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对这篇文章,没有印象。不过现在还没到“标题党”诞生的年代,《参政消息》也没有“标题党”存在的空间。
父亲有可能会看到这篇文章,但由于没有站在俯瞰这个时代的高度,也就是感觉人口变多了而已。当然不会在家把这样的文章拿出来说一说。所以,相对于最高层,相对于看透时代的先驱者,也相对于现在的志坤,兰本烽甚至县委里的大领导当然更包括前世的自己都只是时代大巨轮拖曳着的小鱼小虾。最高层是这艘巨轮上的掌舵者,而现在的兰志坤也跟那些看透时代的先驱者一样是这艘巨轮上的乘客了。
他知道,人口的膨胀,就意味着需求的膨胀。这里面的机会是无穷多的。
但是志坤仅仅是一个华北普通农村里的众多小青年里的一个,手里的资源少的可怜,就连志基哥手里的资源自己也都比不过。但是机会就在眼前,一定要抓住一个。否则自己“那个梦里”的梦想如何实现。也让志坤决定,尽早的看到报纸。以便于自己挑选能够抓住的机会。
思考总是会被打扰,倒不是有人来打扰志坤,是思考着思考着就会想起“那个梦里”的人、“那个梦里”的事。有的让他怀念,有的让他痛恨,其实更多的是遗憾。
怀念的,肯定是那些美好的人跟事。痛恨的,肯定是那些不愉快的人跟事。不过思考过后,那些不愉快的人跟事,尽量避免就好了,没必要再去计较。他更害怕计较完,改变了不该改变的,会影响他见到那些他想见到的人跟事。
比如,他儿子,他害怕做了什么导致儿子出生后,不是“那个梦里”的儿子文铮本人了,如果他不是文铮,取名字叫文铮也无济于事啊。总之,他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突然想我现在是不是正活在“那个梦里”,现在的生活才是在做梦?想了想又觉得很无力,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验证。又想了想,觉得也不用验证,因为无所谓。无论哪个是梦,活在哪个梦,那就在哪个梦里不留遗憾呗。即使现在活在梦里,那在梦里让老娘多享几年福,也是好的啊。
当然了,志坤希望现在是真真实实的活在当下的。因为在“那个梦里”该出现的人在可预见的范围内,一定会出现。而且志坤自己也在让父母兄弟生活更好的情况下,尽量不改变什么,让本该在“那个梦里”出现过的人再次到他身边来。
“小伙子,等着急了?”
无论刚才志坤是在思考,还是怀念,或者是臆想。被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张主任打断了。
“嗯,没,张主任,我的办法说给您听听?”,虽然吓了一跳,但志坤回答的也算没毛病。
“刚才,我妹夫给我打了个电话,你父亲兰本烽,要跟他一起去内蒙啊?我还听说你父亲业务能力在整个县畜牧局都能数得上。你那办法说给我听听?哎,刚才也是事多。你是叫志坤对吧?”
也不是周副局长主动给张主任打了个电话,而是张主任不认识志坤,害怕菜的事不妥帖,心里又对志坤说的办法很好奇。毕竟自己确实需要解决现在工作中的困难。所以,他就给妹夫去了个电话,询问兰本烽以及他的大儿子。周副局长对兰本烽是很熟悉,但是对兰本烽的大儿子还是不怎么清楚的。于是就跟后勤刘主任落实了一下蔬菜的事,又把兰本烽叫来问了一下,才又给张主任回了电话。
得到的答复是,兰志坤确实是畜牧局子弟,而且是自己妹夫下属的儿子,今天早上给畜牧局送了菜,也确实又准备了300斤,防汛办和畜牧局各150斤。甚至畜牧局刘主任还说,早上送的菜都不用择。加上刚才志坤给他的印象不错,这才对兰志坤有了初步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