亮到让人挪不开眼。

这长大还得了,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还好不是女子,不然那真是一家女百家求都求不来的好模样。

可惜了,这样好看的孩子,怕是在南息再待上一年,都要不成样子了。

陛下最是厌烦东唐。

此刻挑选东唐皇子为质,只是想一泄当年在东唐受到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