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过骨头抚摸你 苏西妖精我看男人,看的是骨头。一看骨骼骨架,二看骨气风骨。,

他果然一本正经,“振兴民族经济。”

我咬紧了牙关,紧绷着面肌,不让自己笑出来。想要继续维持住镇定状,我万不能开口,一开准露馅儿。

他见我不答话,又说,“张帆说你现在没男朋友。”

这话题转得好,我小声小气,低眉瞅他,“他还说了什么?”

我记得他拿汤勺的手顿了一下,“我知道你的事儿,”然后把勺子放回原处,坐正身体,端着的双肩耸了一下,语气却还挺坚定,“我不介意。”

回想到这里,我不得不下结论:他可是真是个正派人。不止眉目和举止,还有他那伟大的理想,崇高的情怀。他说他不介意,瞅瞅,这才是男人。

我起身给张帆拨了个电话,听声音他正在外边闹腾着,我说,“你先玩吧,回了家给我来个电话。”

然后脑子继续重播今晚的一幕幕:尴尬的电影,他忽然牵我的手,吃饭时他说的话,还有送我到家时,他竟然略微羞涩地说,下次再见。

像个新手似的。

新手?我突然坐起来,一个设想:他……他不会是处男吧?老处男?那可就天上掉馅饼了。张帆啊张帆,知我莫如你啊。没想到你受了如此剥削,还对姐妹儿这么够意思。

不对,我的人生经验告诉我,天上掉下来的大多都不是馅饼,而是陷阱。我得三思。

张一律今年二十九,按理说,相貌,职位,家境,前途这些条件里,单项都算不错,虽非顶级,可把这些加到一起,这综合实力就很高了。这样一个如此靠谱的男青年,二十九还是处男,可能么?显然不可能。

再结合他之前说过的“面对我,不会了”这话,不管究竟是哪种意思,都表明他本来是“会”的,所以更加不可能。

冷静分析后,我发现自己白兴奋了一场。有点失落,也更加坚信了一个真理——剩男没有完美的,哪怕再钻再王五。

话说我为啥有处男情结?其实也没多复杂纠结,原因很简单:没遇到过。

高锋不是,沈东宁也不是。

我很理解为啥男人都有处女结。换位思考,如果遇到一个喜欢的处男,我也会产生极其强烈的占有欲,疼惜感,甚至想不要脸地逗弄他……

我突然迸发的小色心正欢快地YY着,手机响了,是张帆,“我到家了,想说什么?”

“你和张一律说了多少我的事儿?”

“姐姐你有多少事儿啊?你当你是情路沧桑,还是命犯桃花啊?就你那点破事儿,不就一个沈东宁么!还好意思说……”

“我说的就是那一个沈东宁!你全都跟他交代了?!”

“嗯。”

果然果然!我紧了口气,却又松了出来,“其实……他今天说了,不介意。”

张帆突然大笑起来,大半夜里听着,不恐怖,但是很诡异,“陌陌啊,我觉得你俩之间,如果有个人该介意,不是他,而是你。”

我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打听过他,好像女朋友换过不少。”

“……”

“多久的都有,什么类型的也都有。”

“……”

“估计是见过沧海巫山云的那种,心底藏着个什么失去的最爱。”

“……”

“陌陌?还在不?”

“张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眼,你把我往火坑里推!”

“是你笨!我必须让你和别的男的多接触接触,好让你知道沈东宁的好!”

负一

我自认不是惊艳大美女,但我愿意往脸上抹一层乳液、两层底霜、三层隔离、四层防晒、五层粉底,把脸皮弄得厚厚的,然后钻进美女队伍里站直。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却有六分的信心——本来有十分的,被沈东宁打击成了六分。

女人的信心来源于男人,征服的越多,越膨胀。我还没到只收集降服者的境界,但我要往那个层次努力。

我以往的纪录是:初恋给我-,然后高锋给我+,沈东宁又给我-,现在,我得让这个张一律,再给我+上来。既然他是万花丛中过的主儿,那将他擒下对我而言意义非凡,身价倍增。何况他对我有意思,事半功倍。

我这样想着,脑海中的张一律便化成了锦衣华服,款式如此时髦,价格如此可亲,我很心动。

至于我是不是喜欢他,这不重要,我已经没资格奢望两情相悦。

我对张帆说,“就算张一律做出更令我失望的事来,我也不会再和沈东宁有什么纠葛了。你如果只是想看我笑话,我不介意给你无聊的生活添点乐子;但你如果是妄想着借此令我回到沈东宁身边,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别等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