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虔笑笑道:“非是水往高处流,是锅中酒煮成汽,汽上升至横管处,再加水冷却,汽又化为液,固而,这边会有酒流出来。”
郦食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出酒的小管,贪婪的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酒味。众人皆喜笑颜开,因为这是所有人第一次闻到过这么香的酒。
头酒流了几分钟后,李子虔用小碗去接了半碗酒,端起来,端详了一番,微微点头,也表示他第一次煮酒还算成功了。
李子虔将酒闻了闻,然后递给郦食其,郦食其迫不及待的接过小碗,深吸一口气,沉醉在酒香之中,正欲品尝,李子虔急忙劝阻道:“先生,小心烫。”
郦食其听罢,微微一笑,“无妨无妨。”随后吹了吹气,待酒稍微冷了一些后,轻呡了一口,咂咂嘴,不由用手抚摸着胸膛。
“好酒!好酒!好酒!”郦食其激动地赞叹道。李子虔也不由的露出笑容。
“既是好酒,先生亦好酒,那便将此锅中所得酒,皆赠与先生了!”李子虔慷慨的说道。
郦食其一听,急忙拱手谢道:“将军竟如此慷慨!老朽谢将军赠爱了!”
李子虔摆摆手道:“先生客气了,此锅中有粮食百斤,还不知能煮出多少酒来,在下也是第一次煮。”
“此酒清亮透光,唇齿留香,香传百里,怕是连那始皇帝宫中的琼浆玉液也比不上此酒!百斤粮能得此酒一斤,足矣!”
李子虔摇摇头,“且看看这百斤粮可得多少吧。”
两人离开后院,回到了大堂里,相继落座,郦食其开口道:“将军如此热情好客,老朽与将军初次见面,便以此美酒相赠,老朽听闻将军现无妻妾,老朽族中有一女,年芳十五,也算是有些姿色,将军若不嫌弃,待老朽回去后,便将此女给将军送来做个小妾,如何?”
郦食其的话让李子虔猝不及防,他现在才二十二岁,但已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可他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了,还未遇到过喜欢的女子,所以还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但想了想,也没有拒绝的必要,反正这个时代有能力的男人大多都是三妻四妾,能有个女子照顾自己的起居,也算是方便。
李子虔没有拒绝,应了下来。
郦食其喝了口茶,问道:“将军可是楚人?”
李子虔不明所以,想了想,道:“在下不知是哪国人,幼时便与家父漂泊流浪,后来家父病死,在下便流浪与山野之中,后来陈王起义,我便加入其中了。”
“噢!”郦食其点点头道,“将军以为秦政如何?”
李子虔一听,眉头紧皱,眼中一股精光闪过。随即又饮了一口茶,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