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陷入僵局,江善音本想强行那么做,但曲春昼站。
“我。”他没戴幂篱,说话时谁都不看,只盯着地面,“若你们连我也不信,那便依着此地人的意思,强行为你们洗去记忆。”
枢阁是修真界的宗门之一。
司命曲春昼更是阁内地位不凡的存在。
他的话,他们自然信得过。
可其中也有顽固的人。
那人被魔修折磨得遍体鳞伤,赤着双眸:“司命不要被你入魔的徒弟给愚弄,魔族皆孽,哪里分什么坏!不过是伪装罢!如今仙魔战在即,他们如此肯定是居心不良,搞不我们会被利用,在神魂上刻下什么符咒,于战之中被摄魂,做不可挽之事!”
若夜月眠没死,魔族还有人率领,此人假设的这种事一定会发生——要不然朔月宫抓这些正修士做什么?
可夜月眠死,救他们的人是昭昭和荆沉玉,与朔月宫无关,他这么说还是以偏概全。
江善音耐心告罄,不顾几人反对,强行上前一个个替他们清洗记忆,其间情势不可谓不惨烈,有两个修士反抗过于激烈,被江善音一掌拍下去,本就有伤在身的他们险些断气。
见此一幕,余下的人都知若不同意难得善,只能冷着脸接受。
元采衣当然是不需要清洗记忆的,因为他持有和师妹师尊一样的态度。
其他人失记忆被丢去交界处,村落外已经只剩下他们师徒三人。
见江善音的所作所为,魔族村落的魔们都对他们没那么抗拒。
虽隐居在此,但枢阁的名号他们也是知的。
关于司命亲传弟子入魔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
孩子们缩在父母身后,都在因为方才的事情黯然神伤。
江善音动走过去,弯下腰对一个女孩笑笑:“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下人那么多,不可能都如他们一样想,你要相信,总共有一,站在我们这面的人会是多的。”
小女孩懵懵懂懂:“真的吗?”
江善音点头:“真的。”她伸手,“姐姐可以同你立誓。”
小女孩看着她伸的小指,犹犹豫豫地抬起自己的手打算和她拉钩,但被母亲阻止。
她仰起头,看见母亲缓和的脸『色』。
“立誓就不用。”她叹气,语气复杂,“你们三位若还想留下,就暂且在这里住几吧。”
她带着孩子要走,小女孩不自觉头看过,江善音直起身喊住她们。
“前辈,我是认真的。”她极其认真地说,“早晚有一魔界可以和修界和平共处,我们都可以拥有平凡的生活。”
她望向那孩子:“你们用在孩子上的修炼之法可以为此事帮忙,若真有这样的机会,你们愿意将这个法子贡献吗?”
只要改变魔修的修炼方式,让他们不再被体内魔气左右,就可以让魔修变得平和,冷静。
其实相当一部分魔修入魔之前都算是不错的人,他们都如江善音一样遇见一些不的事。
之后控制不住体内魔气,被魔气『操』纵,开始惨无人的修炼,然后再也无法头。
江善音不愿变成这样,也不希望以后的魔族变成这样,所以需要一个改善这些的修炼方法。
这座村子所用的方法恰解她的燃眉之急。
带着孩子的女魔修背对她许久,才轻不可见地点一下头。
“或许……”她的声音很低,带着『迷』茫,“若真有那么一,我自然不会拒绝。”
可真的会有那样的一吗?
千万年,仙魔势不两立,从未见过有这样的事情。
他们很难去相信真的会有转机。
可若真的有……谁会拒绝呢?
没人能拒绝,他们亦然,所以真有机会,一定不容辞。
师徒三人村落里,寻曲春昼之前疗伤的屋子。
刚坐下不久,还未交换信息,荆沉玉的传音就。
荆沉玉的传音符和人不同,他的传音符可以穿破所有修为低于他的人所设下的结界,这基本于这传音可以无所不在。
且他用的符纸也很独特,朱砂下的黄纸面上印有剑宗图腾,江善音乍一见,只以为是九华剑宗的谁找她,哪想符纸烧毁,响起的竟是那个熟悉有些陌生的声音。
“夜月眠已死,速朔月宫。”
“什么??”元采衣第一个惊讶,“魔尊死?”稍顿,才反应过,“,这声音,若我没听错,是剑君吗??”
虽然荆沉玉早就放弃剑君之位,可家还是习惯如此称呼他,千百年的习惯真的很难改变。
曲春昼掐指一算,很快:“是他。”他眉宇间凝着几分难言的愁思,“他在朔月宫,其他的为师算不。”
往常这种事情都只因一个人。
曲春昼迟疑片刻,肯定:“他与昭昭在一起。”
江善音很快想和昭昭一起去朔月宫的白衣修士。
那个时候就觉得奇怪……在想,所有的奇怪都有解释。
“既然君上说魔尊死,那肯定是死。”江善音,“他寻我过去,我先过去看看。”
她转身要走,元采衣倒没说什么,反而是曲春昼。
“为师与你同去。”他竟是有些急切地跟上。
江善音一愣,头:“师尊,那可是朔月宫,是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