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询问原因,刘骜就把迟到的实情告诉了元帝,元帝反而十分高兴,下令太子今后可以横越“天子驰道”。
后来随着刘骜年龄增长,逐渐长大,开始好酒贪杯,宴饮取乐。
元帝知道后,觉得太子刘骜无能,缺乏才干,生母王政君自然也就失去了元帝的宠幸。
而此时元帝的二儿子,定陶王刘康也逐渐成年。
刘康多才多艺,深受元帝喜爱,元帝吃饭出行都带着刘康,再加上其生母傅昭仪很得元帝的宠爱,一来二去,元帝就想要立刘康为太子。
元帝言谈之中流露出的这个想法,让皇后王政君和她的大哥王凤、以及太子刘骜都深感恐惧。
王政君的父亲王禁此时已经去世,王禁的嫡长子王凤继承了父亲的爵位,但在朝中也只是担任了一个卫尉侍中的闲职,并没有太多实权。
就目前王氏家族在朝中的势力,也只能任由摆布,听天由命了。
元帝到了晚年多病,把朝政大权委托给了宦官石显,自己在后宫迷上了音乐。
元帝经常命人把战鼓立在大殿内,自己走到殿外,向战鼓连续投出铜丸击鼓,竟能打出鼓乐的节奏。
宫里那些懂音乐的人都没有元帝这本事,唯独定陶王刘康也能如此,元帝便当众夸赞刘康有才干。
在元帝身边陪侍的史丹知道元帝是在为二子刘康造势,便上前说道:
“真正所谓有才干,应该是孔子所说的‘敏而好学,温故知新,’皇太子就是这种人。
如果擅长音律就能算有才干的话,那那些乐师,也可以担任宰相了!”
元帝听了史丹的话,无言以对,只好一笑了之。
史丹是外戚史高的儿子,在元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是元帝的侍从,一直跟随元帝十多年。
元帝非常信任史丹,把史丹作为自己最亲密的大臣,还下诏让史丹护卫太子。
史丹果然不负元帝所托,坚定的拥护太子刘骜,所以,对于元帝换太子的想法并不支持。
到了竟宁元年(公元前33年),汉元帝已是病入膏肓。
傅昭仪和她儿子定陶王刘康,成天在元帝榻前侍奉,而皇后王政君和太子刘骜却难得见上皇帝一面。
母子二人忧心忡忡,一筹莫展。
关键时刻,史丹借着自己是元帝最亲密的大臣,可以直接前去探视病中的元帝。便等到元帝单独在寝殿的时候,一个人闯了进去。
史丹走到元帝的卧榻前。顿首伏地,哭着为太子求情:
“陛下,刘骜以嫡长子的身份被立为太子,十多年来,天下归心。
现在,定陶王刘康得到了陛下的宠爱,流言四起,天下人都认为太子的地位不稳。
如果真是这样,朝臣百官必然以死相争,拒接受这样的诏命,我请求陛下先赐我死刑,为群臣的表率。”
汉元帝素来心肠柔软,优柔寡断,不忍心看到年老的史丹伤心流泪。
而且,史丹的话言辞恳切,元帝很受感动,长叹一声说道:
“唉,我并没有要改立太子的念头。
皇后王政君一向做事谨慎小心,父亲宣帝在世时,也一直喜爱太子刘骜,我怎么能违背宣帝的意愿呢。
我的病日益沉重,还请你好好辅佐太子,不要辜负了我的重托。”
听完元帝这些话,史丹这才嘘唏告退。
太子刘骜的地位由此才告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