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放下甑仕润等人相谈甚欢不提,再说张子轩等人带着一干伤员一路遁走,行不多久就遇到张府三个家丁护着周清漪从旁路赶来,她站在路中间拍着手大声叫道:“别跑了,后面没人追。”一众人等才停下来歇息片刻。
郭胥东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却不知道大哥那边什么时候能传来消息。”
张子轩道:“那陈桂雄走了才半个多时辰,估计这会儿那边才刚动手吧,哪里这么快就有消息传来?”
郭胥东担心的道:“那我们退了岂不是……”
张子轩打断他道:“废话,你要是再不跑就跑不掉了。虽然大哥那边还没有消息,但是此时我们该做的也做了,就算甑软蛋他们现在想明白了,马上赶过去也得半个时辰,远水解不了近火,到时候大哥他们早该得手而还了。”
郭胥东这才放心,转头一想便将那郭平叫过来问话,这才搞清楚了衙役们来迟了的变故。还好张子轩随机应变,否则今日郭胥东恐怕真的逃不了挨揍一场了。于是他唾骂了几句,还是将刘二叫来,赏了些银子打发走了。
众人心念崔拓那边的事,只稍作休息便往预订的八江子铺赶去,这是一家河鲜食铺,离郭府已然不远,自然是非常安全。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到铺子,却见门口候着一人,他衣着简洁干练,身材高挑挺拔,剑眉星目,五官轮廓分明,一看就是坚毅果敢的性格,正是京都四恶的老二周骏铭。
郭胥东正要上前询问,周骏铭却皱着眉头对一干伤员说道:“怎么搞成这样?三弟你怎么安排的?让大伙儿伤成这样。老四你还不赶紧带他们去看大夫!”
他转头要找郭胥东的麻烦时,发现这厮甚是滑溜,已经一转进了铺子,那周清漪更是在他看过来之前便溜了进门。再看那张子轩,这家伙见机极快,已经混进伤员之中,装出一副虚寒问短的模样。很快就将伤员进行了安置,重伤员打发回去休息疗伤,轻伤员在铺子外面的桌子上犒劳就座。
显然这几人都是清除周骏铭的性子,提前做了应对,这样一来周铭骏也只好摇了摇头无话可说了。
于是两人一同进得铺子,正好看到那崔拓满面喜色的对郭胥东道:“恭喜四弟今日抱得美人归。”后排席位上正有一女,身穿喜服,头带盖头,不是那雨虹姑娘是谁?郭胥东见事情成了,连忙满面欢喜的向几人还礼,道声辛苦哥哥们了。
郭胥东又去新娘子那边安抚了一下,自有下人将新娘子引回郭家外宅而去。此女既是抢夺而来,又如何能够抗辩?初时被人抢走自是恐慌不安,还好见了那郭胥东,这才放下心来。按照郭胥东的安排,先将此女安置在外宅之中,待回家禀明了父亲大人,再等得风波过后,才好略做操办之事。
张子轩和周骏铭便入席就座,那崔拓自然是坐了正席,此人方面阔额,鼻高唇薄,面露春风,言语亲切,但细看之下又有一股内敛之气,给人一种威严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于是几人便安排开席,店工将河鲜炒菜一一端将上来,铺子外面的下人们也是传来一阵阵欢快的声音。
席间自然少不了讲解各方的情况,原来崔拓和周骏铭在西竟路口得手得及其轻巧,那陈桂雄一路行来毫无防范,被大队家仆一下子就冲乱了队伍,几个早有准备的汉子抢了花轿便走,那陈桂雄只能傻傻的被堵在原地。崔拓讲起那陈桂雄跺脚大骂的样子,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又喝了几爵酒后,那郭胥东突然转向张子轩,略微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问道:“三哥,我有一个问题之前就想问你。”
张子轩也想起了郭胥东此前曾经欲言又止,也是有几分好奇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
郭胥东将酒杯放到了桌上,脸上略带疑惑的问道:“今日那‘四凶’明明早有防备,所作应对也无明显差错,而我方又是处于弱势,但为何三哥一番安排下来,却是让我方颇有手到擒来之感呢?三哥,我知道这是你从中筹谋的结果,你可否教我一教,今后若再遇到这等事情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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