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怎么想的也不能告诉田丰他们,只能让他们拖一拖。
“主公您的意思是先将您贬斥,之后让新君重新启用,让您感激新君?”田丰的脑子转的多快啊。
“是啊,如果我死了,那就死了。没死还能再用,如果我背叛了新君,那将是会是多大的恶名。所以怎么样天家都是赢家。
不要想那么多了,非议天家是不对的。你们只要把咱们的战略贯彻好就行。仗不要打的太快,人尽量多迁移到扬州即可。你俩下去研究吧,我休息休息。”
“诺!”田丰和黄忠告退。
沛国城的城防很快就被典韦给接管了,根本就没有人反对。害的典韦都没有找到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
那就只能找那些罪大恶极的豪强撒气了,这事都不用他麻烦,邓超的人很快就给了他送来一份名单。“大人,这份名单上的人,您挑几个收拾就行。”
“挑什么,主犯杀了,其他人挖矿。”典韦可不会搞那些,干就完了,这也是袁术让他做这件事的原因。不给刘琮点颜色看看,袁术怎么能舒服。
效果很明显,一百多颗人头让刘琮吓破了胆,整日担心袁术发现什么把他也杀了。
回去之后再也没敢出来,都不用典韦要什么,那是粮食兵器随便取,要什么给什么。袁术就是让他每天提心吊胆的,没事还让典韦到他王宫附近晃晃。
袁术就是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没想到真把这刘琮吓病了,好悬没死了,袁术这才罢手。
洛阳皇宫之中刘宏正在询问张让结果:“袁术那边办的怎么样了?”
张让高兴的笑道:“天家事情已经成了,沛王得手了。”刘琮没敢说实话,大家都不容易,他也怕被收拾。
“只是怕他自己就会医术,万一再治好了呢?”刘宏还是有些担心。
“天家那药是慢慢的让人死去,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短则一年,长则两年他必死。”张让一脸自信的说道。
“等他平定完了青州、徐州的叛乱,把他调回洛阳。如果死了那就算了,如果不死,他能老实的在洛阳呆着,就把它留给皇儿吧。
我把他的毒解了,让他留在洛阳我还放心一些,在扬州他这么能折腾,总是担心他尾大不掉啊?”
刘宏其实不是很想杀袁术,这袁术太好用了。可是自己的身体确实越来越差,担心袁术在扬州将来的太子控制不了他。
所以他才给袁术下的是慢性毒药,想着如果袁术老实回来,还能听话就解了他的毒。只是自己也没想好,到底立谁为太子呢,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袁术那边发兵了吗?”
“回禀天家,袁术确实身体太差了,他并没有出发,而是让田丰和黄忠进军徐州了。他在沛国养病,让典韦和徐褚在沛国招兵。”
“你那边儿查的怎么样了?此次黄巾暴乱和袁术到底有没有关系?”刘宏觉得太巧了,他想调袁术回洛阳,青州、徐州就造反了,怎么这么巧?
“启禀天家,从现在得到的消息确实没有关系。那张曼成当初在黄巾之乱的时候,战败就逃往了青州,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咱们安排在黄巾贼内部的人回来的消息说,张曼成确实是在青州一点点的收拢了黄巾余孽。
并且张曼成对于袁术非常的愤恨,经常破口大骂袁术。当初袁术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张曼成占领汉中还没等坐实,袁术就杀到了。
之后刚到颍川,又被袁术杀的大败。如果说其他黄巾贼还过了两天好日子的话。
张曼成就是被袁术追在屁股后面一路追杀。那是狼狈不堪啊,可见他对袁术有多么的恨。
“是啊袁术打仗是个好样的,虽然自己从来都不冲锋陷阵怕死的要命。可是做起事情来,朕还是最愿意用袁术的。
如果此次平叛他能够安心的回到洛阳,朕就给他解药。”刘宏的心思也比较复杂,袁术这把刀真锋利,现在还有一点后悔了。
“那徐州的张闿呢,他们也没有联系吗?”刘宏继续追问道。
“徐州张闿也是正宗的黄巾余孽,太平道造反失败之后就在彭城,吕县、傅阳一代山区占山为王。
起初的人员都是黄巾军余孽和家属。日子过的并不好,靠抢掠路过的商户为生,再就是在山中开辟一些田地。
眼瞅着就要过不下了,之所以张闿能发展起来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这个人就是他现在的谋士兼好兄弟,此人姓陈名贺字宝格。
乃是吕县新近崛起的豪强,主要从事货物押运生意。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陈贺最开始只是一个穷苦的书生。
是他主动找到的当时快要过不下去的黄巾贼首领张闿的。
陈贺献计帮助张闿发展,他的计策其实很简单,就是他带领一些黄巾贼下山到吕县开一家押运的商行。
他刚到了吕县也是人生地不熟,世家根本不用他,大的商贾也有自己的押送队伍,根本就没有生意。
于是他就想了一个办法先为小的生意人运货,货到付钱,中途被打劫了他赔付。这才有人开始让他押运。
这一带的山贼就是张闿,他们本就是一伙的。所以他们就配合抢劫一次,然后被他们给打跑了。
货物安全送到,还得到了雇主的宣扬这才开始有生意上门。而且此人给外界的观感也不是一个蛮干的人,小伙抢劫的他就打,大伙山贼他就交买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