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是个女人,他阴差阳错娶了洛落,所以,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想到此处,龚朔的嘴角是有弧度的,于是,灵魂状态的洛落眼见龚朔把她的脉案往前一推,神思不属的说,
“我倒是真想娶你为妻,可若告诉你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你大概会非常生气吧?”
啊啊啊啊!
什么叫真的想娶你为妻?什么叫谎言?
主君刚才的话怎么那么直接明了,搞得我现在想刻意曲解都发现自己更想说的是,懂的都懂。
所以,破案了,怪不得那么多天都躲着她一次都没来见她,其实是不像听她说自己想走?
而每天看自己的脉案,是不是更多是为了想要把自己合理留下来?
不,
这不可能?!
她一定是误会了!
洛落午睡因为“惊吓”而提前醒来,梳洗过后远远就听见了人声,她之前以为无端想要拿账册翻看会有可能会有波折,却没想到事情意外得顺利。
而顺利的代价却是,随着账目一起来的除了龚朔特意为他准备的算盘,还有看起来越发憔悴的龚朔本人。
“听说你想要掌家?”
一个女人说要替他掌家和一个男人说要替他暂时打理家业对龚朔来说是完全不同的。
他走在路上的时候真的会想,会不会运气好就变成前者了呢,但走到新房这里远远能看到两人的新房,想到平时这个时间点半躺在床上的可人而,他的理智又让他把这件事情的性质无限靠拢于后者。
于是,当洛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充满希冀的眼神和自己当前的处境时,她甚至发现自己特意让侍女瞒着他向他的管事索要管家账册的行为其实是有点恃宠而骄的。
不知道是谁给的自信,她那么干,好像就笃定了他不会因为那么点小事怪罪于她。
这……
为什么现在的她越想越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又哪里不太对,但真的要说,却也不知道是——
仿佛猛然灵感一闪,洛落突然意识到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主君他该不会确实对我有所怀疑,但谁都没有叫到跟前问话吧?
不…不会吧!
仆妇和侍女们捧着许许多多洛落想要的账册竹卷来来回回,龚朔一进房间挥手免了一众仆人的施礼,颇为熟门熟路的直径走过来坐到了洛落的床边,
“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了,以你现在的状态不用勉强,账册想看就看,别让自己太累了。”
“我以为主君会问,为何我突然想要掌家?”
“为何?”
“洛落与主君的新房一直是洛落一个人在睡,之前是权宜之计,但我总有一天需要搬出这里,请问主君若我不掌家,我怎么知道我可以搬出哪里?”
“房子住的好好的,你搬出去做什么?”
仆人很快把该搬的搬好,该归置的归置好陆续从房间离开,当在场只剩龚朔和洛落二人,洛落看着主君的眼睛对他说,
“最近主君一直在忙刺客的事情,若非我出此下策,您都想不起来这里。医者说我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以免影响伤口愈合,若非如此,本也无需劳烦主公跑这一趟。”
“哦,你想找我,什么事?”
“我原本的职位是尚书省行走,本职工作在尚书省,祭酒当初说好了等事情结束之后放我回去原本的岗位。”
“这个问题我之前同你讨论过了,不是不想你回去,你的伤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