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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结束,短剧经过后期的剪辑,已经提交给了节目组。
离别在即,剧组全员出去聚餐。御史大夫被人忽悠着喝了点头,情绪上头,抱着太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沈酌看着对方哀嚎的样子,嘴角抽搐,心情十分复杂。
——这些天,他的梦做的越来越频繁,不敢说自己恢复了全部记忆,但御史大夫他们的身份,他已经想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起这群臣子之前还胆大妄为地冒充舒融的亲戚,还占便宜地让他喊了“叔”和“哥”,成明帝沈酌表示,还没对他们开刀实在是因为他最近忙着和融融加深感情,没时间和这群人算账。
沈酌默默地看了半晌,心中主意稍定,凑过去一脸淡定地问舒融:“那天我好像看到你在网上看《成明帝整治贪官的十大酷刑》?”
舒融看过御史大夫丢脸的样子,不敢再喝酒,此时手里也只要了一杯酒精度极低的果酒,意思意思地抿一口。
听到这话,他一口果酒险些把自己呛了个半死:“咳——咳咳咳咳!”
他这边的动静太大,当即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就连神志不清的御史大夫,都收敛了闹腾的声音,呆滞地往他的方向看了看。
舒融连忙摆手,告诉大家没事。
等众人的目光转移开,又喝了小半杯的果酒压了压惊,他才敢小心地看了沈酌一眼,揣测着对方的心理。
沈酌的侧脸沉静而又淡漠,此时他正专注地在夹盘子里的一块玉米烙,似乎对舒融的目光毫无察觉。
舒融一下子又有些摸不准——对方刚才那句问话究竟是意有所指?还是随口瞎说的?
正走神,沈酌却突然又出了声,提醒道:“你还没回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舒融一个磕巴,哆嗦道:“我、我就随便看看……”
“不用怕。”沈酌侧过头,和蔼而又慈祥地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我不会对你用。”
——“我参考参考,用来罚张文鹤。”
哦,不是跟自己算账就好。
舒融下意识松了口气。
然后,他隐隐觉得“张文鹤”的名字实在太耳熟。
再然后,他一口果酒全部喷了出来:“噗——!”
沈酌眼眸淡漠。
舒融目瞪口呆地看着沈哥。
他想起来了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张文鹤,御史大夫的本名。
他们私底下一般会喊“张大人”,或者放肆一些,会喊他自取的别号,“忘忧先生”。所以甫一听到御史大夫的本名,舒融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但这三个字从沈酌嘴里说出来,背后的含义就很深了。
一时半会儿,舒融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但反正他不吭声,沈酌也就不搭话,一脸淡定地吃着自己的菜。
过了好久,舒融木木地开口:“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沈酌:“前不久。”
舒融:“……是失忆?”
“不是。”没头没尾的,沈酌还是听懂了,沉吟片刻,摇头道,“应当是前世。”
舒融:……前世的记忆你为什么还能记起来?!
孟婆上班时溜号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酌放下了筷子,单手撑着自己的下颌,眼里有淡淡的笑意:“雪坚。”
舒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