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洛落的魂魄也迅速回归身体,西一个,本就浑身是血浸透衣衫外袍的人从龚朔身上翻身下来砸落在地,忍不住“噗”的一声喷吐出一口鲜血来。
“洛落!”
龚朔完全没想到攻击为何停止,也没想到自己为了怀中洛落上身护着她并不敢动,却没想到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她自己不知怎么的就落在了地上。
他赶忙冲过去上前去扶,还想看看洛落的正面知道她到底伤得怎么样。
谁知道手边刚碰到衣服触感就是一阵不同寻常的滑腻,大片大片刺眼的红色映入眼帘,不是她之前吐血的内伤,而是之前伤口崩裂的外伤。
他顾不得血迹弄脏自己的衣物,立刻将人揽在怀里,原本以为她不想拖累她自行下地,但见她即使吐血,却依旧双目紧闭,右手食中而指依旧并拢矗立在胸前,立刻就知道了什么。
“刚才那个人是你,那么高的位置,也就是你用飞剑秘术斩断?”
龚朔话音刚落,车外四下传来“受衣带诏,诛杀龚贼!”、“龚贼走狗受死!”之类的战前动员的高喊。
而后是刀兵相交和利刃入肉的声音,才刚刚开战几秒,已经有人中了箭矢倒在车旁。
“这像是军队战争,不像是暗杀。有人利用了石琮的计划,想着石琮能得逞最好,若不能也可以向现在这样黄雀在后。”
龚朔见洛落总算睁开眼,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因为刚才的秘术施展造成的反噬又瞬间更惨白了几分担心问她,
“你觉得怎么样?”
洛落只来得及同他摇了摇头,也不及擦一擦嘴角上的血迹,抓起刚才一同掉落在地上的佩剑撑起车内地面一下就想从马车内冲出去,人还没动两下龚朔直接一个来自后方的力把她拖在了原地。
但凡人的身体和超凡修炼出来的力量总归有那么些差距,龚朔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他不想让洛落去冒险的意图,谁知他心中爱着的女人不仅容貌绝美内里还是个某种意义上的天生神力。
这样的内秀代表了只要她想,除了天下有数的几个人,但拼力气,谁能阻拦她走?
“洛落!”
“这样不行,他们竟然在这里埋伏了弓箭手,若是平时被查出来定是谋反的罪责,他们在孤注一掷……计划如此缜密,肯定还阻拦了我们的援军,我必须先发制人。”
龚朔听见洛落说话已经不是对他,更像是自己一个人时候的自言自语,不由眉头紧皱。
他知道,她现在是失血过多的状态,而在意识上已经控制不住需要依靠语言来提醒自己该做什么。
但她心中非常清楚,她必须出去,必须做到击杀,因为如果她不去做。
“放我去,就算留在车里,等血流干,我一样也是个死。”
“我同你一起!”
“胡闹!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身为主君不可冒险。”
洛落头刚探出车门看向外界,但见下一刻她把佩剑往外一抛,紧跟着出来的龚朔不见说话之人,但见一道血色在眼前一晃,一人一剑瞬间从眼前失了踪影。
下一个,原本射向他的箭矢不知因何失去瞄准直接从他的身体旁飞向另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