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却说道:“沛公,此时我军不宜与之交战。”
刘邦疑惑,“为何?”
萧何道:“蓝田以北,是骊山,再北是咸阳,今若以两万军战一万军,胜算虽大,但一旦损失惨重,咸阳难下矣。我军若无力攻咸阳,岂不是给东乡侯可趁之机了?那我们一路以来的血战,岂不是都白费了嘛!”
萧何一言,让刘邦茅塞顿开:“正是!正是!咸阳才是我军之主要,不能为他人做嫁衣啊。”
张良说道:“沛公,一路以来,我观东乡侯兵强马壮,自宛城以来,未尝一战,不如便让东乡侯与秦军交战,我们引军为其策应。”
刘邦犹豫,“东乡侯亦是精明之人,他会答应出兵吗?”
“不如让老朽去请东乡侯出兵吧,他肯与不肯,一试便知。”郦食其道。
刘邦拱手:“如此,便有劳广野君了。”
郦食其回礼,“沛公客气,这是老朽分内之事!”
李子虔大营。李子虔正看着弦举送来的奏报,弦举已在南阳征兵五千,不日将可出兵南下,平定诸县。
“报,郦食其大人来了!”亲卫跟随在李子虔身旁,在固始见过郦食其,如今已经认得他了。
李子虔疑惑,“嗯?请广野君进来。”
李子虔在帐门口相迎,见郦食其来,行礼道:“广野君,别来无恙乎!”
郦食其回礼:“有劳东乡侯挂念,老朽安好。”
李子虔将郦食其迎入帐内,两人张继落座,又有侍人奉来茶水。
李子虔开口道:“广野君今日来此,可是对小子有何指教啊?”
郦食其摆摆手,“不敢不敢,老朽奉沛公之命来,有事与东乡侯相商。”
李子虔问道:“何事?”
郦食其叹了一口气:“自宛城以来,沛公兵马连连作战,如今已人困马乏,士气低落,将无斗心,兵无战意。而蓝田秦军却下书邀战,沛公恐无力战胜秦军,有失灭秦大计,故沛公谴老朽前来与东乡侯商议,此战想以东乡侯之军为主,沛公军为辅,出战秦军,如何?”
李子虔皱眉言道:“在下听闻秦军有万余之众,皆是精锐之师,而我军兵寡,又缺甲胄兵器,恐难以与之抗衡啊。”李子虔还是想推脱,以保全实力为主。
郦食其笑道:“东乡侯莫要担忧,秦军皆是一群溃卒组织起来的,其主将还是刚从牢狱里出来,不过一群土鸡瓦犬罢了,以东乡侯精锐之师,击其败军溃卒,不过如砍瓜切菜一般简单罢了。”“沛公亦说了,之前看到东乡侯之兵亦有甲胄不全者,沛公愿送东乡侯铠甲千副,箭矢三万支,以助将军出战!”
李子虔沉默了一下:“广野君,今日你我二人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与沛公是合作关系,一直以来,是以沛公为主,自然这入关大功我是不会与沛公争的,这关中王自然也是沛公的。”
郦食其试探性问道:“不知东乡侯所欲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