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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什么都好的月月趴在沙发上,觉得什么都不好。
就是帮着锄了一会儿地,再加上给种子浇了下水,怎么浑身像被碾过一样的酸疼。
胳膊肘更是酸得抬不起来。
江肆洗完澡出来,正看见她无力地趴着,整个人奄奄一息,萎靡得很。
知道她胳膊会疼,他走过来,用毛巾把头发上的水擦干,俯身看她:“都有哪疼?”
施月吓一大跳,诈尸似的弹起来,瞧见是他,又软绵绵地趴下去,拉着他的手往腰间带。
声音闷闷的:“腰疼,腿疼,胳膊疼,背疼,江四哥,我感觉我浑身都疼。”
也顾不得洗澡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动一下都费劲儿。
“吃烤肉代价太大了,我以后再也不吵着吃烤肉了,饿死吧……”
她一折腾,很容易扭到酸涩的肌肉。
又酸又痛,刺激得施月死死咬着沙发上的抱枕,更郁闷了。
江肆:“帮你捏捏?”
施月:“捏捏。”
他长叹口气,把毛巾放下,就坐在施月身旁,摁住她的腰线。
一只手缓缓上移,宽厚的手掌停在她的肩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
男人劲大,江肆一时摸不准用什么样的力道,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
施月扭来扭去,抬抬肩膀,再拍拍后腰。
“这里,这里!”她指着自己的手臂肌肉:“好酸。”
江肆难得听话,指腹在她胳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揉捏,时而很轻,时而很重。
他似乎掌握到了敲门,轻的时候酥酥麻麻的,重得时候能准确按到她酸痛的肌肉。
施月一会儿喟叹,一会儿痛得叫出声。
林望舒在门口就听见了她的嚎叫,推门进来。
江肆顺势起身:“林姨你来帮月月按,我去做饭。”
“不用。”林望舒端着张大娘送的香肠,很快就迈进厨房,她放高音量:“就是简单煮个香肠腊肉,你们继续,我来。”
江肆顿了一下,重新坐回沙发。
施月找到机会抓着他的手仔细研究。
江肆任她拉着,不过问,不好奇,细长的眼睛直直看她,半响才听见她说:“哼,姻缘线那么长,妥妥的海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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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林望舒去找同事散步,江肆洗碗。
他今天累了一天,早早地就想上床睡觉。
路过施月房间时,随意一瞥,看见她坐在书桌前撑着脑袋冥思苦想。
再过半年,她就高考了。
这样想着,江肆推开门走进去。
卷面上131的分数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立在施月背后,俯下身凑近去看。
声音清冽:“哪里不会?”
施月吓一跳,不自在地捂住分数,将试卷翻了个面,最后一道大题她只解出第一个问题。
她狡辩:“这次太难了……”
江肆就着这个姿势,拿起一旁的笔,在纸上初步演算一遍,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再出声时,已经有了胸有成竹的笃定:“看好,这里拉一条辅助线,ac到bc是不是就……”
江肆的声音越飘越远,施月恍惚间鼻尖嗅到一阵苦茶似的的清香,有一滴水顺着他的发梢滴在她脸上。
施月侧头,唇瓣从江肆脸颊擦过,巧妙的触碰,意外地让两人僵住。
话音顿住,他没动,也没避开,视线落在草稿纸上,捏着笔尖的手指松了又紧,喉结上下滚动。
施月依旧是侧着头的姿势,视线从他的唇角一路描绘。
半响才听见他低哑着嗓音问她:“听懂没有?”
施月点头,他这才抬眸看她,眼神交汇。
她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可女儿家该有羞涩还是有的,她红着脸,鼓足勇气问他:“江四哥哥,你谈恋爱没有?”
江肆挑眉,不解地看她。
施月扬起下巴,骄傲又胜券在握地看他:“我喜欢一个人。”
“……”
江肆皱起眉头,眼底是施月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施月眼里透着狡黠:“你不好奇是谁?”
江肆不吭声了,直起身子,想要离开。
被她一把拉住。
他回头看她,面上表情凝重。
施月自顾自说道:“你不要觉得我奇怪啊,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你也是十五六岁才搬来我家的,我没把你当亲哥哥……我喜欢你,不过分吧?”
喜欢……他?
江肆瞳孔微张,巨大的惊喜像烟花般炸开。
施月:“你又不是我亲哥哥……我当然可以喜欢你啊。”
住在一起久了,她生怕江肆把两人关系想歪。
“喜欢我……”江肆重复,声音压得很低。
施月低下头,声音支支吾吾:“虽然还不想睡觉,但我可以要一个晚安吻吗?”
他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江肆眼神慌乱,有被人拆穿心思的心虚感。
长久的寂静过后,施月被他一把抱起,轻飘飘的送到床上。
他翻身把她压着,空气中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江肆在离她五十公分的距离,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女,施月头发凌乱,身形羸弱,眼里闪烁着点点星光。
“真的喜欢我?”他问。
“你以为我骗你呀?”施月勾着他的脖子,反问:“你喜欢我吗?”
江肆沉默不语。
怎会不喜欢?
爱上施月只需要一眼,其余的时间他都在泥足深陷。
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林望舒回来了。
施月吓一大跳,着急整理好头发往被窝里钻。
江肆直起身,看她完成了一系列动作,这才抬脚出门,顺带帮她把门合上。
林望舒看他出来,也不觉奇怪,笑眯眯打了声招呼,然后回了自个儿卧室洗漱。
江肆回到房间,伫立许久,忽然从衣柜上方的铁皮盒子里摸了个红本下来。
这里有他所有的钱。
红本上写着不动产权证几个大字。
忽然回想起林望舒把这个红本交给他时说的话。
她说:“这是用你林叔叔抚恤金买的,如果你和月月能修成正果,这就是你们的婚房。”
“月月只是没意识到,她依赖你比依赖我还多,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你的,阿肆,你也爱她,对吗?”
林望舒一向聪明,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怕他自卑退缩,早早地就表了态度。
她一直在等,和他一样,在等月月长大,等她说出那句话。
所幸,他等到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林望舒去上班,江肆在厨房给她做饭。
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只是她惦记着李淼淼说过的话,总是忍不住凑到江肆面前,若有所思地问:“江四哥,你在学校没谈过女朋友吧?”
江肆低头看她胡乱搅动的指头,启唇:“想问什么?”
施月哭唧唧:“你姻缘线好长,我怕被你渣了……”
江肆无语地把她撵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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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施月的高考成绩出来了,全市第三,一个可以让各大高校都朝她递来橄榄枝的成绩。
李淼淼只考了个普通一本,看着施月的成绩眼睛红得滴血!
“说!是不是你哥给你偷偷补课了?”
施月用成绩单捂着脸偷笑:“不告诉你。”
她填了淮序大学,江四哥今年刚考上研究生,她正好可以当他的学妹。
想象中。
傍晚时分,她可以等他从实验室出来,然后手拉着手路过淮大的枫径,长亭,花廊,白塔,湖泊,石桥。
可以和所有情侣一样,在情人坡上吹风,在花圃里拥吻。
饭点的时候,他会立在女生楼下等她,带她去探店找好吃的。
李淼淼揶揄她:“想什么呢,耳根通红。”
施月干脆不回答她,红着脸跑开。
“今晚同学聚会,别忘了。”
施月应了一声。
毕业了,同学们一夕之间卸掉了所有担子,连班群里都热闹了许多。
周扬:“操,老子得去省外念书。”
王伟:“有得书念就不错了,这次没考好,我妈让我去嘉平复读,天呐,那里的高中,老师出了名的魔鬼,师资力量还没咱们淮序强呢。”
李淼淼:“啧啧啧,我听说还要体罚,可怕可怕。”
王伟:“卧槽,那你都这么说,我肯定死也不去了,随便找个学校念吧。”
周扬:“对了,淼淼,你考哪里?”
李淼淼:“天机不可泄露。”
周扬:“那你泄露泄露施月的天机,她念哪里?”
李淼淼:“别想了,月月有喜欢的人了,不是你。”
周扬:“临毕业,还得杀人诛心是吧?”
李淼淼:“不是我说,人家都拒绝你多少次了,是你非要死缠烂打。”
周扬:“……”
施月上线的时候,群里死一样的寂静。
考虑到今晚要聚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情况发生,她还是先一步解释清楚。
施月:“那个……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了。”
群里瞬间炸开锅。
“谁谁谁?女神竟然早恋!”
“早恋还考全市第三,牛呀牛呀!”
“是咱们学校的不?是咱们同一级的不?”
李淼淼:“容我轻咳一声,这个人,我知道,哈哈哈,但我不说,气死你们!”
“谁呀谁呀?”
“淼淼快说!”
施月看着群里快打起来,对自己抛出的炸弹十分满意。
换好衣服后,坐着公交去了约定地点。
正是毕业季,聚会的班里很多,服务生熟练地领着人往包间走。
昏黄的灯光下,同学们早已打成一片,掷骰子,打牌,k歌,喝酒。
每个人手里都有玩的。
施月找到一个空位,刚坐下就有人递了杯酒过来。
“月月,来,纪念咱们的十八岁!”
“纪念咱们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青春!”
“纪念,一去不复返的高三!”
“干——”
施月被气氛渲染,情不自禁端起一杯酒,跟着喝光。
“哈哈,喝酒的感觉好爽!”
再来几杯,施月就看不清人了,迷迷糊糊地靠着李淼淼看她掷骰子。
李淼淼欧皇附体,明明新手一个,偏偏把老手虐得哭爹喊娘。
“卧槽!又输了!”
“不行不行,再来!”
一场聚会,活生生折腾到深夜。
江肆今晚不住学校,从ktv出来时,施月忙不迭打他的电话,等他过来接人。
江肆打车过来,ktv门口站了一排排学生,一眼望过去,施月还在伸手摘星星,醉得不省人事。
他开门下车,李淼淼瞧见江肆,赶忙把施月扶过来。
施月看见他,立刻腻腻歪歪地往他怀里钻。
“你来啦!”她跳了一下,险些撞到他下巴。
“你都不抱我。”
江肆弯腰,顺从地把她抱起送到车上,给李淼淼点了下头,他也坐进去。
施月扭来扭去,哼哼唧唧:“你都不亲我。”
从她第一次来月经,江肆就再也没亲过她,最亲密的举动,只是揉揉她的头发。
此刻,他正是伸手在她后脑揉了下。
低声哄道:“乖乖的。”
最近生意好,司机赶着接下一单,没两分钟就把人送到小区门口。
林望舒被施月吓了一跳,忙前忙后地帮她洗漱整理,江肆不方便在场,回了房间。
看会儿书,然后睡觉。
等林望舒收拾好了,大半夜的,施月酒意上涌,偷偷钻进了江肆房间。
迷迷糊糊爬到江肆床上。
从她开门的那一刻他就醒着,黑眸深邃,看着她立在床前,晕晕乎乎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再看着她爬上床。
这张床她经常睡,不过仅限于睡。
她从来没在这张床上做过什么,江肆也没有。
今晚不同,施月从上床开始就不停摸索,探到江肆的胳膊,沿着热度,一路向上,搂着他的脖子。
她趴着看他,轻声呢喃,还在纠结之前的事,她说:“你都不亲亲我?”
呼吸里带着酒气,刚洗完澡,她浑身冰冰凉凉,散着清香。
语气里带着表达喜欢却没被回应的委屈。
手刚伸过去,就被捉住。
江肆握着她的手,眼前的人,楚楚可怜,纯洁又极具诱惑。
毫无疑问是个专勾人魂魄的妖精。
她哑着嗓子,怕被林望舒发现,她压下身子,在江肆耳边悄悄说:“哥哥,晚安吻。”
江肆眼神晦暗不明,在她埋头的时候,缓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掌钳着她的双手压过头顶,低头,唇舌微张,右手不断摸索,光洁的后背不着一物。
施月惊呆了,水眸惊恐地睁着。
记忆里,江四哥哥亲她从来都是浅浅一吻,稍触即离。
只是浅尝就够她心惊肉跳好半天。
江肆唇角若有若无地含着笑,把她轻轻放开。
“还想亲吗?”他问道。
怕吓着她,江肆给了她足够的呼吸时间。
施月压着胸脯,长长地吐出几口气,水眸死死睁着,新奇地盯着他。
后知后觉道:“我刚才说的……不是这种。”
江肆低头,吻过她的眼皮和鼻尖,唇缓缓向下,在她的唇瓣上轻轻一触。
手指拉着她睡衣上的蝴蝶结。
“喜欢吗?”他问。
她红着脸,不敢吭声。
江肆轻笑,不容拒绝地带着她尝试一遍又一遍,从桎梏住她的手,再到紧紧拥抱。
她像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这是个她借着酒意上门调戏,结果反被别人调戏回来的故事。
直到最后,施月还晕乎乎的,眼里闪着细碎新奇的光。
林望舒在家里,两人不敢乱来,亲够了,江肆把人抱回去。
粉粉嫩嫩的被子把人团得紧紧的。
江肆低下头,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说:“晚安,乖乖睡觉。”
施月红着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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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施月考上研究生,江肆博士毕业。
冥冥中,他成了赵美云一直念叨着的那类人,学历能力都很厉害,综合条件让别人望尘莫及。
还没毕业就有各大高企向他投递橄榄枝。
但赵美云从来没出现过。
一个消息都没有,像是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职工院迎来拆迁,花坛没了,鸡棚没了,房子没了,林望舒搬去新家。
施月复试通过的那天,江肆领着她去了林望舒准备的房子里。
尽管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金钱去买更大的婚房,可这里依旧是江肆唯一想要的家。
婚房里,施月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江肆,两人从未有过的亲密。
情到深处,江肆亲吻着她额头的汗水,他和她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
他几近失控,压着力,道:“月月,我永远爱你。”
“我也爱你,永远。”
…
次年,江星星出生。
是个笑起来有颗甜甜梨涡的女娃,淮序小学出名的小霸王,在学校别管谁见着她都得绕路走。
——全文完——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慢慢书的溺光
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