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你出去。就爱上网。。”圣上扫了张澜一眼,张澜垂首退了出去。
万寿宫中便只剩下杨维思和圣上两人,圣上指着杨维思道:“回去好好查查,此事经手共有几人,事情还没有办就闹的满城风雨,你是不是想要把朕气死。”
“是”杨维思心里没底,这件事经手的人并不多,知道的人更少,怎么就传出去了呢,还传到了萧政的耳朵里,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微臣一定细察。”
圣上负手来回的走动,眉头紧紧锁着,杨维思心有余悸的道:“那宋九歌等人要如何交代。”
当初定了宋九歌提出的方案,圣上表面上是同意了,可是他实施起来还是用的他自己的方案,此事一直秘密进行操作,三边离京数百里,只要封锁了消息京城的人是不会知道的,等三边军队裁完,即便宋九歌知道也无可奈何。
可是现在消息透出去了,只怕宋九歌不会罢休的。
“你做的好事。”圣上指着杨维思,只觉得头疼欲裂,他要是有宋九歌一般好用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现在好了,事情压不下去了,就只有让杨维思自己去解决,“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别来烦朕。”
这是让他背黑锅,杨维思顿时觉得委屈,严安在时他就知道圣上一直拉着严安背黑锅,但凡出事世人骂的都是严安,后来是宋九歌现在轮到他了,可是,即便是心里知道,可他还是觉得郁闷。
“是”杨维思抱拳领命,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反正有圣上撑腰,他话。
宋弈在詹事府后衙歇了个午觉,他懒洋洋的起来,听着属下回禀翰林院的事,闻言点点头,道:“圣上那边如何”
“圣上大怒,将杨大人召去了,其它的还不知道。”
宋弈微微点头喝了口茶,道:“去告诉单阁老一声,御史台接着弹劾杨阁老”这么大的事不弹劾一番,朝堂岂不是太清净了。
来人应是而去。
下午,杨维思几乎要被唾沫星子淹了,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各种各样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众人也都从背后议论改成当面指责,甚至有御史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无能。
杨维思又气又怒还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只得忍气吞声去翰林院处理。
好在春闱的试卷完好无损,也没有出人命,否则,他这个首辅便是圣上想保也保不住了。
单超立在万寿宫中和圣上道:“杨阁老虽能力不凡,可终归年老,百事长身无暇样样顾及周全,才会出现如此多的疏漏和波折。”
“你有话直说,不要和朕耍花枪。”圣上现在见到单超就头疼,比当初讨厌夏堰还要更甚一筹,单超当然知道却不以为意,他拱手道,“老臣以为,三边之事应该重交由兵部,由薛大人全权处理”
圣上目光犀利的看着单超,说来说去还是想将三边的事揽在他们自己人手中,他偏不如单超所愿:“三边的事朕心中有数,不必你多言口舌。你若没有其它事,就回去歇着吧,朕还有事。”
“圣上。”单超不依不饶,“三边整顿乃是军国大事,切不可儿戏杨阁老事务缠身,一旦他分神做错一星半点,届时后果就不是老臣一句话或杨阁老诚心赔罪就能挽回的,还求圣上三思。”
“单超,你不要得寸进尺。”圣上指着单超就道,“想要将三边的事交给薛致远,你先让他将儿子教好再来见朕。”
单超蹙眉,回道:“薛公子的事已经证明是误会,他们三人乃是发生了口角,而非薛公子蓄谋加害,还求圣上明鉴”又道,“更何况,此事和薛大人的处事能力并无关联,还请圣上三思。”
“哼”圣上拂袖,“朕说是就是”话落,转身而去。
单超又喊了一声,圣上没有理他进了偏殿,他叹气却不急着走,而是留在殿中等着
圣上烦躁不堪,杨维思的能力确实弱,交给他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办周全了的,他靠在软榻上脑子里乱纷纷的,张澜走过来给圣上倒了茶,圣上猛然睁开眼睛盯着张澜,道:“你莫非是要来给单超做说客的”张澜对赵承修很照顾,所以今日他对张澜也颇为看不顺眼。
张澜垂着头回道:“奴婢是圣上的奴婢,不会为任何人做说客。”
圣上见他不开口,便不再说,伸手去端茶忽然就看到桌上有碟子点心,做的很精致不像是他平时用的,他问道:“这点心谁送来的。”
“是皇后奶娘。”张澜道,“一早就送来了,奴婢见您在忙便摆在这里,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冷了,奴婢帮您撤下去吧。”话落,就让人来将点心端走。
圣上若有所思,仿佛想起什么来:“郑孜勤近日在做什么。”
“奴婢倒是不知道,圣上若想问,奴婢去将赖大人请来”张澜又停了步子躬身回话,圣上闻言就点了点头,过了一刻赖恩到了,圣上问道,“郑孜勤最近在做什么。”
“微臣听闻郑六爷近日得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少年。”赖恩看了眼圣上,低声道,“他一直在家中,许久不曾出门。”
圣上咦了一声,道:“他还真好男风了”话落想起几年前京中一直传闻郑孜勤好男风的事,他道,“朕不是记得他还曾求亲过,如今后院不还有妾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