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亲过,不过没成。”赖恩回道,“至于妾室,据微臣所知,好像一直不曾圆房。”
难不成郑孜勤身无要职后就无所顾忌了圣上就露出兴味之色来,冷笑着道:“这么说来,竟还是真的了。”他忽然起身负手在房里走了走,道,“你再去看看,回来回禀朕。”
赖恩应是要去,圣上又补充道:“顺便把单超轰走。”
“是”赖恩抱拳而去,还真的将单超劝走了,圣上松了口气。
赖恩直到入夜后方才回来,手里拿着一包袱东西,圣上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是”赖恩犹豫的将包袱打开,里面是四五条颜色各异的裹裤,“是那四个少年的裹裤。”那裹裤上,精斑隐隐,猥琐至极。
圣上眼前立刻浮现出郑辕抱着少年翻云覆雨的场景,他顿时厌恶的侧目:“收起来,收起来。”摆着手不忍直视,赖恩就一本正经的将包袱重新装好提在手里。
“你再跑一趟,将郑孜勤给朕找来。”他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赖恩不疑有他,道,“是”便出了门。
子夜时分,郑辕才进西苑,一身的酒气,双眸涣散神色萎靡,圣上一看便知道他这是怎么造成的,便笑道:“朕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不曾见你如此沉迷哪一件事,如今可叫朕见识了一番。”
“圣上的意思是”郑辕不解的看着圣上,圣上便笑着道,“朕可是听说你弄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少年养在房里,可有其事”
郑辕脸色一变,忙解释道:“这是以讹传讹,微臣身边虽有四个少年,但绝非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圣上已经高兴的打断他的话,道,“行了,你不用和朕解释,谁还没有个癖好”
郑辕露出一副无地自容又急于解释的样子。
“听闻你近日和宋九歌走的很近”圣上看着郑辕,郑辕一愣,冷漠的回道,“宋大人微臣高攀不起”
圣上兴味盎然的道:“你莫不是还记着他当年抢了你亲事的事吧。这仇也记得太久了点。”
“让圣上见笑了。”郑辕没有反驳,道,“宋太太乃世间奇女子,微臣实难忘怀”话落,眉宇间满是失落。
这情绪并非作假,圣上满意的点点头,道:“行了,你也不用沉迷过去自哀自怜了。”又道,“三边的事如今闹的沸沸扬扬,这事儿你去办吧,如何办你问问杨阁老,让他和你细说。”
“圣上”郑辕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圣上,眼角感激的通红,“微臣乃是戴罪之身,恐难服众啊。”
圣上冷哼一声,道:“朕说你可以,你就可以,谁敢反对”负手站起来,俯看着郑辕,道,“你尽管放手去做,有朕给你撑腰”让郑辕去办,总比交给薛镇扬的好
郑辕打量了一眼圣上,猛然跪在地上,抱拳领命道:“微臣领旨定全力以赴不负圣望。”
“你能把此事做好,朕不会亏待你的。”圣上颔首,“这件事,朕的初衷你应该知道吧。”
为了把军饷省下来,这件事郑辕当然知道,他点头道:“微臣明白。”
“那就好,你不要叫朕失望了,否则,朕这一次可不会去轻饶你。”他说着打了个哈欠,“回去吧,明儿一早去见杨阁老。”
郑辕应是。
圣上见郑辕行礼告退,他又漫不经心的喊住郑辕,挑眉道,“宋太太朕也见过,确实是少见的貌美聪慧”话落,便走了。
圣上这是在挑起郑辕对宋弈的夺妻之恨,郑辕果然露出愤愤然的表情,大步出了门
幼清此刻正挂在宋弈的肩上,眼眸迷离的看着他,宋弈含笑在她唇角亲了亲,才抱着她去了净室,将她放在浴桶中清洗,幼清阖着眼睛抓着他道:“方才你硌着我的腰了,帮我揉揉。”
“哪里。”宋弈的手顺着她纤细的后背探下去,一路抚摸手势又轻又柔,幼清咕哝道,“哪里都疼。”
宋弈失笑,抱着她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着,幼清有些痒便忍不住笑了起来,推着他道:“好了,好了,不疼了”
“那可不行。”宋弈将他搂在怀里,也顺势跨进浴桶中,咬着她的耳珠低声道,“不疼也不能大意了,多揉揉才成。”
幼清轻泣,咬着他的肩头不松口。
第二日宋弈何时走的幼清一点也不知道,她睡到临近午时才起,等出来时方怀朝已经在暖阁里等了她许久,见幼清出来他道:“我来和你告辞的。”
“今天就走吗”幼清蹙眉看着他,道,“看情形我明日就会派人敲锣打鼓去杨府退亲,你不等拿了二妹的庚帖再回去吗。”
方怀朝意兴阑珊的摇摇头,道:“算了,我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给你添麻烦”
幼清还想说什么,就看到蔡妈妈进来,见着幼清,道:“太太,寿山伯的薛姨娘求见”
“谁”幼清一时没反应过来,蔡妈妈又说了一遍,她才明白过来,“薛思文吗”
蔡妈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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