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明白。”
曹真真对公孙紫云说,
“我不是普通的皇城司,我是皇城司的少主,未来皇城司的主人,而你是我的第一个属下。”
公孙紫云一边耳朵里听着,一边对黄士才复述曹真真对他说的话,
“如今之局势天下二分,一则龚魏,一则孙吴,两者必有一战,龚军一统北方之后,就会彻底腾出手来继续之前与孙吴战争。
龚魏一定会胜,孙吴一定会败,你在东吴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般兵卒而已,但你只要悄悄换一个阵营,长期潜伏在江东。
期间,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你不想干的事情。
但若有一天东吴孱弱,到了病入膏肓之时,想来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想要换个身份。不用付出太多,还说不定能搏个前程,挣一个人上人的机会,想来,你不会不愿意。”
“这毒,真的不会发作?”
“会啊,看我心情。”
过了公孙紫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拿起手中剑轻轻往前一挥。
“不要!”
黄士才以为那龚魏女将是要杀他,吓得赶忙在那一刹那闭上了眼睛。
谁知刀锋过后他只感觉背在身后的双手一松,原来刚才这位少年女将挥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放他?
难不成,女魔头真打算放了他?
不料,却见那紫衣银甲的少女毫不把之前同他说的毒药之事放在心上,反倒借着月色向他展现了她手中那把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宝剑,剑柄上刻字,却不知道这两个字念什么。
“笑话,连江东的小霸王都死在这把青釭剑下,以我的能力想要什么时候杀了你就可以什么时候杀了你,要不是皇城司的规矩如此,我怎么可能给你喂什么毒药?
那其实是骗你的,不过就是简单的补血药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我也不屑用那么低级的方法来约束与你。”
“你走吧,一会龚军若知道他们主君已经安然无恙回到府邸的消息,你就算想走都走不了。”
“龚……朔已经回到了府邸?”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若要是你们得手,早该有了音信。
只不过你们在这里阻着过往的道路,还明目张胆的同我们厮杀,从城里来这里送消息的传令兵定是不敢过来。因此,龚军才没有及时得到消息,但现在你们阵型已乱,还隐隐处于下风。
你猜猜龚魏的传令兵会不会找机会过来传递消息?
你再猜猜之前许诸的想法是突围这里,一会他得到来自魏都报平安的消息,他会不会想要把你们这些人合围全歼?”
“主人想要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史慈将军?”
“自作聪明。”
公孙紫云把曹真真同她说的话模仿得惟妙惟肖,连表情动作都配合着台词有了自己的理解和二次创作。
“一个皇城司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是平凡,是普通,是不招人眼,是扔在一汪人山人海中随便哪一个都像是你,随便哪一个都不是你。
从今日起,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江东能给你的,我能给你,江东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想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就好好保命,等着江东覆灭的那一天当现成的功臣,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封妻荫子,做那大富大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