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道理众人也不是不明,于是在张子轩和郭胥东的劝解下,这一段风波也是很快平息了过去。
只是在散席之时,那周清漪却突然对张子轩说道:“子轩哥哥,将来我长大了,嫁给你当夫人好不好!”
就在一座皆惊之际,周清漪却盯着张子轩的眼睛,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到时候你不能管着我。就像你讲的故事中的那些女子一般,我也想到世间各地去看看。你有时间呢就陪我去,若是不愿,也是不能约束着我,让我自己到处去走走玩玩,你说行吗?”
她这话刚一说完,张子轩还在惊诧莫名之中,周骏铭已是大怒难已了,他一把将周清漪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口中大声斥责着妹妹的放肆无礼,又恨恨的瞪了张子轩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将她捉走了。
张子轩遭逢这飞来不测,也是无言以对,那崔拓却是哈哈一笑的宽慰他道:“三弟不要惊慌,若是你真对周家妹子周骏铭有心,回去便让世伯去周家提亲,别看那周骏铭一脸的凶样,我看这事八成能成。没有想到这周家丫头这般大胆,居然敢公然自定婚事。不过此女尚且年幼,再过几年可能就不会这般想了。三弟也不用将这事放在心上,以后该如何相处便是如何,这礼法只能约束旁人,又岂是为我辈而设?难道二弟真舍得绑着妹子不让她出门不成?”
那郭胥东见张子轩久久不语,也是过来相劝道:“周家妹子还小,今日乃是玩笑之言,想来过几日便要忘了。”
张子轩却是苦笑着道:“我也没有想到周家妹子这般胆大,不过我确实还未考虑过婚娶之事,只盼二哥不要将今日之事挂在心上。”
他此时只说周骏铭而不说周清漪,也因突然感到一丝心有灵犀之觉,似乎有些明白周清漪这番话语的意思了。因此在拜辞崔拓和郭胥东之后,回家路上他还深深的望了周清漪离开的方向一眼,口中喃喃咀嚼道:“难道这就是你想付出的代价吗?”
张子轩几人所作所为自然瞒不过父亲张守敬的耳目,回家自后自然迎来父亲的一顿责怪,不过张子轩一口咬定自己并未参与此事,张守敬寻味了张成等人,发现这几人确实仅仅在旁观望,并未参与斗殴,这才作罢。
就这样过了几日,张子轩还以为此事已然过去,却又被张守敬叫到了后宅之中,这一次却是母亲和大哥张子晋都在场。
见张子轩来了,父亲张守敬开口说道:“轩儿来了,为父这几日里前后奔波,终于给你寻摸了一个差事,你明日就去上任吧。”
张子轩一阵哑然,转头看了看母亲,母亲一脸高兴的说道:“轩儿前几日不是答应了我,要寻个武官任职吗?我就给你父亲说了,他也很是支持,这才寻到了一个职位。轩儿且莫嫌弃,当初晋儿入世之时也之是区区一个门令史,你且做上一些时日,待你父亲再去托人调迁就是。”
大哥张子晋却是细说道:“听说二弟想要个清闲的官职,父亲特地去托了城门校尉朱乐,替你谋了一个屯长职务。这是比二百石的官职,比我当初所任一百石的门令史还要高一级呢。”
张子轩这才想起之前母亲唠叨之时确有应承此事,不过当时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父母却是当真了,此时见了父亲一本正经的样子,想来也推脱不了,心中只好哀叹一声,随父兄去祠堂拜祭了先人,应下了这门差事。
城门校尉职掌京师城门守卫,与执金吾与北军中候之间相互牵制,互不统属,乃是京城之中重要的一股军事力量,非与皇家亲厚之人不得担任此职,张子轩这个差事确实是寻常人家难得的美差。不过在他眼中,这更像是父亲对自己的约束和惩罚。但是他也是一个见识不凡,胸有沟壑之人,既然已经领了此职,也就振作精神泰然处之了。
于是第二日一早,张子轩便在家仆的伺候下穿戴一新,身着劲装,腰间配剑,头戴皮兜,带着五个家仆就前往城门校尉营中接差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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