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兵的“曹”,顾名思义就是曹真真的“曹”,她作为皇城司令主当然不可能用洛落的名字,所以,她就用了本名。
或者换句话说,她就是曹真真,一个穿越者来到这个吃人的时代想要凭借一己之力为自己挣得些许立足之地。
曹家也好,江家也好,洛家也罢,都是用姓氏划分好的不同侧重的豪强势力而已,幕后都是她曹真真,反之,洛落其实才像是个假名。
但手握兵力却又没有争霸的雄心,她知道她这样子的活法并不可能长久。于是,这个世界上才又有了洛落,她给自己取了个字为子衿,然后趁龚朔势弱之时投入他的军队之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机缘巧合之下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明明想好了要婉言拒绝龚朔的婚礼,却因为失忆阴差阳错亲口答应了这门婚事。
之前龚朔说看出了她的秘术,她原本以为他是有心想要杀她的,有的时候想,若他对她的态度是一个“杀”字,她大约也不会如现在这般为难。
“就在前面了,我选的这个地方是我能算到的极致。
现在阮红在追踪,但是有那么多仆兵当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皇帝因为刺杀她事败后受了什么刺激,孤注一掷之后大约给他们许诺了什么不得了的好处。”
“我记得你的手下不仅仅止于一个皇城司使?”
郭嘉吃了解药整个的神色比之前都要好上许多,但一路上不眠不休骑马追了一日一夜到现在,整个队伍里的人都不怎么好。
但其中非常不好的除了一个郭嘉,还有洛落本人。
大战之前走神可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之前回忆的那些,思考的那些其实只能说明她的意识已经处于濒临极限的状态。
就像她一开始对龚朔说的,到了目的地她大概会真的昏迷。
“是不止,但比起我在路上沿途的布置,周瑜的队伍也逃得太快了些。”
“主君,主君?我大概是撑不住了,到了目的地你把我交给初晓,她是军师祭酒府的人,应该也有些武功应该可以保护住我。
我也叫曹真真,皇城司令主曹真真,兖州的曹家其实本来是我花钱用来实验和学习内政的地方。
后来为了保护庄子里的产出和科学研究的成果才不得已组织了战力,安排了护卫。”
艰难的张开干裂的唇同郭嘉交代了一番后续,她定了定神,用意念接通了在她身后骑着爪黄飞电的龚朔。
“你既然说了皇城骑,那我的曹家军今日就谢主君赐番号,我的手下都是些安于平淡生活的汉子。
我这个人本身没什么野心,曹家也就不存在什么野心,既然赐了番号取了名字,那么今后就请主君善待他们。”
“洛落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伤得很重?”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遗言?
“我大概可能会睡久一点,但是还是会醒的,主君不用太担心。”
“什么叫还是会醒的?”
洛落大略算了算,神魂受损若想要彻底修养好的话大概……一年?
“两年吧,使用秘术的代价其实已经很轻微了,只是沉睡而已并不会受到什么痛苦。
我的精力有限,时间不多了,请主君仔细听。
一会到了伏击的地方我会把五彩琉璃叶交给你,这是我曹家军的兵符,你手握枫叶符就能节制曹家军,让他们守护兖州也好,南下防备江东也罢都可以,但是不要去北方战场,毕竟曹家军里面的组成部分一部分是青州黄巾军,一部分是从袁绍官渡之战中收的俘虏中的精锐。
于青就是濮阳城救你出来的那个人,你认识的,他现在是我曹家军的大将,琉璃枫叶兵符的另外一半在他手上,你想让曹家军做什么告诉他便好。
阮红掌管皇城司,此战之后她连同公孙紫云和全体皇城司所属都归你驱策。
黑山黄巾军首领张燕和他手下的部众十万余人在太行山,只要主君统一北方,然后带着我给你的项坠过去,他能兵不血刃的归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