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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演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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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三哥你带的人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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甑仕润人称“狰狞”。他爹甑辅煜即是皇后娘娘的亲爹,当朝太尉,甑党魁首,比身为丞相的崔拓他爹崔兴还要贵上几分。甑家是开国功臣之后,太祖王莽时封大司马甄邯为承新公,更始将军甄丰为广新公,后甄丰因不满与卖饼儿王盛同列,常有怨怼,其子甄寻偷做符命,欲取莽女黄皇室主(汉平帝皇后)为妻,结果触怒王莽,甄丰、甄寻因此而死,甑家也逐渐受到猜忌。太祖死后甑家的承新公亦被降为承新侯,依旧世袭罔替,甑辅煜当了太尉,顾及世人评议,便将这承新侯位让给了二子甑仕润。甑仕润虽然没有官职,但同样在尚书房行走,职务与崔拓相当。

甑仕润号称结交天下豪杰,其实多收留一些营营苟苟之辈,有本事的少,为非作歹的多,所以这名头虽大,在世人眼中却不是什么好名声,“狰狞”即是刺他恃强凌弱,不为人喜。

另有御史大夫曹正宏之子曹师杰,因其为人精细颇有谋略,时人称做“白泽”。廷尉陈修远之子陈桂雄性格内敛,城府极深,人称“玄武”。均输令范成之子范勇好勇斗狠,号为“狻猊”,此四人乃在京城称霸一方。

其时甑党与崔党之间攻伐不断,这“常安四凶”与“京城四魔”自然也绝不相容。郭胥东看上了雨虹姑娘,陈桂雄就提前一步赎娶雨虹,此等冲突乃是常有之事。

新朝二百零七年,宁成八年二月。被禁足一个月的张子轩,一早就去父母宅中请安。

虽然他这一个月来表现良好,但未免死灰复燃,父亲大人还是习惯性的板着脸教训了他一顿。张子轩自是低首贴耳,频频点头称是。

眼见得张父训斥了一刻多钟,旁边的母亲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插嘴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难得轩儿病好了些,最近也听话了,也上进了,你还这样吓他做甚?万一又惹发了病情,可如何是好?”

在慈母眼中,儿子虽然胡闹,但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她最担心的是张子轩如同小时候那般疯言疯行,至于闯祸云云却是视同寻常。

“哼!我训他一下怎么了?他此前干过的那些事情,给我惹出多少麻烦。再说他整日和崔家、郭家那帮小子胡闹,哪里有什么上进的?”

“老爷,你这就是苛责轩儿了。想那崔家乃是我朝第一等的世家,那是开国候传下来的紫绶,铁打的富贵。轩儿与他们家亲善,这不正是上进吗?”

“你就宠着他!”张老爷本来就是无的放矢,不过被夫人驳得词穷,这可是多年未有之事。他本想强词夺理挽回一些面子,但想起这个二儿子最近在家的表现确实不错,居然会主动学习朝政了,又确实害怕刺激他重犯心病,只好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只丢下一句“你给我好好的管教他吧!”就板着脸踱出了内宅。

“总算是走了,接下来是老娘的唠叨……”张子轩心中苦笑。果然张老夫人开始了她的说教,从昨晚吃的餐到今早穿的衣,再到近日请安得少了,张父脾气越来越差了云云,这一下子就唠叨了半个时辰。老夫人最后说起,要让张子轩定一下性子,方法无非就是谋划嫁娶之事,以及劝他谋差做官了。

张家乃是名门大家,张二公子要娶妻自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家族从长计议。张母今日所谓娶妻之言其实是暗示张子轩年纪大了,可以行男女之事了。

像张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女色自不是什么禁忌的事情,只要别贪色过度就好。一般来说,像张子轩这样年满十六的男子,少则纳一名通房丫头,多则有数名侍女侍奉,乃至在外戏娼纳妾都不是什么逾越的事情。

今日张母这样说了,就是开了这个许可,她是希望通过女子的牵挂促使张子轩定下心来,至少别再如过去一般犯心病了。至于做官,大新朝延续了汉朝的举察制,张家子弟若想做官,那自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张家长子张子晋年十六时入官场辟为偏将军周全的门令史,如今已是宗正府主簿,除了他能力不差之外,身为张氏子弟就是官场最大的筹码。

张子轩听到母亲同意自己行男女之事了,自然是有一些高兴的。要说在那梦中世界之中最盼望的就是权势美女了。在这张家自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权势已然完全毋须担心,只是这男女之事说不期盼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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