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张子轩面露鄙夷的道:“你在那窑子里相好的姑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空口许下了不知道多少承诺,也不见你真的娶了哪个。那陈贵雄虽然与我等有隙,但其父好歹也是廷尉,人家姑娘跟了他也不算枉了。你莫非要人家再窑子里孤老终生不成?”
那郭胥东听他这样一说,连忙哭叫起来:“三哥你是有所不知呀,我对雨虹姑娘可是真心实意的。不过我这不是刚刚行了束发礼吗,本来想着过得几日就想父亲请求此事的,没有想到被那陈乌龟抢先了。我发誓,只要能把雨虹姑娘抢过来,我拼死也要求父亲让他过门的。”
张子轩知道这个兄弟的脾气,劝恐怕是劝不过来了,只好若有所思的道:“你这破事我是一点都不想管,不过既然是陈乌龟,好歹也不能让他好了去。罢了罢了,答应你吧。不过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否则不要说我了,二哥恐怕就要扒了你的皮!”
郭胥东缩了缩舌头道:“二哥那里我早去过了,三哥你放心,二哥是已经同意了的。有二哥在,我也绝对不敢负了雨虹姑娘的。”
“二哥那个老顽固竟然会同意这种荒唐之事?”张子轩大为惊讶的道:“你莫不是哄骗了他?”
他们这位二哥周骏铭对于这类争风吃醋,强抢女子之事一向是深恶痛绝的,因此张子轩不相信他会同意此事。
“哪里哪里……”郭胥东搓了搓手道:“我只是告诉二哥,那陈乌龟有一些怪癖,喜欢折磨女子,二哥听了就……”
“嘿嘿,这种消息你又是从何得知的?”张子轩含笑问道。
“从何得知的不重要,二哥同意了才是重点!大哥那边自不用说,这种事情他一向是爱掺和的……”郭胥东面不改色的说道:“那陈乌龟两日前就定下了时日,明日午时三刻就要到迎香阁迎娶雨虹姑娘,三哥你一向鬼主意多,快给我想个办法,怎么将雨虹姑娘抢夺过来,做我郭家之人。”
张子轩笑道:“既然你已经与大哥二哥商议好了,却为何要来问我?”
郭胥东愁眉苦脸的道:“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欺世盗名。他到是答应出人出力了,但就是不愿意给我出点主意,他说……”
“他一定是说‘打架的事兄弟可以帮忙,抢女人的事情你自己去谋划’是吧!”张子轩略带讥讽的说道。
“对对对……”郭胥东连忙点头道:“大哥就是这样的,好像生怕别人评他一句‘好色’一般,其实他后宅那些个美娇娘可真不少……至于二哥那边嘛,你是知道的……”
“哼!二哥一定是不会为这种事情多说半个字的!”张子轩想起了周骏铭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摇了摇头。
“就算二哥愿意说,我也不敢去问他呀!”郭胥东显然是很怕这位二哥,他继续说道:“这次和以前咱们打架可不相同,按照法令,那陈乌龟乃是赎主,在他迎亲之前,雨虹姑娘可脱不了籍,所以我也没法提前将雨虹姑娘抢走。那陈乌龟自然知道我不会让他轻易得逞,一定会多派人手一路护送,就算我们几家的人一拥而上恐怕也很难得手的。三哥你知道的,在这些坑蒙拐骗之事上我这脑子一向不如你好使,你快帮我想想该如何是好。”
“坑蒙拐骗……”张子轩心中有一些无语,但这种事情确实是京城四魔经常干的,也没有必要假正经的反驳。于是打起精神推敲了一阵,而后两人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安排布置起来。
说起这陈桂雄来,有分教,乃是这长安城中另外一批人马“常安四凶”之一。
要说张子轩等组成的“京城四魔”实力强劲,本可以在这京城之中横行无匹的,怎耐还另有一帮人马,人称“常安四凶”的,来头之大,甚至还在“京城四魔”之上。
这常安其实就是长安,本是太祖命名常安县,但后人多与长安混称。“常安四凶”为首的乃是当朝皇后的娘家甑氏家族的嫡二子,世袭的承新侯甑仕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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