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说?”
不知何处的原野上,一只送信的白鸽刚刚飞走,一头披发带着一根头巾随意一扎的将领望向收到信的中年女将问,收获的是一个代表肯定的点头。
“一开始,我们一直都知道那一天会到来,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但真的到来的时候……”
“姐,亲姐,别说了成吗?我这边有人要追,你这边估计就是小姐召唤,亲卫队总是应该在她该在的地方,时间有限,就我来说了啊。”
于青依旧是当年黄巾的装束,不过一根黄色的头巾如今变成了青色,“简单来说,本来以为小姐嫁给了龚朔,我们是陪嫁,结果当嫁妆还没来得及当成,就被周瑜整了这一出。
小姐的选择面有限,要么直接与龚朔决裂直接携所有势力转移到其他地界称王争霸,要么就必须完全交出自己的一切然后斩断手脚,将自己全身的战甲剥离得一点也不剩,往后岁月虽曾为百万人主却不得不依附龚朔仰仗他的鼻息过活。”
“差不多是这样。”
公孙七月的眼珠子转了转,下意识对于青又点了点头,
“但不至于如此吧,身为一家之主,难道还真夺了妻子的嫁妆不成?
不过好像你说的也对,百万军队做为嫁妆出嫁从未有过先例,该夺还得朵。”
“真够窝囊的!”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们这些搞内政的,领兵的并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军师祭酒府喝新生的巡城卫也替代不了皇城司在境外作战之中情报的作用,一开始小姐就把我们给定位好了,她也从一开始就选择了龚朔做为主君。
所以,大约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罢了。”
“小姐在信上说了什么?”
于青接过公孙七月交给他的信,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同你预想得一样,”
公孙七月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对于青说,
“你带三千去打太史慈,紫儿领的命令是阻击,你的命令是尽可能拿下太史慈的人头,我带剩下的紫枫军五百骑兵迅速支援小姐。”
“果然。”
于青看了眼信中代表目标坐标的密语说,
“这样的安排,大约小姐还是对能重伤甚至杀死周瑜的把握不大,倒是下定决心打算把太史慈的人头留下了,让孙权在这里折他麾下一员大将。”
洛落此番根据游戏地图实时布置战略战术,时间掐算得很紧。两人说着话便两军便要到岔道处,于青往北,公孙七月往南,即将分道扬镳。
“听说太史慈的武艺与小霸王不相上下,于左使此去千万小心。”
临行前,公孙七月对于青叮嘱,
“我知小姐心意,宁可逃一个太史慈也希望你此番全须全尾的回来。”
却听于青回她,
“哪里那么容易,周瑜有人接应,太史慈就不能吗?
只是不知来得是凌统还是锦帆贼甘宁。”
“小姐可知——”
“小姐自然是知道的,否则你的身份这么特殊,她怎么也会把你安排在最安全的队伍里,又怎么可能让你去周瑜次行与龚朔交战的目的地去接应她?”
于青对公孙七月笑了笑说,
“无非周瑜那边必然是要保证周瑜本人顺利逃命,即使人马占一时的上风也不可能在兖州久留,无论是我们的新主君,还是你的那一位都看似面临危险,但实则只要紫枫军后续的援兵由乔雨辰带来接应你们的安全能有一定的保障,而我这里面对的是未知,更加危险罢了。”
“什么叫我的那一位……你,你们都知道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小姐说的,但你不要怪小姐,因为她说自己不一定能活过此战,也希望至少能在她还有能力指挥得了你的时候,让你和他见上一面。
只是见上一面,然后把事情说清楚,小姐说如果你不愿意长嘴,总有人会替你长嘴,让你自己掂量着来别总是想着为了他好,然后就完全不顾他的知情……反正就是知道这件事的权利,那样本末什么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