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开说道:“这船往南行驶,是要远走高飞呀。郭大侠,咱俩截住他们。”说完,只见楚天开和郭颉手持长剑施展蜻蜓点水轻功,各自飘飞上乌篷船。
船尾站立的林大彪惊愕举剑刺来,楚天开快如闪电,用剑尖轻击林大彪手腕,青铜长剑落至船甲板上,剑指林大彪脖颈道:“放下武器,缴剑不杀。”船上另三个纹身青衣人见状惊恐,放下手中的铜剑。
船篷内的三个船工惊讶地看着楚天开。楚天开剑指令两划船的船工道:“调头北上。”郭颉也控制了另一条船,也调转了船头北上。
三条船会合,韩昊上到郭颉控制船上,楚天开令手下的一人上乌篷船,一人和阮东来划小船回阮小六窝棚,接上小顺子、熊良、刘谦等人回丹阳镇朝阳客栈会合。
楚天开问林大彪道:“你叫什么名字?”“林大彪。”“你们是淮西帮的不?你是领头的?”“是淮西帮的。是领头的。”“那两条装载食盐的大船是你们劫持的不?”“是我们堂主令我们干的。”“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都是运食盐大船上的船工。”
楚天开令船夫道:“行船到丹阳码头。”
废弃码头上的项夯等人,被楚天开和郭颉的轻功惊呆了,项夯大声喊道:“好汉!到我们寒舍坐坐。”“去丹阳县衙吧。”楚天开声音洪钟般回答道。
楚天开对郭颉说道:“你看,令熊良去丹阳县衙报案,把这些船工和劫持船的淮西帮弟子交给丹阳县衙处置,丹阳县衙是官府,笔录画押后就能证明两船食盐是淮西帮劫持的,淮西帮也不好拿淮南王压县衙强夺。我们再带林大彪去见淮西帮堂主交涉,要回两船食盐。你看如何?”“这种办法可行,我也是这样想的。”郭颉回答道。
一个时辰的光景,两条乌篷船来到了丹阳码头,众人下了船,郭颉带林大彪回朝阳客栈,楚天开、韩昊等人押解这些船工和淮西帮弟子到丹阳县衙。楚天开引熊良到县衙见县尉报案,并将十名船工和六名淮西帮弟子交由县衙处置,县衙只能先把这些船工和淮西帮弟子押进牢房候审。
楚天开辞别了县尉好友,和熊良、韩昊等人回到了朝阳客栈,熊良安排好小顺子在朝阳客栈养伤,楚天开、郭颉、韩昊、熊良等一行人赶奔淮南国都城寿春。
第二天早晨,八公山郁郁葱茏,朝霞满天,郭颉等人押解着林大彪来到八公山脚下,八公山山上的“不老堂”,是淮西帮分堂。
众人来到八公山脚下,两柱一横木的乌头门,横木匾额上书“八公山”,门里迎面一小山,山石怪奇嶙峋,灌草葱郁,独木点缀,绕过小山,宽敞的石阶步道,登上石阶,来到房门,两扇朱漆大门,门士报与堂主,堂主出门迎接,楚天开上前帖掌鞠躬施礼道:“巢湖楚天开,拜见堂主。”“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不老堂堂主项朝天,恭迎楚大侠。”项朝天帖掌鞠躬施礼道。
楚天开介绍郭颉道:“这位是郭大侠。”郭颉上前帖掌鞠躬施礼道:“长安城郭颉,拜见堂主。”项朝天脸现惊讶状,帖掌鞠躬施礼道:“久闻大侠侠肝义胆,倾慕大侠威名,今有幸亲睹大侠风采,真是难得,难得。”楚天开又一一介绍熊良、韩昊等人与项朝天。
项朝天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窘态的林大彪,说道:“大彪,还不头前引路,请大侠们,快快堂上请。”
林大彪头前引路,堂主项朝天手牵着郭颉,穿过房门,步入青砖步道,眼前高大殿堂,殿堂匾额上书“不老堂”三个金色大字,恢宏气魄。
项朝天对郭颉说道:“郭大侠,您有所不知,这不老堂是地主淮南王所建,淮南王时常带王子来此居住游玩,所以有皇家建筑风格。”
大家步入殿堂,郭颉、楚天开等人坐于殿堂东侧几案蒲垫上,项朝天、林大彪坐于殿堂西侧几案蒲垫上,项朝天对郭颉说道:“郭大侠,我们帮主知道你们今天来不老堂,已在不老堂等待多时了,我这就去请我们帮主。”项朝天穿过殿堂,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姜平虎来了,竟自走向主席台落座,大家都站立起来,姜平虎扫视了一下众位,说道:“都快坐下吧,哪位是郭大侠呀?”郭颉帖掌鞠躬施礼道:“长安城郭颉,拜见帮主。”
姜平虎也不还礼说道:“郭颉兄,你净坏我好事,我放你外甥邱八,你恩将仇报,你令人鼓动砖瓦场工人暴动四散,我们抓回几个工人拷问,说是你把他们放的,你还对他们说:‘有你郭颉大侠撑着让他们逃离,我姜平虎奈何不了他们。’现在还一直未恢复生产,你让我如何向淮南王交代?现在你又来兴师问罪,你是纯粹和我作对呀。”
郭颉也不示弱说道:“你放我外甥我当感激,可那砖瓦场工友为什么逃离,不就是你们不把他们当人看,不让他们和家人联系,更别说回家探望了,你没看你手下的把我外甥打得,那是皮开肉绽,你但分对他们好点,他们能跑吗?谁说我把他们放的,他们见到我了吗?在这江湖上,假借我的名声,逃生的人多了,你怎么证明是我把他们放的呢?”姜平虎脸色忽红忽白,难看至极。
郭颉又说道:“姜帮主,我们这次来是受朋友之托,讨要回那两船的食盐。林大彪你说这两船的食盐是怎么回事,你如实向帮主说说。”“这,这……”林大彪难以启齿说道。
姜平虎说道:“那两船食盐不是被盗匪劫持的吗?是林大彪带领淮西帮的弟子抢过来的吗?”“是我们从水泽芦苇荡盗匪那夺回来的。”林大彪诺诺地说道。
楚天开说道:“那就是说这两船食盐是盗贼所为了,可当时你林大彪亲口承认是你们淮西帮所为。你说是你们堂主令你干的。”
项朝天盯视着林大彪厉声说道:“林大彪你是不是和盗匪同流合污了,我令你协助官府维持航运秩序和保护商家安全,你却干出这种事情,你还把我这堂主看在眼里吗?”
姜平虎赶紧说道:“项堂主,你别怪罪林大彪了,我接到密报,说是有盗匪要劫持商船,事情紧急,是我直接令人通知了林大彪去保护那两条运盐船的。”项朝天脸色现铁青状,有些愤怒。
郭颉说道:“这要是你们淮西帮所为,你姜帮主干出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如被天下豪杰知道,要是被关中父老知道,你如何立足?淮南王如何立威?”
姜平虎说道:“这两条船食盐,既然是您郭大侠朋友的,那就物归原主。为了保护这两条船,我们花了不少人力物力,你看看给我们项堂主点辛苦费吧。”
项朝天说道:“郭大侠,真有些对不起您的朋友了,其实我们淮西帮为航运安全保驾护航,这些年船主和商家没少给我们淮西帮保护费。郭大侠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们哪能还收郭大侠的保护费呢?帮主,您看还是让林大彪按照您的命令,去丹阳把船放了吧?”
姜平虎说道:“好话都让你说了,放行!”姜平虎说完愤愤地甩手离坐而去。
项朝天对林大彪说道:“林大彪以后你长点脑子,那些船主和商家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把衣食父母得罪了,以后咱们还怎么在这航运上混日子呀?那你赶快和熊管家一起去丹阳码头,把食盐交与熊管家。”“是!”林大彪回答道,就和熊管家一起先走了。
项朝天对楚天开说道:“楚大侠我知您是墨家弟子,居于龙虎山慈善堂龙七哥门下,属于南方一支的墨家弟子。我还知道墨家弟子是以‘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为己任,不向黑恶势力低头,严守‘言必行,行必果’的信条,恪守墨家规矩,遵守墨家纪律。我原来也是墨家一分子,师父是墨家弟子,自从师父去世后,就和墨家失去了联系。”
楚天开惊喜地过去和项朝天握手道:“原来项堂主也是墨家弟子,咱龙虎山慈善堂有咱们的家谱,肯定能查到您的名录。郭大侠也是咱们墨家弟子,是在无影踪二老门下,属于北方子公廖统帅的西峡山茅公寨一支。”郭颉上前握住了两人的手,亲如一家人一样。
郭颉对项朝天说道:“承蒙项堂主的鼎力相助,我兄弟熊伯的两船盐被劫持一事才得以圆满解决。等项堂主到京城一定到咱家里坐客,有什么为难着窄的事情尽管说。为防止事情有变,我们还得到丹阳镇协助熊管家把事情砸实办妥。”“我本应陪二位一起去丹阳镇助郭大侠一臂之力,但这姜帮主在堂内,我身为堂主不好脱身。这样吧,把我的清风宝剑赠与郭大侠,我不老堂的弟子见到此剑如我亲临。”项朝天双手捧着清风宝剑献与郭颉说道。
郭颉等一行人来到了丹阳镇,林大彪命令守护劫持来的两船食盐的淮西帮弟子撤走,丹阳县衙放走了关押在牢房内十名船工和六名淮西帮弟子,把食盐交与熊良管家,熊良管家组织自家人把食盐卸船上岸装上马车运到自家的淮阳站点。待食盐卸装妥当,郭颉就带着韩昊等人离开丹阳镇回到了长安城。
没过一个月的光景,就出大事了。姜平虎不死心,知道张仁的西市地绺帮和东市的李布平的互助会互相排挤,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姜平虎心生出要除掉郭颉的想法,于是把张仁请到虎啸山庄自己的小河北别墅小楼厅堂里,姜平虎对张仁说道:“老弟呀,我恨死了这郭颉了,他处处和我作对,我恨不得让他立马消失,可这人足不出户,很难见到他的踪影,所以无从下手。你在西市势力庞大,我想拜托老弟,把互助会的李布平弄到我虎啸山庄,我想方设法令其归顺咱们,再除掉心头大患的郭颉。”
张仁西市霸主,为了在长安城内扩展地盘占领东市,把李布平的互助会挤走,张黑收买了郭颉的徒弟,李布平的手下张昌。
张仁设下圈套,令张昌在东市秦川酒楼的好汉厅请李布平吃酒,张仁事先在秦川酒楼好汉厅隔壁的聚义厅设四几桌酒菜,埋伏下四名持剑高手,张昌趁李布平不注意在李布平酒觞杯中下了蒙汗药,迷倒后,埋伏在隔壁聚义厅的四名持剑高手一齐上,把李布平五花大绑捆个结实,嘴里塞上手帕,套上布袋,四人抬着至酒楼外,塞进事先停在那里的二马车舆内,出了东市大街,向长安城的北郊驶去。
李布平的弟兄向郭颉来报,李布平失踪了,和李布平一起吃酒的张昌也没了踪迹。
郭颉派出人四处打探,正在郭颉一筹莫展情况下,刘芳带着缪西贤来见郭颉,缪西贤对郭颉说道:“我从姜平虎的跟班阿三口中知道,互助会会长李布平被抓到了虎啸山庄,被软禁关押在大礼堂的地下室内木笼子里,阿三说:‘帮主许诺如果他顺从,就可坐淮西帮第二把交椅,娇女美娘任他挑,百般利诱劝其归顺,他都宁死不屈,大义凛然,坚决不予动容。’”
在虎啸山庄大礼堂主席台后的木制屏风,屏风壁上雕刻镶嵌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上山猛虎,推开屏风,显露出地下室的入口,走下地下台阶步道走廊,有一藏身的三间房舍大面积的地下室,地下室被四盏青铜落地灯盏照得通明,中间放置一大型木制囚笼,李布平戴着铁脚镣,双手和脖颈带着木枷锁,木枷锁连着铁链子,长长的铁链子的一头拴捆在囚笼顶上横梁原粗木上,李布平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状。
姜平虎带着阿三进到地下室,两名持青铜剑的弟子分立木囚笼门左右,姜平虎一见李布平似乎已经死去一样,赶紧令弟子打开木囚笼门,为李布平卸下木枷锁,李布平瘫躺在苇席上,姜平虎令一名弟子赶紧去厨房取来米汤为其灌下。
姜平虎回到小河北别墅小楼,刚刚落座,就匆匆跑来一弟子,喊道:“帮主!帮主!一伙人杀进来了。”
姜平虎从紫檀木剑架上摘下青铜宝剑,手持青铜宝剑施展飞燕轻功,飞身立于大道中间,只见一群人手持木棍和长剑,把虎啸山庄的淮西帮弟子追赶得四散奔逃,姜平虎大声吼叫道:“谁敢到我淮西帮地界内撒野!”“还我会长!还我会长!”互助会的弟兄们群情激奋举着棍棒和长剑呼喊着。
郭颉也施展鹰击长空轻功,疾飞站立于姜平虎面前,说道:“姜帮主,你怎么净干些下三滥的事情,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劫持互助会会长李布平,你立马交出李会长,如若不然我这把长剑可不答应。”
姜平虎嚷道:“怎么又是你在捣乱,我和李会长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你郭大侠无关,你管不着!”“行侠仗义,是我们做侠客的本分,看看我这把长剑答不答应。”郭颉举剑便刺,姜平虎举剑格挡,只见快如闪电,上下翻飞,眼花缭乱,双方弟子都立足凝望观阵,一会儿双方打到天上,旋转绞杀成一团,一会儿滚打劈杀在地上,郭颉现一破绽,姜平虎剑刺深入,郭颉顺势擒拿住姜平虎右手腕,顺势翻转“咣当”一声姜平虎长剑落地,姜平虎翻倒在地,上来四五个互助会弟子,把姜平虎捆绑个结实,弟弟姜上虎见状,挺剑来救哥哥姜平虎,韩昊上前持剑阻挡姜上虎,姜上虎疯了似的,剑剑点刺韩昊要害,姜上虎刺中韩昊左臂膀,刘芳见状旋转飞身,从地上拾起一粒石子,闪电般射出石子,正中姜上虎右手腕,姜上虎右手一松长剑落地,韩昊一剑刺中姜上虎左动脉,血流如注,姜上虎倒地身亡。
郭颉大喊:“谁都别动!谁要敢动,我就斩杀了你们帮主。”于是双方都停止了厮杀格斗。
郭颉又说道:“我们这次来,是要回我们的会长李布平的,不是来杀人的。”于是令人把李布平从大礼堂地下室中的囚笼里解救出来。
姜平虎感到李布平被救走,亲弟弟被杀死,自己被按倒在地面临生死,怎肯善罢甘休。于是姜平虎跑到淮南王王府,跪附于淮南王脚下,哭诉道:“这长安城内的郭颉,总是目无王法,总跟咱们作对,还杀死了我亲弟弟,王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呀,为我弟报仇呀?”
淮南王怒斥道:“你看看你这怂样,只会哭哭戚戚,把那些挡道的,一个一个给我杀死,就说是我杀的,又能把我怎样?你弟弟被杀,还不去廷尉府去告郭颉的状,还跑我这哭哭啼啼。滚!”
姜平虎令人写了诉状,告到了廷尉府,廷尉府内与郭颉交好之人,密报郭颉朝廷要抓其归案,郭颉出长安城亡命赵地弟子家中隐藏。
此事惊动皇帝,张仁令张昌供出郭颉弟子及互助会成员,张昌协助廷尉府抓郭颉满门及门客弟子互助会骨干六百人。文帝昭告天下:“如若郭颉不主动自首,杀其满门及门客弟子六百。”
郭颉无奈,只得回长安城到廷尉府自首。廷尉下令将郭颉捉拿入天牢,并报请皇帝如何处置。郎中令张武向文帝进言道:“郭颉以侠义为借口,净干些奸邪犯法的事,鼓动崇尚不法私斗了结争端,社会上的人都效法其,助长争斗反叛之风,陛下应处死郭颉,以杀鸡儆猴,刹住现世歪风邪气。”于是文帝下令处死了郭颉。
韩昊的师父郭颉被文帝处死后,互助会就缺了护佑伞,刘芳的**形意拳和擒拿手练得炉火纯青,五六个壮汉一起围攻都难以近身,刘芳就成了互助会的主心骨和顶梁柱,李布平的左膀右臂。所以刘芳就成了地绺帮的眼中钉、肉中刺,张仁暗想:“要想消灭东市的互助会,就得先灭了刘芳。”
于是张仁把教师爷缪炀请到弄水赌坊后院,两人同案,令翠英沏好茶汤,门外瞭哨。二人密谈,张仁问道:“大师兄,现在互助会内刘芳成了咱们一统东市的最大障碍,灭了刘芳就等于灭了李布平的半拉天,您看如何除掉刘芳?”
缪炀吸咂一口茶汤,思忖一会儿说道:“对于刘芳这样的武艺高手,不能硬攻,只能智取。发挥你手下人的下三滥手法,首先扰其心智,乱其方寸,然后再击杀他,可置其死地。”
一日上午,刘芳正在肉肆内营业忙活,刘芳的女孩六岁,男孩四岁,媳妇哄着两个孩子在街道上玩耍,过来一个头扎灰色方巾,身穿长襦腰扎麻绦,下着长裤,腿扎裹腿,足登浅履,细长鼻、薄唇嘴,小眼经转,瓜子小脸的货郎担,前木箱内装白饼、茧糖、瓜果等水果吃物,后竹箩筐内盛挂满藤球、风筝、小木车、鸟笼等各种小孩玩具、五色丝线、丝绦纶巾、木勺觞盘等日用杂货,右手摇动着拨浪鼓,吆喝道:“卖针头线脑、蒲扇香包、丝绦纶巾,觞盘酒具……卖石蜜糖、白饼、瓜果梨桃……”
刘芳的两孩子一见货郎担,跑追过来,妈妈赶紧跟了过来,卖货郎面带微笑地对孩子妈妈说道:“大嫂,新进的南越石蜜糖,入口即化,甘甜爽口,给孩子买一块吧?尝尝吧。”“多少钱一块?”“五钱一块。”“来两块。”孩子妈妈付了钱,卖货郎用竹夹挟取石蜜糖,男孩女孩一人一块,卖货郎摇动着拨浪鼓,一会儿就消失大街上。
两个孩子自吃了石蜜糖后就说嗓子烧疼,第二天都说不出话来,原来两孩子吃了哑药,刘芳到处寻医觅方,也没有治好两孩子哑病。
自两孩子得了哑病后,刘芳就喝大酒,打骂媳妇,家里从此乌烟瘴气。
在文帝前元四年农历十月十四晚酉时,盯梢者来报“刘芳醉酒。”当晚亥时张昌带着手下七八个人,击杀灭门了刘芳一家四口,最后一把火烧了刘芳的肉肆。
刘球知哥哥刘芳一家被杀,心如刀绞,无意间从张昌手下打探到是张昌带人所为。刘球恨得咬牙切齿告知韩昊,击杀刘芳一家满门的是张黑指使,张昌所为,他发誓要豁出命来灭了这两大魔头。
回忆到这里,望着廊壁上的那盏酥油灯,油干耗尽,慢慢地熄灭了,眼前漆黑一片,只有走廊壁上的木栅栏洞窗,透过一缕灰纱般的月光,他模模糊糊地又睡了过去,睡梦中看到母亲、媳妇和女儿来到了身边,又飘忽间走向了遥远的地方,抓又抓不着,韩昊急急地嚷道:“母亲!等等我!媳妇!等等我!女儿!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