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离华当下使出探知术,顿觉那少年体内灵力雄厚归,吊诡,不觉这股灵力有多熟悉。但是,此人竟称呼自己为小火花,这样的爱称,必是童年极亲近的玩伴当中的一位,心下思索着,已有几分眉目。可在南烨王城这种深入敌后的地方遇到故人,总让人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岳离华将御回的长剑架到眼前少年的脖子上,严肃地问道,“洪荒会游侠行事准则为何?”
“荡尽天下不平事,诛遍世上奸邪人!“
洪荒会总部早已于四年前的围剿中覆灭,那一战之后众人四散而逃,岳离花和她的小伙伴儿们也纷纷离散,再无人教导他们洪荒会的精神精髓。眼前,少年回答得干脆利落,毫无犹豫,想来是洪荒会中品行卓绝的佼佼者了。
“你的母亲是何人?”
“冷如月。”
岳离华心中有些欣喜。不过她还是谨慎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在西越国文修院二年春天的时候,我求你帮我完成了一次女红课业,是什么?”
“绣夕颜。”
“冷厚德,居然真的是你。”岳离华对针线极不擅长,可她的伴读冷厚德却精于此道。当年本想将女红课业全交给他,谁知道这家伙绣工太好,只叫他绣了一次就被发现了,挨了罚。
此时岳离华喜上眉梢,她与这冷厚德自云遁宫陷落后,都是各忙各的,算来也有三四年没怎么见过了。昔日那包子脸一副小公主长相的男孩,也出落成了一位俊朗俏丽的小公子,真是让岳离华有些不敢认了。
厚德的灵力给人的感觉变化了这么多,应该是他近几年修行的结果。
岳离华心想,这冷寒霜也当真是靠谱。知道自己不善水战,不精符咒,又行至南烨这等符咒之乡,便把群芳阁最善水战的符咒大师给派来了。可转念又一想,几年来,冷厚德,应该都在游历修行,冷寒霜应该支持不动他,
“老实说,是不是我说了我的母亲是冷如月你才认出我的?没心肝的。快别叫我冷厚德,听上去我好老,我离弱冠用字,还有三年一个月零八天呢。再说了,你都不叫我哥子健。我也不喜欢我的字,你还是叫我望舒吧。”
旧友相见不相识,确实是件很尴尬的事儿,岳离华搪塞着说道:“哪有,我只是怕你被外人假扮了,多问了几个问题,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你哥和你可不一样,你哥他是小辈,他入洪荒会的时候,我早都染红裳啦了。再者说,你哥本就有着疾风寒霜剑的名声在外,江湖上都那么叫他。
而且你冷望舒的大名可是被西越国发过通缉令的,各个国家都记录在案
我要是叫你望舒,不只是危险,听起来你还像我长辈,望舒,望舒,旺叔,王叔……”
冷厚德似是听得不耐烦,摆手道:“得得得得得,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按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叫你岳九或者岳离华,要不然同样危险。”
冷望舒说得极是,岳丽离华沉思片刻道,“我叫什么,待会儿我好好想个名字再跟你说吧。”说着两人边往王宫外墙走边聊,岳离华突然转移话题,问,“你怎么会来这南烨呢?“
冷厚德答道:“用了我的追魂丝,还问我为什么到南烨皇城来?”
岳离华心中有气,恼着说道:“你还敢提追魂丝,我正用它追着单刀呢,怎么突然就没有感应了呢”
“那‘影卫府’有结界的嘛,我可是舍命跟进去了啊。”
岳离华听此回答大喜,正想问问冷厚德阿刀都被转移到哪里去了,忽得却有一支飞刀从身前划过。
朝着暗器飞来的方向望去,远处宫墙之上,又立一红袍禁卫,对冷望舒命令道,“南烨禁卫,竟同一东桑侍女相谈甚欢,你是哪个部分的,报上番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