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收了好处,自然要开始办事了,袁绍派他去游说韩馥。
荀谌对韩馥道:“公孙瓒统率燕、代两地的军队乘胜南下,各郡纷纷响应,军锋锐不可当。袁绍又率军向东移动,意图不可估量,我真心为将军感到担心。”
荀谌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
韩馥心中恐慌,急忙寻问荀谌道:“既然这样,那么该怎么办呢?”
荀谌不作正面回答,反问道:“主公,您自己判断一下,论宽厚仁义,能为天下豪杰所归附,您比得上袁绍吗?”
“比不上。”
荀谌又问:“那么,临危不乱,遇事果断,智勇过人,主公您比得上袁绍吗?”
“自然比不上。”
荀谌接问:“数世以来,广布恩德,使天下家家受惠,主公您比得上袁绍吗?”
“还是比不上。”
荀谌趁热打铁道:“袁绍是这一时代的人中豪杰,将军以三方面都不如他的条件,却又长期在他之上,他必然不会屈居将军之下。冀州是天下物产丰富的重要地区,他要是与公孙瓒合力夺取冀州,将军立刻就会陷入危亡的困境。袁绍是将军的旧交,又曾结盟共讨董卓,办法是,如果把冀州让给袁绍,他必然感谢您的厚德,而公孙瓒也无力与他来争。这样,将军便有让贤的美名,而自身则比泰山还要安稳,希望主公不要再犹豫了。”
韩馥又问郭图,“公则,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郭图答道:“荀友若说得有理,无论为了主公的身家性命和前途着想,还是为冀州百姓着想,主公都应让贤。”
韩馥生性怯懦,缺少主见,听他们这么一说,同意了他们的计策,“那就将冀州让给袁绍吧。”
“不可!”
韩馥转头看去,是骑都尉沮授,疑惑问道:“公与,有何事啊?”
长史耿武、别驾闵纯从沮授身后走出,分别指向荀谌、郭图道:“友若、公则此言祸主!”
“何出此言?”
沮授慷慨激昂道说:“主公啊!冀州虽然狭小,能披甲上阵的有百万人,粮食可支撑十年。袁绍以一个外来人率领着处于穷迫困境的军队,得仰仗我们才得以生存,这就好比婴儿在大人的股掌上面,不给他喂奶,立刻可以将其饿死。为什么要把冀州送给他呢?”
“我过去曾经是袁氏的属吏,而且才能比不上袁绍。估量自己的德行而谦让,这是古人所看重的。各位为什么觉得不好呢,我意已决,你们休要多言!”
韩馥的从事赵浮、程涣领兵一万兵士卒驻守孟津,知道这个情况,马上带领军队飞速赶回。
“袁绍此行没安好心啊,主公,我们二人愿献微薄之力,以挡袁绍大军,保冀州安宁。”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意已决,休要再说此事。”
袁绍率军进入邺城,耿武、闵纯各持短刀,从街道左右杀出,直取袁绍,“袁绍,拿命来!”
未等耿武靠近袁绍,一只有力的大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臂,那人稍加用力,耿武的整个手臂便废掉了,“想伤我主,也不问问我颜公骥同不同意,死吧,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