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白乾坤传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十九回 终南山遇丑八怪苦修行 天乙道士施捭阖术化劫(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任凌夷盯视着陈员外说道:“陈老爷,不必自责懊悔,火球落入你家,本是天命使然,逢明夷卦,外顺内明,随属昏暗之卦,但君子应用明夷之道,外顺以避祸灾,内明以求自制,应用晦明处之。”

“大师,如何外顺以避祸灾,内明以求自制,应用晦明处之?”陈员外看着任凌夷问道。

“对外要表现顺从,对内应克制自醒,有所处罚就可以了,直明用晦,不要做得过头,做过了就成了水清无鱼之象,必遭火灾复仇之隐忧。君之小儿卧病不起,还娶健硕之女,不能尽丈夫之责,不行天伦之乐,其对此女不公,这媳妇和下人媾和之事,不致判其身亡,不如您令家中小儿,一纸休书,将这媳妇和下人逐出家门,对家族声称是小儿早已将此女休弃。这样既保全你家的名声,也保二人得以活命,积大德行善报,此劫可解矣。否则天怒人怨必遭火灾报复。”

“那就依大师的主意,大师您请跟我来。”陈员外说道,礼让任凌夷向后院走去。

陈员外引领任凌夷,来到儿子居住的西厢房,见到卧榻病儿,陈员外规劝,申明大义,陈天让答应休妻,写下休书一纸,令陈管家拿着休书去见族长,告知族长道:“我家公子,自知身体疾厄,体恤可怜贱女,早已私自将贱女休弃,只是这贱女害怕没有拿出休书,二人媾和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与本族已没有瓜葛,现我家老爷已决定将二人逐出家门。”族长也无话可说,令看管月童姐姐和大虎的人撤走,将二人松绑放出。月童早已等候在陈家门外,接二人一同去了隆兴客栈。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陈员外又引任凌夷厅堂掌灯落座,吩咐陈管家置办酒席,款待任凌夷。陈员外看上去,如卸重负,轻松了许多,千恩万谢任凌夷说道:“大师真是大德高人,维护我的脸面,救我家于水火,真不知如何感谢大师的恩德?”“陈老爷不必为此耿耿挂怀,救人脱灾避祸,是我们道家的本分。”任凌夷端起几案上茶汤陶杯,咂了一口说道。

酒席间,任凌夷说道:“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阴宅决定一家根基,阳宅左右一家发展,这按照文王八卦,您家宅院的地理格局有些问题,连带对您儿子身体产生不好的影响,您不介意,我给您指点指点。”“那太好了,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俗话说名位相等,按照文王八卦格局,父应居于西北乾位,母居西南坤位,长子应居东震位,长女居东南巽位,中女居南离位,少女居西兑位。现您家公子本应居东厢房震位,却居西厢房少女位,厨房却安在东厢房,厨房本是刀象,主无子和公子疾厄之格,名位颠倒不符,所以您家公子卧病不起。您应把厨房改到家人居住名位以外他处,把东厢房改为公子的卧房。您积善兴德,再请名医诊治,名位相等了,才会宅吉人旺,三月以后再看您公子的状况,公子的病一定能好转。”“儿子得了这病,我总感觉有些古怪,房屋居住应名位相等,大师这一说,令我茅塞顿开,我明天就安排人将厨房搬出,重新装修东厢房,让儿子居住到东厢房去。”

陈管家风火急急闯进厅堂,看任凌夷一眼,走至陈员外俯耳低语,陈员外拉下脸来说道:“大师面善,为咱家排忧解难,不是外人,你就明说吧。”陈管家立起身来说道:“恩公宋千里来了,还背来一受烫伤女的,从后院翻墙进来,我已把他俩安置在西跨院的客房里。”

陈员外脸色立现惊愕状,问道:“这真是祸不单行。恩公如何?”“恩公看上去还好,跑得急,汗流浃背。只是那背来的女人满脸是水泡烧伤,看上去身体很虚弱,伤得不轻。我让家里的丫鬟彩虹帮着照看,恩公还特意叮嘱此事不能惊动镇上的人。”陈管家回答道。

“陈管家,你快去前院藏书楼药匣中取罐獾油烫伤膏来。我们在此等你。”陈浩然吩咐道。

陈管家提着灯笼出去后,陈浩然对任凌夷说:“说来我这恩公宋千里,也是终南山上的八大丑八怪武星之一,轻功了得,尤善飞檐走壁,人称:踏雪无痕,我那年和大虎的爹一起去义渠那地方做生意,被土匪绑架,大虎的爹舍命跑了出去,搬来了大虎的爹的拜把子兄弟宋千里,把我从土匪窝里背出来,大虎的爹断后时被土匪给打死了,我这命是大虎的爹和宋千里给的,从此我俩兄弟相称,至今保持亲密联系。”“这宋千里,真是讲义气的人。要按丑师父说的那样,还是我未相认的师父呢。”任凌夷点头道。

来到院中,远处北山紫云观方向传来喊叫声:“快救火呀!快救火呀!……”陈管家提着灯笼,来到近前说道:“獾油烫伤膏取来了。咱家守门的来报说,族长家老太爷真修子居住的房屋着火了。”

陈管家提着灯笼头前引路,三人来到跨院客房,三盏落地酥油灯把屋子照得通明,只见一人坐在床边,正俯身擦拭安抚着那烫伤的女人,见陈浩然进来,站起身来说道:“浩然兄,这黑天下火的,又惊扰你家了。”

陈浩然迎上前去,双手握住此人手说道:“咱兄弟俩,你还和我外道啥。我来看看女侠客的伤势。”凑近前来观看,只见那秀丽的脸上布满灰黑色血泡,胸前衣服烧痕残破,露出内衣,还在胡话惊呼道:“师父,你放过我吧。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这不是你师妹,白蝴蝶白大侠吗,怎么伤成这样?陈管家你把药膏给彩虹,彩虹你手轻点给白大侠敷上獾油烫伤膏。”一个穿着彩衣的丫鬟上前接过陈管家手中药膏,凑了过来。

陈浩然拉宋千里到客房门口,问道:“发生啥事了,伤成这样?”

宋千里右手锤下大腿说道:“唉!都是师妹和我的命苦,碰到这样人兽不如的师父。这半年来,我和师妹像是碰到灾星一样,自从师母香婆婆走后,我这师父性情大变,像魔鬼上身,鬼迷了心窍,不知从哪里淘到的‘男女同修秘籍’,非要修炼一种男女同修的功法,选中了师妹要和他同修,师妹知道师母出走,就是师父到处沾花惹草,很反感,就偷偷逃出紫云观,去到百香谷的师母香婆婆那里躲避。师父找不到师妹,不甘心,就令兴隆镇上他大老婆生的儿子陈族长,出钱骗来穷苦人家的少女到观里伺候他,一到观里好吃好穿好招待,可不到半年就死了三个少女,只得由陈族长出面出钱安抚少女家庭和厚葬了少女。我偷偷暗中发现,每个进来的少女,不出三天,就获得少女的芳心,少女对其是百依百顺,极尽妖娆体贴逢迎,等把少女养得白白胖胖后,师父令少女服下一丹药,少女变得柔软无力,放置在练功坛上,师父也吃下他配置好的丹药后,双眼发红,似兽性大发,慢慢徐徐地吸取了少女的精气,连续几天夜夜如此,不超半月少女就现骨瘦如柴状,最后衰弱而死。兴隆镇上,知道少女死的蹊跷,就是陈族长再重金收买,也没人愿意把孩子往火坑里推了。师父还不解气,不收手,逼迫我去找师妹,我知道师妹在百香谷师母香婆婆那,就找到了师妹,告诉她远走高飞。香婆婆告诉师妹说:‘蝴蝶,你就在我这里,看那老不死的,敢把我怎样。’这大魔头,还是找到了百香谷师妹的住所,打伤了香婆婆,把师妹胁迫到紫云观。今天就发生了,逼迫师妹服下丹药,师妹服下丹药,顺服地端坐在练功坛上,我情急下把长明灯扔到了丹药配料台上,引燃硫磺、火硝等炼丹之物发生爆炸,引发炼丹房燃起了大火,大魔头满身着火,他满地打滚疯狂去灭火,我这才把师妹背了出来。现在还不知这大魔头是死是活?这大魔头要是没死,一定会令他儿子发动镇上的人到处找我们,你给我找辆车,我俩连夜离开这里。”

“这黑灯下火的,如何万无一失安全地把你们送出去呢?”陈浩然自语道。“陈员外,我们在隆兴客栈有辆车舆,可載着白大侠离开这里。”任凌夷说道。

陈浩然看向任凌夷说道:“千里弟,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天乙道长,是来帮助我家化解劫难的,是你们同道。”“弟子任凌夷,拜见师父。”任凌夷赶忙上前面对宋千里跪地伏拜施礼道。

宋千里说道:“丑道长已传来指示,不日一位叫任凌夷弟子,将来紫云观授课学习,你就是任凌夷,原来是咱们狩猎场的学习弟子,本来由我传授你轻身飞跳之术,由你师姑白大侠传授你用香迷惑之术,可这紫云观不幸出现了大恶之人。等把你师姑安顿好,咱们再慢慢授课学习,快快请起。”

任凌夷又鞠躬拜陈浩然说道:“陈老爷,论您和师父关系,我作为小辈,在您面前班门弄斧,还请您多多原谅。”“您是解救我家劫难的大贵人,我感激不尽,我和你师父,就各自各论吧。”

“这不和体统,凌夷,今后你就管叫陈伯伯吧。”“是,师父。我这就去隆兴客栈叫匡大哥他们过来。”

这时二虎来到了大家面前,陈员外对二虎说道:“二虎,我对不住你大哥大虎,自从你爹为我而死,我就把你哥俩当成了我亲生儿子看待。这事情发生的突然,我就没了主张。发生这样的事我已对不住大虎了,你可别有其他想法,我求你还是留在我身边吧。”

原来在隆兴客栈,月童见到他姐姐时,姐姐搂抱着月童在一起大哭起来,自然见面后由惊转喜。匡丰田对大虎和月童姐姐说道:“你俩要没有去处,就到我们北沟田园农场来吧。”有了安身之处,大虎和月童姐姐都很高兴。二虎表示陈员外对他不错,自己还是回陈家大院。大家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任凌夷回客栈,大虎就让二虎来陈家大院看看。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