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将军远来固始,李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在下先自罚三杯,以表歉意。”言罢,李子虔连饮三杯。
共敖笑道:“李大人好生客气,在下来固始七日,大人便放下手中事情,急回固始,邹大人亦是每日以好酒好肉款待我军,共某深表感谢。在下亦提三杯,以表二位大人款待之情!”说罢,亦连饮三杯。
“哈哈,共将军亦性情中人也。来,诸位,满饮此杯!”李子虔提起酒杯,敬向众人,众人亦举杯回应。
“李大人,在下在彭城时便听说大人之名,人传大人青郎俊貌,有平乱治世之能呐。”共敖笑着赞扬道。
李子虔摆摆手,回道:“将军过誉了,我李某不过拒此小城,偏安一隅罢了,哪里有什么平乱之能呐。”
“哈哈哈,李大人莫不是欺我军中无探乎?”共敖笑道,“早在出彭城时便已探知李大人已经在率军包围邾城了。只不过怀王跟我说,李大人在攻伐衡山,若不能克,才让我替而代之,不过后来听说李大人已经掌控了衡山郡,我上奏怀王,怀王已让我南下长沙了。”
“李大人莫怪我共某话多,我观大人回固始时随行兵马颇多,可是又在打南郡的主意了?”共敖问道。
李子虔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共将军可能有所不知,在下之前与项庄将军有隙,带兵来此,是为防备项庄将军南下的。”
共敖摆摆手,笑道:“嗨呀,项庄,李大人不必担心,有怀王在,他不敢乱来。”“哦,对了,我此次前来,是奉怀王之命,给将军带封赏来了。”说罢,共敖侧身叫韩旭道:“国安,把怀王的诏书拿来。”
韩旭从身上取出一封诏书,笑着对李子虔说道:“恭喜李大人!这里是怀王给将军的封赏。”韩旭站起身来,李子虔的亲卫走上前去,躬着身子,摊开双手,等待着韩旭将诏书放在他的手上。
亲卫将诏书呈给李子虔,拆开看罢,李子虔笑道:“楚王封我为衡山郡长,东乡侯,食邑八百户,督衡山,南郡,南阳三郡之兵。”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呐,哈哈哈。”共敖祝贺道,随后提起酒杯,对左右言道:“来,诸位,满饮此杯,祝贺李大人封侯!”
众人举杯畅饮,李子虔亦举杯回礼,共敖从身上取出一封信,双手捧着,对李子虔说道:“这是怀王给大人的亲笔信。”说罢,便有亲卫上前取信,交给李子虔。
李子虔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信中仅有四个字:“君臣同道!”李子虔看罢,眉头紧皱,平复一下心情后,便又恢复正常。
共敖见李子虔神色有异,问道:“李大人,怀王信中写的什么?”
李子虔转转眼睛,想想回答道:“呃…没什么,不过是与我叙叙旧情,勉励在下好好任职罢了。”
共敖点点头,“确实,怀王是李大人从乡野中找到的,怀王有今日确实离不开将军的助力啊。某当初在宫时,每与怀王讨论起大人,怀王皆称赞大人有将兵之才,治世之能呐,此番怀王派我来,亦是有意让你我二人联手,恢复鄢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