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因为自己不该有多想而造成你我之间的隔阂。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能替我解惑吗?
……
……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就龚朔而言起初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那些都是非常下意识的行为,而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别人配合着他做事情,他对待他们也更为随性,越来越无需用面具用那些非常假却不得不做的东西同一些人周旋。
换句话说,他这个人活得有点真,当然,他也确实有这么任性的权利和实力。
另一方面,洛落这个人能从蛛丝马迹中分析很多事情,能从运粮的方略图中找到不少可以修改和优化的东西,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能够配合江家在整个大卫疆域、敌对地区甚至是在海外小岛里的事先布局来完成极限运输的壮举。
那么,他有的时候就会心存侥幸的想,他能不能看懂我这个人,他能不能看透我这颗被她平白扰乱的心呢?
事实上,龚朔是曾经用一些事情去试过的,他发现洛落其实并不排斥两个人都是男人情侣,虽然世俗不允许,但她的确会祝福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不管他们是哪种性别。
但那个时候,龚朔没有能够探听到她的自己的心是不是能接受男人而已。他知道“他”其实是喜欢女人的,在军营里少不了带颜色的话题,她从不避讳,还对各种女性如数家珍。
这也是让他刚刚升起一点点希望,过后却逐渐心灰意冷,最后认定她是男人的依据之一。
两人走了一路,终于到了他们曾经该一同入住的新房。房里的人已经被安排好做各自的事情去了,初晓和另外一个侍女同府中其他人不同都是知道夫人相貌的少数人,见主君带夫以这种方式带了回来,自然非常识相的把食物留在了屋子里,自己则行礼退出了屋子。
“主君,我为人处事只看证据,这一点您大约是知道的。”
只剩下两人之后,有些话洛洛觉得自己既然不吐不快,看他这一系列动作也不是刻意为之的样子,于是,也不想再忍,
“小小一瓶子饴糖当然算不得什么证据,但这种装饴糖的小瓶子不知道主君是在哪里得到的?
为什么上面还会有我制作它时候的标记?”
“是你给我的,你自己忘记了吗?”
龚朔原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洛落的上一个问题,但她似乎有善解人意了一毁,自动把问题分解得简单了,
“大约你是忘记了,当时候你一直就是想着能多救一个人是一个人,看到我躺在那里,直接过来看我,然后说了一句,胸口有起伏,人还活着,气息尚匀称,兄弟你身体素质真不错运气也真好。
然后,就塞给了我这个瓶子,说是忙不过来,我这种伤得轻的有手有脚完全可以自己靠自己不需要傻乎乎的等别人来救。”
“大概是哪次作战吧,我本来就是军医出身,作战之时也并不是武力值见长的那种武将。”
洛落仿佛下意识送了一口气对龚朔认真的说,
“看来是我误会了,大约给主君您造成了困扰,落……”
“洛落,洛子衿,你要做什么,你现在是打算道歉吗?”
龚朔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不就是一个问话吗,不就是她提出了个问题,然后他就回答了吗?
怎么就突然自行解惑了,怎么就一下子又把事情推到了误会当中去了?
他觉得胸口一阵翻疼,好像自己把自己气炸了,又感觉无边的酸涩和无奈在一瞬间迅速笼罩了自己的全部。
“你……”
“既然误会了主公,自然就该像主公道歉,有哪里不对吗?”
“当然不对,”
台面上都是食物,龚朔握紧在桌子底下的双手,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握得……与其说在握,不如说在使劲的双手互捏,
“我就说糖这件事情把,我就是专程给你备下的饴糖,你为什么要对我说什么郭祭酒?
你难道一点都不怀疑,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的好同我对奉孝的好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