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唇角的戏谑愈发明显：“多日不见，你果然又活泼了不少。”

——这是以成明帝的身份说的。也算是，正式和舒融承认了。

舒融：…………

一想到成明帝很可能早就想起了前世，然后这些天一直看着自己脸红，还和自己拍了那个同人本……舒融倒抽了一口气，想死。

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回应，沈酌嗤笑了一声，语气淡淡：“哦？胆子愈发大了，朕的话都敢当作没听见了？”

舒融“嗷呜”一声灌下了一整杯果酒，脸上烧得不行，红着眼睛问声求饶：“陛下，臣回头就自罚去抄《楚典》，陛下往后就当臣失忆了好不好？”

这段记忆，统统掐过！

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舒融卑微地用眼神祈求着。

沈酌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楚典》是楚朝的刑法典，这本书是出了名的……厚。

以前舒融实在犯错犯得狠了，沈渡清就会罚他抄这个。不过舒雪坚这人也就是当面应得乖巧，每次抄完交上来的东西不是偷字漏字，就是少抄了几遍。

沈渡清心里明镜似的，却终究不忍罚得太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这会儿听他主动提及，沈酌心里倒是有了一种难言的缅怀感。

于是，他十分冷漠地拒绝道：“不行。”

舒融一脸绝望。

沈酌却还没放过：“不过，《楚典》还是要抄。”

舒融睁圆了眼，愤怒地在脑袋上打出了一个问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酌指尖点着桌面，似笑非笑：“要我提醒你这些天究竟干了什么吗？”

舒融刚起来一秒的气势瞬间又萎靡了下去。

……

既是剧组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到最后，所有人都有些情绪上头。就连心神不宁的舒融，最后也跟着大家灌了几杯酒，哀哀地嚎了一阵。

至于这悲痛的情绪里究竟有几分是不舍，又有几分是对沈酌的恐惧，就不得而知了。

快到散场的时候，御史大夫已经醉得睡了一场，再醒来时，倒是清醒了一些。

太尉正在一旁，告诉御史大夫他之前有多么失态，然后看着对方一脸呆滞绝望的表情，笑得十分猖狂。

舒融看着那边暂时还无忧无虑的两人，心里默默地同情着——有了这两人垫底，自己都不是最惨的了呢。

背后慢慢地靠拢一道身影，沈酌从身后凑近，下巴顺势搁在了他的肩上，笑道：“爱卿在看什么？”

舒融红了红脸，诚实道：“在想哪家的棺材铺做得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酌居然还真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认真道：“现在不流行土葬了，我听说城南的墓园做的不错，张文鹤应当喜欢。”

舒融默默害怕地看了他一眼。

沈酌也喝了点酒，整个人看上去并不算特别清醒，放松地微微闭了闭眼，轻声道：“雪坚，我有些庆幸。”

舒融侧了侧头：“什么？”

沈酌揉了揉他泛红的耳尖，轻叹：“能再和你见面，是我之幸。”

舒融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耳朵被揉过烫得不行。

好半天，舒融才动了动喉结，轻轻应了一声：“嗯。”

嗯什么？

舒融没说。

沈酌却忍不住低下头，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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