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虔高举酒杯,敬向共敖:“将军放心,你我二人共同进兵,定能从秦人手里拿回楚地!”
众人推杯换盏,少时,舞姬入府,府内一片歌舞升平。
翌日,李子虔醒来,已是临近中午,仆人端来温水洗脸后,李子虔仍揉了揉太阳穴,昨日的宴席饮了不少酒,虽是度数不高的米酒,但还是让人有点头痛不已。
这时,亲卫来报道:“启禀大人,共将军方才派人送信来说,他们准备拔营起寨,南下长沙了。借道衡山,还请大人允与通行。”
李子虔揉揉脑袋,说道:“备马,我即刻出城。”
共敖的军营里,士兵们纷纷收敛行装,清点粮草,拆除营寨,共敖在几名将领和一文士的陪同下,巡视着士兵们的工作。少时,只见一守卫士兵来报道:“李大人在寨门前等候,说要面见将军!”
“嗯!随我来。”共敖等人立刻往寨门走去。寨门外,只见五人骑马等候在门前,靠近一看,原是李子虔与王信王勇,及两名亲卫。
“李大人怎么亲自来了!”共敖拱手迎上去。
“共将军,莫不是李某招待不周乎,这么急于离开。”李子虔亦翻身下马,回礼道。
“非也非也,实在是在此已驻扎多日,再不图南下,只怕秦军又征召起士卒,或各县合兵,共某难以攻下,怀王要怪罪我啦。”共敖赔笑道。
“将军不必担心,我攻衡山时,周围三郡来援兵马皆是临时征召起来的农民,在下抓其将官一问,原是周遭郡县早已无甚兵力,恐怕一个郡都凑不齐五千秦军。将军此去定会一帆风顺的!”李子虔拱手道。
随后李子虔命王勇拿出一卷通行策,在李子虔授意下,前去交给共敖,李子虔说道:“将军,这是在下亲笔所书,凭此书可畅通衡山!”
“多谢李大人,待共某拿下长沙,定再来请李大人喝酒!哈哈!”共敖高兴地接过去。
回城路上,王信说道:“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李子虔听到后,笑着说道:“怀王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啊!”
“哦?怀王的算盘?”王信不解。
“怀王明白,整个楚国虽大,但实权扔在项羽手里。昨日怀王信中,写了四个字:君臣同道,他是在告诉我,他想掌控楚国,他在宫中有名无实,我若为他外援,借我与项家兄弟对抗,他可以帮我扩充实力。我若坐视怀王被架空取代,他则会把我也拉下水!”李子虔停下马,指了指路边一草杆上的两只蚂蚱,对王信说道:“这杆若断,两只蚂蚱则如何?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