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尊陨落之地。”曲春昼人生第一次打断人说话,对方是自己的弟子,还算熟悉,这让他没有特僵硬,他也不看对方,只说,“走吧,仙魔战在即,时间不人。”
江善音想师尊的身份,身为枢阁司命,修真界担负为下堪算运之人,若有他从旁协助,她和昭昭的计划会更实。
师尊那样的算子能,若真的堪算和平的未,会更有说服力。
如此一想她没再拒绝,与曲春昼一起前往朔月宫。
师尊师妹都去,元采衣也没理由留下,跟着一起离开。
朔月宫上正进行着一场集会。
月下宫殿有着极的场,场笼罩着月光,所有魔修皆站在这里,表情扭曲地看着几级台阶上长身玉立的白发剑君。
荆沉玉,是他妈的荆沉玉!
他们的生死仇人荆沉玉啊!
想报仇吗?可太想!
打得过吗?他都快飞升,肯定打不过啊!
所以怎么办?当然是认怂啊!
魔修就这点儿——实。
权衡利弊之后,没有任何魔修鲁莽行事,全都按照昭昭的要求排排站,毕竟不管是荆沉玉还是她,就没一个是他们打得过的。
一个都打不过,更说两个加一起,他们除听话无选择。
这要是换正修士,那宁死不屈的劲儿,估计场的墙壁得被血洗——那可是块撞头以死明志的地方。
“如今魔尊已死,你们可对今后有什么打算。”
昭昭站在台阶上朝下看,问完他们又跟荆沉玉传音。
“他们身上的造化印记怎么样?”
荆沉玉扫一眼她心音:“每个都有。”
“重吗?”
“很重,深红『色』。”
般若在荆沉玉手中蠢蠢欲动,这是想要这些造化魔祭剑。
昭昭眯眯眼,有些烦恼,既然是这样作恶多端的魔,像留下没什么处。
他们很识时务没错,可这份识时务改日就可能用在人身上。
都是些墙头草啊。
其中还不乏对夜月眠很忠心,一直想着报仇雪恨,只是暂时装作乖顺的魔。
真难办。
正这样想着,几光跃上朔月宫,昭昭眼睛一亮:“善音!”
江善音御剑而,有点被场上的画面震撼。
“这是……”
昭昭将在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她:“魔尊已死,群龙无首,他们需要一个新老,我觉得这个人你合适。”她指指其中几个,接下的话是传音,“但他们每一个都做过坏事,死不足惜,可以利用但不能信任,若真想用谁,还要你自己去寻可信的。”
江善音有些懵,一时甚至没注意存在感很强的荆沉玉。
“昭昭,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以……”
“你可以。”抛开原书里的恋爱脑,统治魔界的事她其实做得不错。
“我不行。”江善音自我否认,“还是你,这种事怎么可以交给我,我会搞砸的,除魔尊是你的功劳,我怎么能坐享其成。”
昭昭按住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看着我,善音,紧张。”
江善音屏住呼吸,茫然地与她四目相对。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可以,你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也要相信自己能做,这是你此生第一次有特想做的事不是吗?给自己一点信心。”她拍拍她的肩膀,“至于我,我还有的事要做,我这个人比较自私,比不你,我们说起的那个愿望的确是我所期待的,但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江善音后知后觉地望向荆沉玉,对方俊美绝伦的脸上那双蓝『色』的眼睛始终在昭昭身上。
“……我知。”她渐渐明白什么,有些为难和慌张,可时地利人和,再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想做一件事,什么都不如在这件事重要。
昭昭注视着她转过身,很快进入角『色』,无声地退一侧。
她还不忘拉着荆沉玉。
荆沉玉跟着她走远些,见她始终望着场的情形,薄唇微动:“你有何事可交给我去做,你留下与她一起。”
他看得她很想留在这里。
他也没看错,她是很想和江善音一起做这件事,但一这是原书里属于女的剧情,她已经搞『乱』太多,不想再这件事也搞『乱』,二……
她望向荆沉玉,淡淡:“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做,你没办法帮我。”
荆沉玉皱起眉:“我可以。”
他不太接受否认他的话,不管遇见什么事,他的第一想法永远都是:我可以。
但昭昭重复:“你没办法帮我的。”
荆沉玉想说什么,被昭昭抬手打断。
“因为我要做的事与你有关。”
荆沉玉怔在那,惊讶地望着她。
“仙魔两界的事我们从旁协助就,其他的交给善音。”昭昭认真,“我在心里想做的,是让你完全起。”
她抚过他的脸,在朔月宫带着焦灼之气的风中低声:“不管是外伤还是内伤,或者是心上的伤,我希望你全都起。”
“……为什么?”荆沉玉听见自己有些艰涩地问。
昭昭似乎笑一下,又似乎没有。
很久很久,她才开头有些失神地低声自语般:“因为……我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