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们会发展成什么样,她说她不干涉,她说她之后的状态怕是也干涉不了。”
“什么叫活不过此战?就算是败了,不就是放跑了周瑜让他东山再起吗?”
“小姐受了重伤,此番周瑜用计逼身为我军主帅的小姐不得不亲往以在龚朔面前展现忠诚。
而周瑜,就是她的投名状。
但如果周瑜没有抓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她大概不会去赌龚朔会不会容得下她这个人。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除非她死,否则龚朔会那么容易接受我们,接受我们这支足以自给自足的百万大军?
如果换成是你,你能放心,你敢放心?”
“可她不是已经同龚朔成亲了吗,他们将来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少主,理所当然继承她的势力,也就不存在……”
“若他们可能不会有孩子呢?”
“怎么会?”
“没有真的成亲,未有夫妻之实,如何能有少主降生?
龚朔统领四州之地,统一北方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样一个雄主后宅却空无一人你当如何?
有人说他喜爱男人,但话既然是石琮说的,大约是造的谣。
可他的确有一未婚妻子在徐州的时候连同他的全家都被人一并杀死,而小姐,她曾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于青望向南边洛落可能所在之地目光忽而落寞,
“小姐虽然身为女子,却只想为男子做龚朔的臣下,并没想过嫁给龚朔做她的妻子。
她这次嫁人也并不是真的嫁,只是一次机缘巧合罢了。郭嘉想要一个人扮演新娘来给反叛的人演一场戏,小姐穿上凤冠霞帔之后甚至连自己要嫁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但就因为这件事,郭嘉有愧于她,所以小姐对我说,你哪怕正大光明出现在郭嘉的面前都有选择拒绝他的权力。
不需要什么狗屁和离书,小姐说,你自己的紫枫军,我的青羽卫,阮红的皇城司包括你儿子公孙奕在小姐教导下一手打里的颍川江家都是你的娘家,都是你的底气。”
“小姐,她……”
“你暂且放心,估计小姐但凡能活也不会真的去死,只是她本身的伤很重,对周瑜作战她大约会真的拿命去拼就是。”
于青是这么对公孙七月说的,但这句话其中有多少美化的成分有多少真实,连他自己的都不清楚。
白玉牌在他的胸前隐隐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微光,他听见女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不由问她,
“青羽,你作为师父分出来的一缕意识,是不是刚才也觉得我刚才的话更像是在自己骗自己?”
“我觉得本体大概有点喜欢上龚朔了。”
“啊?!”
“毕竟,把你们都让主君一个去头痛,自己归隐山林也好,宅在家里当一辈子米虫也罢从前都是她最想要做的事情。
不过其他你对她的了解也没错,如果她真是个男人又想要保护好你们让新的主君愿意毫无顾忌的接纳你们,大约一个死的曹真真才是好曹真真吧。
现在事情又有点点不同,根据刚才本体给所有白玉牌共享的记忆,好像……她真的答应了龚朔娶他为夫。
所以,她觉得她可能得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然后保护好自己新娶的夫君。”
挂在于青胸前的刻着青羽二字的白玉牌对本体的弟子说,
“我猜……如果她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人牺牲自己,那个人对她应该很重要很重要才对。
“娶他为夫?”
于青下意识张大了嘴巴,像是有些诧异,又有点果然不愧为我的师父的理所当然。
“青羽,废话不说,就问你一句,你觉得这场仗师父能赢吗?”
“那我问你,你打太史慈能赢吗?”
“我这边有许诸,但如果来的是甘宁,打起来会很麻烦,我不好说。”
“她那边也同样,周瑜、吕蒙都在,大约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