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坚持给，一个不敢收。

一来一往，江肆垂下眸子，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林姨，你收了这些东西吧，这样我还能安心一点。”

至少，她就算是承认了这门婚姻。

僵持片刻，林望舒叹气，把东西接过来：“行了，快去睡觉吧。”

说着，她转身回她自己的房间。

施月洗漱完回到房间的时候，江肆已经外面公用的浴室清洗完了，正在帮她收捡衣物。

她的衣服和他的交叠放进行李箱，贴身衣物被他用除尘袋小心收好。

他神色如常地看向她，问：“带三套内衣够不够？”

施月红着脸，赶忙点头。

他收回眼，弯腰把行李箱拉链合上，拉拉链的动作很慢，过了大半分钟，他才直起腰，转身走到她面前。

俯身一把将她抱起，小心地放到床上。

她浑身还湿着，发尾沾着浅浅水汽。

双手先是勾着他的脖子，后又撑在床上。

他去卫生间拿了张干净帕子，坐在床边，抬起她的脚，细致地帮她擦干脚背上的水珠。

她的脚很小，指头圆润，指甲晶莹。

因为要结婚，李淼淼特意给她推荐了好几家全身护理店，被滋润过的皮肤宛如牛奶般光滑。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帕子擦过脚背时，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忍不住往后缩了下，刚洗过澡，脸颊瓷白泛着微红。

帮她擦干净水才放过她，江肆掀开被子，叮嘱：“先自己睡，我再看看有什么要带的。”

第一次帮她收拾东西，唯恐遗漏了什么，让林望舒给他扣表现分。

施月握紧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笑吟吟地看他。

江肆回头。

她又想起那个红本本，折腾着要爬起来把它拿到手里。

“结婚证我要放枕头底下。”

江肆摁住她，把结婚证压进自己的行李箱底。

“诶，那也有我的一本。”她不乐意了，爬起来就往他身上扑。

江肆接住她，往上掂了掂。

气氛到得刚刚好。

施月搂紧江肆的脖子，细长的腿盘在他腰上，僵持中，施月飞快地往前凑近，在江肆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撇开头，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她手里还拽着抢来的结婚证，攥得紧紧的，唯恐他在反手夺回去。

被捏住细腰的时候，江肆问她：“隔音好不好？”

施月直起身子看他，刚嗯一声，下一秒，唇瓣便被人含住，舌尖低入，细细吸吮。

她攀着他的背，感觉自己被他托起，压在墙上，大手一伸，开关啪嗒一声，屋子黑了下来。

窗口开了个小缝，夜里丝丝缕缕的冷风吹进来，冷得她直哆嗦。

施月撑着他的肩，他仰头，自下而上吻了上去，指尖一挑，她的衣服就像蒜皮一样剥了下来。

房间里忽然又亮起昏暗的光，光线从窗外落进来，刚好在地上打出了个方块形状的光影。

他刚好能看见她白蒜一般细腻的肩。

施月解释：“差不多这个点，路灯会亮，一直到早上六点才关。”

所以睡觉必须得拉窗帘，她偶尔也不拉，看着灯光下稀稀疏疏的树荫她也睡得着。

今夜不同，江肆掌心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过去，猛地一扯。

窗帘合上，也隔绝了外界的灯光，房间再次暗了下来。

今夜不好在床上，他俯身，把她放在书桌上。

一面亲吻她，一边帮她展开身体。

手指刚碰到她那，小姑娘便控制不住地颤了下，整个身子不受控地往上窜。

她强忍着难受，难为情地看着他：“我想尿尿……”

江肆笑着把她按回来，扣紧她的后脑索吻，手上剥开花瓣，层层递进。

到一个可以容纳的宽度，才沉下腰，一点点抵进去。

含着山间雪，施月到了一次。

整个人仰着头，汗珠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江肆含住圆润，她紧接着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几秒后无力地松开。

想着明天还得回趟老家，两人很快就停了下来。

她已经驾轻就熟，浑身没劲就赖在他身上，让他抱着自己去洗。

施月睡裙内衣斜斜地挂在手腕脚腕那里，索性直接扔在地上，反正也都湿得不能再穿。

江肆的上衣还服服帖帖地穿在身上。

等他收拾好眼前的，这才抱着施月跨进浴室。

半夜里又响起冲水声，热水兜头淋下，房间里暧昧的气息立刻被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