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薛易上前一步,敲了敲门:“虎威营统领薛易,有军机要事禀报!”
等了半晌,没有回应。
薛易正要再敲,屋内的人应了一声。
“进来。”
语气平淡似水。
薛易轻轻推门,屋内一人坐在上首,品着茶水。
“见过尚书令。”两人齐齐施礼。
“不必多礼,可是有要事禀报?”谢承放下茶杯,看着浑身溢着煞气的两人问道。
“征西军败了!”薛易悲怆地说道:“虎威营全军覆没,只余我一人。”
谢承瞳孔一缩,随后又镇定下来。
“伤亡如何?”
“侥幸得活者,仅十之一二。”薛易答道。
“我早就和陛下说那陈国公是纸上谈兵之辈,不过太尉大人举荐……可惜了征西军的好汉。”谢承嘴上同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陈国公是太尉李修的人,此番战败,那陈国公不死也要脱层皮。
谢承看了看下面跪着的二人,计上心来。
“求尚书令给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蒋冲跪地请求道。
“此事我也是有心无力,陈国公本身就与陛下关系非同一般,又是太尉大人举荐……”
“那尚书令可知太尉大人在何处?”薛易出声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二位放心,征西军将士的抚恤,我一定让人早些去办,不能让将士们寒心。”谢承严肃地担保。
“多谢尚书令。”两人本以为尚书令不会管这件事,没想到是个好官,还把他们这群丘八放在心上。
“天色不早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去,你们为国出力,要好生休息才是。”谢承说着让人带他们出宫,还给两人塞了两盒宫内的糕点。
两人都有些感动,出了宫还在念着谢承的好。
“这尚书令倒是个好官,不光帮忙弄兄弟们的抚恤,还让我们好生休息,就像村中的长辈一般。”蒋冲看着手上拿着的糕点感慨道。
“不过那太尉估计不是个东西,那什么鸟国公明明不知兵,还举荐他带领征西军,真是想功劳想疯了。”薛易骂道。
“今天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再去吧。”蒋冲看着黑下来的天,提议道。
这么晚了,就算去太尉府上,人家估计也不会见客。
“那行,我们先找个酒楼,大难不死,好好吃喝一顿。”薛易拉着蒋冲,往路边的酒楼走去。
二人推杯换盏,不一会儿就醉醺醺地躺在床上,说着胡话。
房间外突然出现几个穿着黑衣的身影。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薛易从梦中惊醒。
“谁!”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持刀刺来。
薛易想挡,但脑子昏昏沉沉的,反应慢了些,被刺中肩膀,他顾不上蒋冲,连忙穿窗而过,跳了出去。
蒋冲刚醒来,就被几人擒住。
“呜呜呜……”
蒋冲用尽力气挣扎,但挣不开数人的控制。
一个黑衣人拿出钳子状的东西,将蒋冲的嘴捏开,直接伸进去,将蒋冲的舌头剪下。
“不该说的,别说!这次给你张个记性,下次让你见阎王!”
蒋冲只觉的一阵冰凉,随后一阵疼痛袭来,让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