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大事不好了!”睡得正舒服的徐琨被几名亲卫唤醒。
“大清早的,有事快说!”徐琨伸着个懒腰,不耐烦的说道。
“府君,孙暠将军死了,死在了新息,几乎全军覆没,孙暠将军的人头都尚未找到。”
徐琨内心高兴不已,但还是装作悲痛的说道:“孙暠将军乃孙静长子,今为国捐躯,实乃我之心痛也,速去准备实木棺材,送孙暠将军回家。”
“小人遵命!”
汝南郡刘辟、龚都大本营。
一名头裹黄巾,身披绿袄,手提铁棒的壮汉手提一颗人头入内。
“何曼回来了,何仪没和你一起回来吗?”龚都见何仪不见,暗觉不妙,立马问道。
何曼将孙暠抛在地上,“何仪死了,这小子一直叫嚣着他杀了何仪,我气不过就打烂了他的身体,砍下了他的人头,为老五报仇。”
龚都气道:“这小子杀了老五,这样子也有点便宜他了!”
“大哥、二哥,咱们之后有可能不能在颍川掠夺了。”
“为何,颍川无太守,不是最好的目标吗,莫非?”
刘辟、龚都想到这里,一同看向何曼。
“没错,孙文台帐下偏将军徐琨接手了颍川,杀死老五的家伙也是孙坚帐下的部将。”
黄邵道:“咱们已经响应了袁术,不如依靠孙坚,以求自保?”
何曼立马大声骂道:“老四你什么意思,如今老五尸骨未寒,咱们就向他的仇人低头了!”
“老五的仇人不是已经被你杀死了吗,兖州的曹操可是对我们虎视眈眈呢,再不找个合适的诸候依附,那就准备好接受曹操的怒火吧。”
龚都也唉声叹道:“哎,咱们盘踞汝南,现在是曹操惹不得,孙坚惹不得,袁绍惹不得,袁术也惹不得,咱们真的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吗?”
“都给我安静!”见情况是越发混乱起来,刘辟立马大声呵斥。
“我亲自去颍川见见这徐琨,如果他有足够的度量,那我们便依附孙坚,如果他没有足够的度量,那我们这三万人马也不是盖的,大不了多找一些官兵陪葬!”
何曼抱拳道:“老大,我跟你一起去,防止他们使诈!”
“好,把那官将的头颅也带上吧,或许会有用。”
说罢,刘辟、何曼带兵一万出发,直逼颍川郡境,徐琨立马带一个全郡人马迎接。
不久两军相遇于颍川慎县。
徐琨执枪出阵,“来将何人?”
“汝南渠帅刘辟,想必阁下便是颍川太守徐琨了吧?”
“几日前,何仪带兵来犯我境,死于本郡,尔等只要步他的后尘吗!”
听到这话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不不不,何仪技不如人,死得其所,我来此处是想和徐府君聊一聊。”
刘辟让手下放低武器,同时拦下了暴脾气的何曼。
“聊,进城聊可否?”徐琨在左右的示意下提议道。
“好,我同意了!”刘辟想都没想便回应道,倒是将何曼与一众黄巾兵吓了一大跳。
“大哥,小心有诈呀!”
“是呀,渠帅,渠帅进去那可就凶多吉少了呀!”