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手下人手越来越多。其实多出来的那些手下也是黄巾贼。
生意大了有了钱财他就开始买地,也从事粮食倒卖的生意。他的粮食不会被抢,其他粮商运粮他就通知张闿抢劫。
不仅张闿得到了粮食,他也打击了粮商。这就造成了他即使和其他粮商卖一样的价钱也比他们赚的多。
那些粮商的背后都是本地的士族豪强,联合向他施压。这人也是了得,关了粮店专门给这些粮商运粮,反而交好了当地的世家,他就这么在吕县站住了脚。
等到张闿攻打县城时候,就是他做的内应。而有了他的金钱支持,张闿不仅养活了他们那伙黄巾贼,还壮大了人马。
张闿收编附近的山贼和黄巾贼余孽,也就是现在他的主力部队。这陈贺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张闿的军师,在黄巾贼中算是二号人物。
张闿刚开始造反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攻打彭城,也没有攻打下邳。而是封锁消息,在占据吕县、傅阳的基础上裹挟当地百姓。
之后他们第一个攻打的反而东海郡,在东海郡又裹挟了一些百姓之后才开始包围彭城。
同时攻打下周边的城镇,裹挟当地的百姓,这才号称十几二十万大军。”张让的情报调查的还是不错的。
“你都说了这陈贺曾经有一段时间倒卖粮食,那么这些粮食有没有可能是袁术卖给他的?”刘宏一下子就点到了陈贺发家过程中的一个重点。
“回禀天家。从我们得到的信息是,陈赫得到的粮食并非是从扬州得到的。而是从吕县、傅阳远一些的一些小世家那里购买的。
那些世家看他不在本地销售,又能把粮食卖一个高价,所以他们才会把粮食卖给他。又有张闿的配合不会被抢劫,再卖出还是有赚头。
袁术这个人很少将粮食向外卖的,他看粮食比谁看的都紧。他一直在向江南迁移人口,粮食都用来养活这些人了。
就算多了他也会存起来,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世家,一直认为粮食比什么重要,逢低买进,逢高卖出,而且只在扬州卖。
他还强迫扬州的世家不能把粮食乱卖,要求他们即使便宜点在本地出售,也不能高价卖往北方。所以这一点江南的世家对他也比较反感。
但是他们拿袁术也没有办法。只能拿粮食雇人给自己干活不给钱以图挽回损失,他们还联合起来和袁术抢夺北方到扬州的流民寻找安慰。”
张让的回答也是九十分真十分假,他毕竟在里面有利益。
“这么说来都是那些小世家为了利益无意中惹出的这些麻烦?即使他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通通都该死。
那么看来这袁术确实和青州和徐州的黄巾余孽没有联系,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到他有其他的不轨行为吗?”刘宏还是不相信袁术没有不轨的行为。
“袁术这个人非常的懒,政务基本不管。但是对于官员工作要求又特别细,他说主要是怕粗暴的工作伤到了百姓,这一点还是令臣非常佩服的。
他也基本不关心军队,都是他手下武将在管。最多几个月去一趟军营慰问一下然后就又不管了。
要说他以权谋私的话就是他将常州整个地方的土地都买了下来,然后修建码头和仓库。
他自己的大宗生意都在那里进行,还找了其他州的大商家在那里进行大宗生意。外地的大商贾不敢得罪他,只能把大宗交易在那里进行。
扬州本地世家一个是迫于他的权势;一个是袁术加上那些外州的大商家把大宗交易在那进行,进而形成了规模,所以他们也把大宗的交易在那交易了。
这样常州就成了扬州乃至于长江流域所有世家商贾大宗交易的首选地,外州的人在那里也能买到他们想要的南方的一切。
这样袁术在那里建设的码头和仓库每天生意好的不得了。他还在那里开了大量的客栈,酒楼,青楼,那是相当赚钱呐。
这常州这么多年了就是一个小地方,他这么一折腾就变成了聚宝盆。
他还有很多免费的劳力在海边煮盐,一些做咸鱼卖给了陛下,其他贩卖咸鱼给其他家族。
但是他不自己经营,让人不好抓住他的把柄。他把鱼和动物肉腌制,还有制作咸菜变向出售食盐。
这些腌制的食品能长期保存还非常的热销,只要他做出来马上就会卖掉。
他非常重视海运造了很多海船。之前他向您汇报过他去开发夷州,那里的山比较多,耕种的地方少。
所以他就将那里的生番抓起来运回扬州当奴隶用,好一点的是这些奴隶能吃饱。”刘宏一直让张让盯着袁术,所以张让知道的还真不少。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不理政务,但是扬州治理的很好怎么能治他。他自己买地自己开发,倒卖咸鱼虽然有以权谋私的地方,哪个世家不这么干?
何况他卖的是咸鱼不是私盐只是他弄的比较大,要是以这个为借口收拾他,其他世家怎么想?
他抓生番,又不是大汉子民,比其他世家强多了,他们隐匿了多少人难道朕真的不知道么?”
刘宏不可能因为这些问题就收拾袁术,他只是本能的担心袁术做大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